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87 富婆倒贴?保安男友被判北极看极光!(1/2)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
透明伞下,那个占据着她(向艾妮)躯壳的“自己”——衣着光鲜,气息温暖干净得如同精心编织的谎言。
伞下的“她”微微歪头,俯视着泥泞中挣扎的向艾妮。
樱色唇瓣无声翕动,比着口型:“别弄脏了。”
秦无忌的善恶眼骤然刺痛——蓝星江城,高档餐厅里,一个帅到惨绝人寰的保安正推开富家女的手:
“六千一张的门票你片我说五百?这爱太贵,我遭不起!”
“叮!检测到畜生级自卑:‘软饭硬吃’帅五米!自卑值MAX,碾压真心!惩罚套餐生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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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点砸在秦无忌脸上,又冷又硬,像碎石子。
他站在巷口,隔着迷蒙厚重的雨幕看向对面街角。
那把干净的透明雨伞下,“向艾妮”微歪着头,纤尘不染,俯视着泥水里那个竭力挣扎、污泥糊了满脸的身影——
真正的向艾妮,被困在那个叫“兑不起”的暗恋十年蓝躯壳里,狼狈得如同被踩进泥泞的破布娃娃。
伞沿雨水连成线。
伞下那樱色的唇瓣无声开合,清晰的口型比划过去:
“别弄脏了。”
字字无声。
秦无忌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被那口型幻化的无形冰锥狠狠扎穿!
前世车祸前最后一秒,肇事司机那同样冷漠、如同看垃圾的眼神,瞬间在脑海里爆开!
“草!”他低骂一声,拳头在身侧捏得死紧。
几乎同时,一股尖锐冰冷的刺痛感猛地从双眼深处炸开!仿佛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捅了进去!
“卧槽!”秦无忌痛得眼前一黑,忍不住闭眼闷哼一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叮!滋滋…警告!警告!善恶透视眼超负荷运转!
检测到超高频次精神污染源!源头锁定——蓝星,江城,云顶旋转餐厅!
坐标已标记!冲他丫的宿主!这届畜生不行啊!”
脑海里响起系统那贱嗖嗖又带着点亢奋的电子合成音。
“闭嘴!”
秦无忌揉着刺痛的眉心,强忍着那股恶心眩晕感,重新睁开眼。
视野里,雨幕消失,餐厅景象强行覆盖——
明亮的落地窗前,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钻般的光。
一个女孩,纸莞艾,二十出头,一身剪裁极佳的米白色小香风套装,衬得身段玲珑有致。
她正急切地伸手,想去拉住对面男生的手。
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委屈和急切,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
“五米!你别走!听我解释好不好?”
纸莞艾的声音带着鼻音,眼圈微红,
“阿美演唱会的票…是六千一张,两张一万二,我知道是你四个月的工资!
我就是…就是怕你嫌贵舍不得去!我才片你是朋友低价转的,才五百块…”
她声音越来越小,透着心虚,
“还有上次吃饭…其实三千多,酒店是我家的,我特意让收银只收你两百…我、我就是想和你好好吃顿饭,看你笑…”
她对面,那个被她称作“五米”的男生,帅五米。
名字土是真土,但那张脸…秦无忌在系统加持的视角里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如雕塑,下颌线利落得能当尺子用。
一身普通的保安制服硬是被他穿出了高定男模的味道。
只是此刻,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黯淡和…屈辱?
帅五米猛地甩开了纸莞艾伸过来的手,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一种用力过猛的决绝。
“解释?”
帅五米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又紧绷,
“纸副总,不用解释了。你的朋友谈的都是几千万的生意,
穿的都是我一年工资也买不起的名牌!
我呢?除了这张脸,我还有什么?就一破保安!我连请你吃顿饭都要靠你施舍打折!”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比哭还难看,
“一万二的票?你哄我说五百?纸莞艾,你是在可怜我吗?这爱太贵,我遭不起!”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撕碎自尊的绝望和愤怒。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优雅的背景音乐成了噪音。
附近几桌的客人,西装革履的男士,妆容精致的女士,
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好奇,甚至一丝丝隐秘的优越感。
窃窃私语如同细小却密集的针。
“啧,女副总和小保安?”
“这年头,帅哥也想走捷径?”
“看那男的,自尊心还挺强?有软饭不吃?”
“呵,现在说不吃,以后有他后悔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硬凑一起,迟早散伙!”
