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谁在怕一朵花?(2/2)
林默盯回放,指尖顿在屏幕右下角——穿灰风衣的男人猫腰往后台走,背影和楚氏“神秘顾问”分毫不差。他抓起外套:“调社区监控!”
监控里,灰风衣上了无牌黑车,假临时牌照刺眼。林默笑:“老监,清道队那会儿专查黑线路?”老监修椅子,裤腿沾木屑:“下水道黑电缆都摸过。”拍小监的肩,“丫头,当维修工?”小监攥工具包:“好。”
两小时后,老监发来模糊视频:机房服务器闪绿光,屏幕滚动“花海阴谋论10w条\/小时”“负面评论KpI98%”。小监的画外音兴奋发颤:“他们在批量生成AI水军!”
林默给沈清棠发消息:“要一批满天星,花蕊嵌微型RFId标签。”沈清棠捏镊子埋标签,指尖沾花粉:“这样它们会以为是花的一部分。”三天后,这批花“不小心”送进三家传谣最凶的企业——前台说是“客户花篮”,行政经理摆进办公室。
苏晚的暗网监测屏跳红点。她叼棒棒糖,指尖翻飞:“深夜三点十七分,这三家企业的电脑访问隐藏服务器......”突然笑出声,“舆情压制KpI?他们用科技造谣,我们用花给他们戴镣铐!”
沈记者的第二篇报道《花在监听你》引爆全网。热力图上,谣言源头与楚氏残余资金流向完全重合。评论区炸锅:“原来花才是侦探!”
当晚,林默的抽屉多了封匿名信。照片上,母亲的墓碑被泼红漆,“停手”二字歪歪扭扭。他盯着照片,胸口铜扣烫得慌。末眼翻涌时,他没躲——记忆闪回母亲去药房,柜员笑着递药:“楚总推荐的,放心吃。”
“你要去哪?”苏晚挡门,发梢沾汗。林默把铜扣塞进她手里:“他们以为威胁能让我退,却忘了......”低头看照片,红漆刺眼,“我早就不为自己活着了。”
推开门,风卷花香涌进。一朵满天星飘落在照片上,盖住红漆。远处,药厂旧址传来雨声,临时工棚铁皮顶噼啪响,棚里堆着落灰药盒,最上面那个蓝白药盒,和林默母亲用的一模一样。
林默走进雨里,脚步声踩碎积水。他摸出手机,给沈记者发消息:“明天头条,标题《花不会说话,但我们会》。”雨丝打在屏幕上,模糊了字迹,却浇不灭眼底的火。
老监和小监的身影出现在雨幕里,身后跟着志愿者队伍。他们举着手机打光,光柱刺破黑暗,照向临时工棚——那里藏着楚氏最后的罪证,也藏着无数人未说出口的冤屈。
苏晚开车赶来,车窗降下,递给他一把伞:“要掀底牌了?”林默接过伞,伞骨撑开的瞬间,雨珠溅在伞面上,像无数个被听见的声音:“嗯,让他们看看,一朵花的力量。”
临时工棚的门被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刺耳声响。林默举伞走进,手电光扫过药盒堆,蓝白相间的包装在黑暗里格外刺眼。他弯腰捡起一个,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突然笑了——这一次,真相不会再被掩埋,就像花根能破土,正义也能破局。
雨还在下,却浇不灭星火花海的光。那些嵌着标签的满天星,在雨夜里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黑暗再长,也挡不住天亮;谎言再真,也敌不过真相。而那些怕花的人,终将被花背后的千万双眼睛,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