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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婚礼桌花与一场精心策划的认知雪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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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一间经过特殊声学处理的地下实验室里,马克斯·维尔德正兴奋地搓着手,在他引以为傲的“集体沉浸调制舱”控制台前忙碌着。程砚秋和莉莉安站在一旁,前者调试着带来的鹦鹉声学样本和改良后的“干扰子程序”测试版,后者则闭目感知着整个实验环境的能量场流动。

“我们今天的测试主题是‘市场恐慌情绪的集体共振与干预抵消’,”马克斯调出一组模拟的、基于历史崩盘数据合成的视听刺激序列,“首先,我们将让舱内的五位志愿者体验一段高度浓缩的金融市场崩溃模拟——视觉上是瀑布般下跌的K线图,听觉是交易员恐慌的叫喊、爆仓警报和玻璃破碎声,嗅觉模块会释放微量模拟的‘冷汗与绝望’信息素(通过合法合规的化学合成物)。我们将同步记录他们的脑电波、心率变异性、皮电反应等生理指标。”

“然后,”他切换到另一个界面,“在情绪峰值时,我们将启动程先生带来的‘鹦鹉-茶蜜’复合干预模块。首先是经过滤波和调制的科科‘稳安咯’鸣叫循环,叠加‘晨曦林地’蜂蜜的编码频率和安神茶的草本香气载体。我们将观察干预后生理指标的恢复速度,以及与对照组(仅接受标准白噪音干预)的差异。”

程砚秋点头:“善。小生已调整声波参数,使之更贴合舱内声学环境。另,小生有一不情之请:可否在干预阶段,临时加入一小段蜂巢小组‘干扰程序’生成的‘情绪噪声’?仅为测试其在真实人体环境中的混淆效果,剂量极低,且已通过伦理模拟审查。”

马克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莉莉安。莉莉安睁开眼睛,肯定地说:“那段‘噪声’的能量场虽然混乱,但没有恶意,更像一种……‘认知层面的微风’,可能会吹散一些过于固结的恐慌情绪模式。”

“好吧,但必须严格控制剂量,并在实验报告中标明为‘未验证实验性变量’。”马克斯最终同意,“志愿者已签署了涵盖未知变量的广泛知情同意书。我们开始吧。”

实验过程紧张而有序。当模拟崩盘的视听嗅觉刺激启动时,即使隔着观察窗,陆川和王铁柱也能看到舱内五名志愿者(都是参与过多次实验、情绪稳定的学生)的身体明显绷紧,有人手指蜷缩,有人额头冒汗。监测屏幕上的各项生理指标曲线剧烈波动,代表集体焦虑同步性的指数迅速攀升。

“峰值到达。”马克斯低声说,启动了干预模块。

一阵奇异的、混合着鸟鸣清越、蜂蜜温润和草本微苦的“声味景观”在舱内弥漫开来。观察窗内的志愿者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后,有两人不自觉地做了个深呼吸,另一人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生理指标曲线的陡峭下跌趋势开始放缓,出现平台和轻微回升。

“基础干预有效!”马克斯兴奋地记录,“集体焦虑同步指数下降速度比对照组快18%!”

就在这时,程砚秋植入了那段微量的“情绪噪声”。

效果立竿见影,但方向……有点出乎意料。

一位原本眉头紧锁的志愿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捂住嘴,但肩膀还在抖动;另一位则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左右张望,仿佛在寻找某个不存在的声音来源;还有一位,眼泪还在眼眶打转(模拟恐慌的后效),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翘,形成一副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生理指标曲线更是跳起了“华尔兹”:恐慌指数迅速下降,但情绪分类模块彻底混乱,一会儿判断为“愉悦”,一会儿判断为“困惑”,一会儿又跳到“平静”,最后综合输出变成了:“复杂情感状态,可能包含:释然、滑稽感、轻微眩晕、以及对金融市场本质的哲学性质疑(置信度较低)。”

“这……”马克斯瞪大眼睛看着数据,“干扰噪声……把恐慌‘打碎’了,重组成了……一堆难以定义的情绪碎片?但看起来,受试者的主观痛苦感确实大幅降低了。”

莉莉安感应着舱内:“恐慌的那种‘粘稠黑暗’的能量团被搅散了,变成了很多细小的、互不关联的‘彩色泡泡’,虽然还在飘,但没有破坏力了。蜂巢小组的程序……像一种‘情绪解构器’。”

程砚秋快速分析数据:“妙哉!此非简单之‘中和’,而是‘转化’!将单一强烈之负面情绪,分解为多元微弱之混合状态,虽看似混乱,实则降低了对个体认知之压迫与伤害!此原理或可用于应对高强度之认知攻击!”