“就是,强扭的瓜不甜,何必搞得这么难看…”
那些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藤蔓,精准地缠绕上帅五米紧绷的身体。
他挺拔的背脊微微佝偻了一下,帅气的脸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不敢再看纸莞艾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睛,
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撞开厚重的餐厅玻璃门,冲进了外面霓虹闪烁的雨夜中。
纸莞艾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砸下来,落在光洁如镜的桌面。
“叮咚!畜生锁定!ID:帅五米!”
“畜生类型:晚期钢铁自卑癌!”
“核心罪行:重度自卑导致的情感自毁!将爱人真心视作皮霜!
其‘软饭硬吃’行为,造成伴侣‘纸莞艾’经神痛苦指数高达SS级!
真诚度MAX被当垃圾踩!宿主大大,这玩意儿比粪坑里的石头还倔强昂!搞他!搞他丫的!”
系统激昂的刷屏声在秦无忌脑中嗡嗡作响,盖过了雨声。
“目标帅五米,审判序列启动。”
秦无忌低声自语,眼神冰冷锐利,如同飞踹老鹰的大白兔。
他身形一动,正要融入雨幕追上去。
“喵~”
一声慵懒的猫叫不合时宜地响起。
秦无忌脚步一顿。
巷口高处的废弃广告牌铁架上,不知何时蹲了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猫。
毛发在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猫瞳不是寻常的琥珀色,
而是纯粹、毫无杂质的幽绿,像两簇跳动的鬼火。
它就那么静静蹲着,优雅地舔着自己湿漉漉的前爪。
雨水顺着它光滑的皮毛滑落,滴在下方锈蚀的铁架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嗒…嗒…”声。
黑猫。
又是黑猫。
秦无忌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瞬间爬上后颈。这玩意儿,是黑有常的眼睛!阴魂不散!
广告牌上方狭窄的检修平台上,低矮的空间几乎只能容人蜷缩。
白问天裹在一件几乎融入夜色的深灰斗篷里,身体紧紧贴着冰冷潮湿的铁板。
雨水顺着广告牌破损的边缘滴落,啪嗒一声,恰好砸在斗篷的兜帽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得更紧。
下方巷子里,秦无忌的身影清晰可见。
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往下淌,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
他仰头,冰冷的目光精准地刺向自己所在的方位——或者说,刺向那只蹲在铁架上的幽瞳黑猫。
白问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猛地收紧。呼吸窒住,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粗糙的铁板边缘。
是他…真的是他…
前世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
阳光炽烈,蝉鸣聒噪。
少年秦无忌穿着…小肚兜,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滚落,
在村口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下,笨拙地编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草蚂蚱,
说:“喏,赔你的!不许再哭鼻子了,鼻涕虫!”
当时的自己,好像是因为摔坏了她娘留给她的唯一一支木簪……
那时的阳光烫得人皮肤疼,他的笑容却比阳光更耀眼。
可此刻,冰冷的雨水浸透布料,寒意刺骨。
铁板的寒气顺着接触的地方侵蚀上来。
和记忆里那个会红着耳朵给自己编草蚂蚱的少年,身影在脑海中疯狂重叠,又狠狠撕裂。
咫尺之距。
天涯之远。
“咳咳…”
一声极轻、极冷的咳嗽突然在白问天身后响起。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渣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神经上!
白问天身体骤然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过头。
黑有常无声无息地斜倚在锈蚀的广告牌钢架后。
雨水似乎避开了她,那身玄黑如夜的窄袖长裙干爽依旧,勾勒出修长而压迫感十足的身形。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颌和一点冷冽的唇角。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多余言语。
仅仅是在阴影中存在,就像一块来自九幽的寒冰,将周遭的空气都冻得凝固起来。
幽暗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而至,几乎要将白问天溺毙。
黑有常的目光掠过白问天瞬间煞白的脸,落在下方秦无忌身上。
那目光穿透雨幕,冰冷粘稠,带着一种审视死物的漠然。
“他发现了。”
黑有常的开口,声音不高,像薄冰在深潭中碎裂,每个字都冒着寒气,“你对他的标记,弱得像残烛。”
白问天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大人…我…”她喉头发紧,想解释,却在那冰冷的注视下失了声。
黑有常并未看她,只是朝着那只幽瞳黑猫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抬了抬手指。
“嗡——!”
一声令人心悸的低鸣响起!
白问天瞳孔骤缩!
她甚至没看清黑有常的动作,只觉得右手手腕猛地传来一阵被烧红的铁箍死死勒住的剧痛!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痛呼出声,全身的肌肉因为剧痛瞬间绷紧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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