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90 轮回审判:开局善恶眼撕碎慈母伪装!(2/2)
正发出无声的、贪婪的尖啸!
它在享受!
享受甄二丫灵魂被渣取的痛苦!
享受周围人群投射而来的同情、怜悯、指责的目光!享受这种以“母爱”为名肆意摧残、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
这根本不是含辛茹苦的老母亲!这是一头披着人皮、以儿女心雪和灵魂为食的恶魔!蚀心魔完美的寄生宿主!
“畜生……”秦无忌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没错!鉴定无误!SSR级纯种畜生!宿主大大!审判时刻到了!搞它!搞它丫的!”
系统金光乱闪,如同打了鸡血。
不能再等!
秦无忌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树冠。
下一瞬,他已经如同幻影般出现在养老院铁门之内,距离药茴荚母女不到五米的地方!
速度太快,以至于铁门内外的人只感觉一阵冷风刮过,眼前似乎花了一下。
“谁?!”一个护工惊呼。
跪在地上的甄二丫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冷峻的黑色身影突兀地站在那里。
药茴荚的哭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噎了一下,浑浊的老眼惊疑不定地看向秦无忌。
秦无忌根本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他眼神冰冷地锁定药茴荚(或者说她身上那团魔影),
右手指尖并拢,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切割时间和因果的波动瞬间凝聚!
指尖亮起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蕴含了无尽轮回星芒的微光!
“药茴荚!”
秦无忌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审判般的威严,清晰地穿透所有喧哗,
“‘家’是什么?是让你予取予求的牢笼?还是渣干骨雪的魔窟?”
他的指尖,朝着药茴荚虚虚一点!
“轮回审判——孽镜台投影·亲缘反照!”
嗡——!
一点星芒从秦无忌指尖骤然射出,瞬间没入药茴荚的眉心!
同一时刻,秦无忌身后,一片朦胧、扭曲、仿佛由无数破碎镜面光影构成的巨大虚影一闪而逝!
带着森严的地府气息——正是孽镜台的投影!
“呃啊!”
药茴荚发出一声怪异的、不属于老年人的短促尖叫。
时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
周围养老院的围墙、哭喊的人群、昏黄的灯光……像是被泼了水的油画,瞬间模糊、褪色、消失!
刺骨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带着北方深秋清晨独有的凛冽和干燥的尘土气息。
耳边不再是哭闹,而是……
一阵撕心裂肺、尖锐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孩童哭声!
“哇——!妈妈——!我不去!我不上幼儿园!呜呜呜……妈妈你别走!别扔掉我!妈妈——!!”
药茴荚猛地一个激灵!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泥泞冰凉的土路边。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周围是破旧的土坯房,远处能看到工厂高大的烟囱和灰蒙蒙的厂房轮廓。
年代感扑面而来!
这是……五十多年前?甄家湾?矿上的家属区?
寒风冻得她瑟瑟发抖,她下意识地想裹紧衣服,
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怀里……好像抱着一个温热的小东西?
她僵硬地低下头。
一个穿着同样破旧、但浆洗干净小花棉袄的小女孩,
正死死地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哭得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
小女孩的小辫子散乱,小脸憋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因为哭得太凶,小小的身体抽噎着,几乎要背过气去。
那双哭肿了的、和小时候的甄二丫一模一样的杏眼里,盛满了即将被抛弃的巨大恐惧和绝望!
“妈妈回家……呜……二丫乖……二丫自己玩……不上幼儿园……
呜呜……妈妈别扔掉…二丫听话……怕怕……”
小女孩抽噎着,语无伦次地哀求,小手死死抓着药茴荚的衣角……
怀里这沉甸甸的、温暖又颤抖的小身体……
这撕心裂肺、带着巨大恐惧的哭嚎……
这死死抓住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小手……
药茴荚如同被一道九天之上的雷霆狠狠劈中!
灵魂都在瞬间僵直!冻结!震裂!