实验取得了意外但富有启发性的成功。马克斯激动地计划着下一步,想申请更多经费和伦理许可,进行更大规模的测试。程砚秋则开始构思如何将这种“情绪解构”原理与鹦鹉的积极频率结合,开发更具韧性的干预方案。

然而,当他们结束实验,离开实验室大楼时,却在门口被两个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的男人拦住了。对方出示了“瑞士联邦数据保护与金融市场监管联合办公室”的证件。

“程砚秋先生,莉莉安女士,”为首的男人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称你们在苏黎世进行涉及‘未经授权之神经干预与情绪操控’的人体实验,且实验数据可能流向不受监管的第三方。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并暂时交出所有实验数据存储设备。”

气氛瞬间凝固。马克斯脸色发白,想要解释,被对方抬手制止:“维尔德先生,你的实验室也在调查范围,请配合。”

王铁柱悄无声息地向前半步,挡在程砚秋和莉莉安身前。陆川脑子飞快转动:匿名举报?是理事会内部的反对者?还是“量化先知”那边下的绊子?或者是……蜂巢小组的某种测试?

他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配合:“当然,我们全力配合调查。不过,我们的实验完全符合伦理规范,所有数据都严格保密,只用于学术研究。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与否,调查后自然清楚。”调查员面无表情,“请吧。”

眼看要被带走,一直沉默的莉莉安忽然轻声开口,用瑞士德语对调查员说:“先生,您今天早餐是不是喝了变质的牛奶?您的胃部能量场很不稳定,建议稍后喝点温热的洋甘菊茶,加一小勺蜂蜜。”

调查员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他确实从早上起就有点隐隐不适。“你怎么……”

“我只是对能量场比较敏感。”莉莉安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清澈,“我们的实验,旨在帮助人们缓解痛苦,就像建议您喝杯茶一样简单。数据存储设备可以交给你们检查,但请允许我们的一名技术顾问(她看向陆川)在场,以确保数据在传输过程中不被意外修改或泄露——这是学术规范。”

她的态度坦然、温和,且提到了对方私人不适(这巧合显得过于精准),让调查员的强硬姿态出现了一丝松动。另一名调查员低声与他交谈了几句,显然莉莉安准确的“诊断”让他们有些意外。

最终,经过短暂交涉,对方同意程砚秋和莉莉安在一位律师(由理事会紧急协调而来)和陆川(作为“技术顾问”)的陪同下,前往办公室接受问询,数据设备由双方共同封存送检。王铁柱和马克斯则留下配合对实验室的检查。

问询持续了三个小时,过程枯燥但紧张。调查员反复盘问实验目的、数据用途、资金来源、是否有境外合作方等。陆川和程砚秋的回答滴水不漏,强调研究的公益性和学术性,并出示了与理事会合作的初步意向文件。律师则不断强调程序合法性和举报证据的不足。

当被问及是否与“蜂巢思维小组”有接触时,陆川坦然承认“听说过这个理论团体,并在学术会议上与对其理论感兴趣的研究者有过交流,但无正式合作或数据共享”。这半真半假的回答反而显得可信。

最终,由于缺乏实质性证据,且理事会方面施加了压力(珍妮弗亲自打了电话),调查以“暂时未发现违法行为,但需持续关注”告终。数据设备在检查后归还,但被要求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定期提交研究进展报告。

虚惊一场,但警示意味浓厚。

“举报时机太巧了,就在我们实验刚结束。”回到公寓,陆川分析,“要么是实验室或理事会内部有眼线,要么我们的通讯被监控了。蜂巢小组刚给了干扰程序,我们就用它做测试,然后立刻被查……也可能是他们故意泄露消息,测试我们在压力下的反应。”

程砚秋后怕道:“若非莉莉安女士急智,今日恐难脱身。”

莉莉安摇头:“我只是感觉到他胃部能量异常,顺势一说。真正起作用的是理事会的影响力。但这也说明,反对我们的力量,已经开始动用官方渠道施压了。”

王铁柱检查着归还的数据设备:“设备有被试图破解的痕迹,但未能成功。对方技术手段专业,但并非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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