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97 直播审判!富婆渣男社死跨年夜(1)(2/2)
江城,荔湾小区,3栋1402。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艾怡生几乎是扑进来的,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和她胸腔里滚烫的欢喜。
加班到深夜的疲惫丝毫掩盖不住她此刻眼中的璀璨星河。
憔悴却依旧美丽的脸庞上,漾开的笑容纯粹而热烈,像投入心湖的石子,
足以让任何冰冷黯淡的星河为之点亮。
“宝宝!老公!快看看!我给你买了啥好东西!!”
她的声音清亮雀跃,带着点小跑后的微喘。
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她高高举起手中的购物袋,
袋子里是一件崭新、蓬松、质感极佳的纯白色羽绒服,标签上四位数的价格此刻在她眼中无比傲娇。
然而,迎接这份滚烫心意的,却是一室的冰冷。
客厅另一端。
花无德,西装革履,头发精心打理过,喷了不算便宜的香水。
他正对着玄关处的穿衣镜整理领口,镜子映出一张颇为英俊但写满冷漠和‘我很烦’的脸。
他身上那件挺括的呢子大衣,价值远超艾怡生手中那件羽绒服数倍。
艾怡生那声“宝宝”和雀跃的呼喊,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破了他精心维持的表面平静。
他整理领口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眼神下意识地躲闪,
不敢去看妻子那双盈满纯粹喜悦、祈盼回应幸福的眼眸。
那眼神太亮,太烫,让他精心构筑的冷酷外壳瞬间有了裂缝,
一种混合着心虚、烦躁和急于摆脱的狼狈感涌了上来。
艾怡生脸上的笑容,在捕捉到丈夫背影的僵硬和那份无声冰冷的拒绝时,渐渐…凝滞了。
星河璀璨的眼眸,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像在蓝星仰望星河时被雾霾吞噬的星辰。
她举着袋子的手,有些无力地缓缓垂下,
紧紧攥着购物袋的边缘,仿佛那不是星光下和爱人一起前行的礼物,而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气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声声,清晰地砸在心坎上。
“怡生…”
花无德终于转过身,声音干涩,像是被钝刀片反复切割。
他避开她的眼睛,视线飘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我…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商务应酬,跨年夜嘛,客户那边…”
他编造着拙劣的谎言,每一个字都透着虚假和敷衍,眼神闪烁,
“…可能,要很晚…通宵…奥不,也许要后天晚上…才…可能回来。你自己…早也早点睡。”
“商务应酬?”
艾怡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他一丝不苟的装扮,嗅着空气中那不属于他们这个简陋小家的昂贵香水味,
“这么帅的…去见客户?哪个客户…需要你这样…心怦怦乱跳的?”
她往前一步,想看清他眼底的东西,那纯粹的星河已经被一层朦胧的水汽覆盖。
花无德像是被她的逼近烫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捅进了艾怡生的心窝。
她眼中的水汽迅速凝结,视线死死定格在他领口处——
一枚极其精致、小小的金色…舔狗头…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不属于他往日风格的光芒。
那光芒,比任何话语都更锋利。
“这件衣服…”
艾怡生喉咙发紧,她努力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再次举起手中的羽绒服袋子,
“…你喜欢吗?纯白色的,就像我们老家一望无垠的…白雪…,很配你…
我攒了好久……也挑了好久…”
花无德的视线终于被迫落在那纯白的羽绒服上。
那纯净的白色此刻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忆,刺得他眼睛生疼。
瞬间一丝愧疚啃噬着他刻意麻木的神经,
但下一秒,想起富婆姬娜娜…发嗲的勾魂般的声音,许诺的巨额蓝星比、
纸醉金迷的未来,想到即将在顶级法餐厅俯瞰江城夜景的浪漫约定…
那点可怜的愧疚瞬间被飞蛾扑火的的欲望和‘小子就是自私’…碾得粉碎!
“先…放着吧!”
他语气陡然生硬烦躁起来,
“我还有十万火急的事!没工夫和你在这瞎比比!”
他一把抓起旁边鞋柜上的车钥匙,动作粗暴,几乎是用肩膀撞开了一旁呆立如木偶的艾怡生,
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
“花无德!”
艾怡生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中的购物袋滑落在地,那件崭新、承载着她所有心愿的纯白羽绒服,无声地滑出一半,软软地瘫在地上,
像一团被遗弃的老家的…白雪。
疼痛从后背蔓延开,但远不及心口的亿万分之一。
她靠着墙,看着那个曾经许诺给她一生安稳的男人,
此刻为了奔赴另一个十万火急的约会,绝情而狼狈逃离的背影。
星河彻底熄灭,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缓缓蹲下身,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件柔软的白色羽绒服。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挣脱了束缚,砸落在纯白的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绝望的痕迹。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碾碎星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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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周汐颜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天台栏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她紧盯着前方虚空,那里正通过系统投射,实时上演着1402那场无声的酷刑。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燃着熊熊烈火,几乎要喷射出来…立马烧死那个叫花无德的渣滓。
“这就不是个玩意!老娘真想现在就去把这条舔狗的狗腿…踹折!”
秦无忌站在她身侧,天台的风吹动他额前刘海,眼神沉静如同…遥远星系地球老家的北极冰原…彻骨的寒冰。
系统投射的画面清晰地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
他看到艾怡生眼中的星光如何熄灭,看到她被撞倒时的无助,看到那滴砸在羽绒服上的绝望眼泪。
每一个细节,都像淬毒的针,扎进记忆深处某些不愿触碰的角落。
“踹折狗腿?太便宜狗了。”
良久,秦无忌才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北极冰寒,
“对这种踩碎别人真心往上爬的畜生狗,就得让它这条舔狗扒光了跪在聚光灯下,
让所有人看看他皮囊底下烂透了的心肝脾肺肾!让它这辈子,都记住跨年夜不该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