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206 当顶流面具碎裂:直播审判渣男余生!(1/2)
甄艾尼当众甩出HIV阳性报告时,葛清淳精心编织的完美面具彻底碎裂。
“假的!是你搞的鬼!”他嘶吼着,眼球猩红欲裂。
甄艾尼指尖蔻丹如血:“要不要现在,当着所有人面,再抽一管血…验验?”
葛清淳踉跄撞倒麦克风架,绝望如潮水淹没了他。
秦无忌摇晃酒杯:“87%,原来点在这里。”系统弹出霓虹字幕:“触发隐藏任务:‘罪有应得’!”
甄艾尼冰冷宣判:“你的心比酒渍脏一万倍!不过…我说话算话。”
她上前一步,在死寂中微笑:“机票订好了,我亲自丫你去国外‘治病’——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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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死一样的寂静。
甄艾尼那句冰冷的宣判——“你的心,比这酒渍还脏一万倍!”——
裹挟着无形的冰棱,悬停在酒吧凝固的空气中。
舞台上灯光惨白,照亮葛清淳那张褪尽血色的脸。
精心打理的发丝黏在汗涔涔的额角,昂贵的黑西装肩头溅满啤酒的金色污渍,像溃烂的勋章。
他双手死死扒着身后摇晃的麦克风支架,喉咙里咕噜咕噜作响,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他苦心经营的堡垒崩塌了。
那个光芒万丈、纤尘不染、让无数目光为之痴迷的“男神”,
在聚光灯下彻底腐朽,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台下那些曾为他尖叫、为他倾倒的目光,此刻只剩下赤果果的惊恐、鄙夷,
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扎穿他每一寸皮肤。
甄艾尼站在舞台边缘,居高临下。
考究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如同立于污浊之上的审判者。
她甚至吝于再给葛清淳一个眼神,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下纷乱的人群。
刚才还企图接近葛清淳的富婆早已躲得老远,
昂贵的限量手包被粗暴地塞在身后,生怕沾染蓝星人都懂的…那种病毒。
“麻的,离他远点!快走快走!”
一个紫毛…女生声音发颤,拼命拽着同伴往后缩,限量款的波鞋慌乱地踩在同伴脚背上也浑然不觉。
吧台角落,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皮坎肩的纹身猛男正狠狠擦着玻璃杯,杯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头也不抬,对着空气啐了一口:“操!真他妈晦气!今晚这杯算老子送瘟神!”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舞池、卡座、散台区蔓延开来,
人群拥挤着后退,像躲避一场无形的爆炸。
唯独秦无忌他们的卡座如同风暴中心仅存的一块礁石。
秦无忌靠回舒适的丝绒沙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深邃的目光掠过台上摇摇欲坠的身影,再次落在视野中那悬浮的猩红光晕上——代表葛清淳畜生值的87%数值,
光芒剧烈地明灭着,如同垂死野兽的心跳,挣扎着不甘熄灭。
“叮!”
炫目的霓虹光幕再次在他视野炸开:“经验值+666!恭喜宿主大大目睹‘伪君子社死’终极名场面!畜生值87%渣渣已彻底破防!”
“隐藏任务:‘罪有应得’——目标畜生葛清淳社会性死亡进度100%!‘应有’惩罚执行中…请宿主爸爸见证裁决!”
“87%。”秦无忌薄唇微动,声音低得只有身旁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审视…渣渣碳基生物的漠然,
“原来……点在那个‘应有’上。”
他端起桌上残余琥珀色液体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的清响,在死寂中如同丧钟的余韵。
周汐颜懒洋洋地翘着修长的漫画腿,指尖捏起一颗青翠的…肥美大葡萄,精准地弹入口中。
她漂亮的杏眼瞥过台上,仅存的些许厌恶也被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取代:
“渣滓归渣滓,该烂就得烂。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柔软的唇瓣吐出刻薄的评价,
“这甄导演的手法,刻意得就差往报告单上贴二维码求关注了。
用力过猛,戏太脏…奥不…太装。”
“一个愿演,一个愿钓。”
秦无忌放下酒杯,声音平淡无波,“畜生圈里,总有更狠的猎人。”
话音未落,台上的甄艾尼动了。
她终于施舍般地将目光投向葛清淳,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处理的垃圾。
“葛清淳,”
她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窃窃私语和粗重呼吸,
“靠着这张不男不女的漂亮脸皮,这副被天使吻过的嗓子……”
她刻意停顿,引发台下几道细微的、混杂着恐惧与嫉妒的抽气声,“片了多少无知的清澈…眼睛?嗯?”
她向前一步,高跟…清脆地敲击舞台木质地板,如同行刑前的鼓点。
“在国外染上的脏病,”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剧毒,“回国就想洗干净装圣人,妄想钓进金龟婿的池子?
你的心,挖出来丢进下水道,下水道都要喊冤!太TM欺负下水道了!!”
葛清淳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
精心构筑的完美人设被彻底撕碎,展示在聚光灯下的,只剩下蛆虫般令人作呕的内核。
他苦心经营的鱼塘,那些被他用清冷矜持钓着的富家女、阔太资源……此刻统统化作泡影。
甄艾尼的声音陡然一转,那股倾泻而出的滔天恨意被她强行压下,
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凉的笑意浮上唇边:“不过,我甄艾尼,说话算话。”
她再次上前,直到离僵如木偶的葛清淳只剩下半步之遥。
鲜红如血的蔻丹指尖,轻轻捻着那张薄薄的、却宣告着他彻底死亡的纸页边缘。
“机票,订好了。”
她清晰地吐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膜,“我亲自丫送你去国外,‘治病’。”
台下瞬间哗然!
“治……治病?”
一个穿着豹纹紧身裙、戴着硕大钻戒的富婆失声叫出来,
随即嫌恶地用手帕死死捂住口鼻,仿佛空气都被乌染了,“还亲自丫送?
甄小姐你疯了?离这种人渣远点啊!晦气死了昂!”
她猛地将一张镶金的名片甩在地上,仿佛那也被乌染了。
“丫送?甄导大气!”
吧台那个纹身猛男收回擦杯子的动作,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不知是赞是讽,
“这算跨国人道主义居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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