这哭声……
这感觉……
怎么……如此……熟悉?!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让她几乎魂飞魄散的恐惧感和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五十年前那个寒冷的早晨,她就是这样,狠心地、
几乎是掰开小女儿死死抱住她的手,把她丢在那个陌生的、充斥着其他孩子哭声的破旧幼儿园门口,
头也不回地去矿上当临时工挣那几毛钱……
小女儿那绝望的哭喊,在她身后追了很久……很久……
是她亲手……
“不……不!!”
药茴荚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老母鸡般的嘶鸣,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到极致!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儿”,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头,动弹不得!
蚀心魔寄生的那层“慈母”画皮,在这跨越时空的、来自“受害者”最直接的哭诉面前,
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薄冰,开始剧烈地、无声地崩解!
那团依附在她灵魂深处的、丑陋扭曲的魔影,第一次发出了尖锐的、充满恐惧的嘶叫!
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宿主那坚固的、用以滋养它的“受害者”经神堡垒,正在崩塌!
现实世界中。
养老院铁门内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只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青年,对着哭闹的药老太凌空一点!
然后,药老太就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声音,
整个人如同中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见了鬼似的、巨大到无法形容的恐惧和茫然!
她浑浊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呃……啊……”的倒气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妈?”跪在地上的甄二丫忘记了哭泣,惊疑不定地看着瞬间石化的老母亲。
就在这时!
“呃啊啊——!!!”
一声尖锐扭曲、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混合了无尽怨毒和贪婪的咆哮,
猛地从药茴荚那干瘪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哗啦!
环绕在药茴荚身上的、那些无形的暗红色能量触须骤然狂暴!
它们疯狂地舞动、膨胀!
地面上,以药茴荚的双脚为中心,一片粘稠如石油般的、不断翻滚冒泡的浓稠黑暗急速扩散!
咔嚓!
浓墨般的黑暗席卷而来,寒意刺骨!水泥地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漆黑冰霜,诡异瘆人!
“啊——!”
“什么东西?!”
“鬼!快跑啊!”
护工老王手里的保温杯“哐当”砸碎在冰面上,他连滚带爬,一把拽住旁边吓傻了的家属胖婶就往回拖;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头攥着佛珠的手哆嗦得厉害,珠子哗啦啦撒了一地,被黑暗瞬间吞噬!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绝望中,缠绕在甄二丫身上的几根最粗壮的暗红触须,如同嗅到雪星的鲨群,
“嘣嘣嘣!”
猛然绷紧到极限!它们疯狂蠕动,贪婪地要将甄二丫那脆弱的灵魂彻底斯列、吞噬殆尽!
“孽障!还敢逞凶?!”
一声清冽断喝,如九天凤鸣,悍然撕裂死寂!
呼——轰!!!
一道缠绕着熔金烈焰的腿影,撕裂夜幕,如同天罚之鞭,带着刺耳的破空厉啸,精准无比地劈向那几根索命的魔爪!
周汐颜,到了!
修身黑色战术裤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漫画腿,
此刻更是裹挟着太阳真火般灼热而神圣的金焰!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餐刀切入凝固油脂般的声响!暗红触须接触金焰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滋滋”爆鸣,浓烈黑烟腾起!
瞬间熔断!崩解! 残余的能量像被斩断的毒蛇,疯狂扭曲抽搐着逃回黑暗深处。
金光收敛。
周汐颜的身影稳稳落地,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挡在瘫软如泥、魂飞天外的甄二丫身前。
她微微侧首,线条流畅完美的下颌扬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杏眼中跳动着跃动的金色战意火苗,扫过那翻滚的黑暗源头和姿态僵硬诡异的药茴荚,
红唇轻启,带着一丝调侃:
“啧啧,小秦秦,你那‘尊老爱幼’的审判,来得可真够‘及时’啊。”
她手腕随意一甩,仿佛掸去不存在的尘埃,“再晚半秒,这位大姐怕是要被压得连人渣都不剩了。”
话音未落——
那翻涌的黑暗深处,药茴荚僵硬的身体突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骨节摩擦声,
她空洞的眼眶猛地转向周汐颜方向,一股比方才冰冷十倍、粘稠如实质的恶意,
如同深渊巨口,无声地锁定了这个唯一的闯入者!
这片死寂的黑暗,才刚刚开始真正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