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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王姐的筹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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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明关掉数据中心的主屏幕,房间陷入半昏暗。只有服务器指示灯还在闪烁,像夜空中不肯熄灭的星。他走到窗边,看着城市夜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名片——王姐回复邮件时附上的联系方式。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花白的头发,皱巴巴的衬衫,还有眼镜片后那双因为兴奋而异常明亮的眼睛。他低声自语:“伍馨小姐,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创造一个怎样的……奇迹?”窗外,一辆车驶过,车灯的光束扫过他的脸,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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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临时办公点。

会议室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和纸张油墨的气味。长桌上摊开十几份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投影仪的光束在墙上投出“馨光文化基金会筹备会议”的字样。伍馨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林悦,右手边是李浩。王姐站在投影仪旁,手里拿着激光笔。

“基金会的基本架构已经出来了。”王姐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沉稳,“我联系了三位律师和两位财务专家,都是业内口碑最好的,而且和资本圈没有利益纠葛。”

她按下激光笔,墙上的画面切换成一份组织结构图。

红色的激光点停留在“理事会”三个字上。

“理事会由七人组成,伍馨是当然理事,另外六席需要邀请有公信力的社会人士、行业专家和公益代表。”王姐说,“章程草案里明确规定,任何单一实体或个人在理事会中的投票权不得超过百分之二十,防止资本渗透。”

李浩身体前倾,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资金来源呢?”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王姐切换页面,屏幕上出现一张表格,“基金会启动需要至少两千万的注册资金和第一年运营费用。我初步接触了几位在‘光之回响’项目中表现真诚的企业家——”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伍馨。

“包括陆然。”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高楼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混合着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的低鸣。

伍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他什么态度?”她问。

“很积极。”王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的邮件,“陆然说,他个人可以承诺五百万的初始捐赠,另外还可以通过他的人脉,再拉来至少同等数额的企业赞助。但他有个条件——”

林悦抬起头:“什么条件?”

“他希望成为基金会的战略顾问,参与重大决策。”王姐说,“不是要控制权,而是想深度参与。他说,他看重的不是伍馨的明星光环,而是这个基金会可能带来的……行业变革。”

伍馨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陆然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那个在酒会上递给她名片,在她最低谷时发来慰问短信,在她复出后默默关注却从不打扰的男人。他的眼神总是很清澈,没有娱乐圈里常见的算计和欲望。

但王姐说得对——仅凭热情和一腔善意,远远不够。

“答应他。”伍馨睁开眼睛,“但顾问身份需要经过理事会正式聘任,有任期限制,而且必须签署利益回避协议。”

“明白。”王姐在笔记本上记下,“我会和他谈细节。”

李浩推了推眼镜:“除了资金,团队呢?基金会需要专业的执行团队,不能全靠我们几个兼职。”

“已经在物色了。”王姐又切换页面,屏幕上出现十几份简历,“我通过猎头公司接触了七位候选人,都是既有行业经验、又对公益事业有热情的专业人士。其中三位特别值得关注——”

激光点移动。

“第一位,张明远,四十五岁,前大型公益基金会项目总监,有十年行业经验,擅长资源整合和项目管理。他离职的原因是看不惯原基金会内部的官僚作风和利益输送。”

“第二位,周晓雯,三十八岁,资深媒体人,做过八年调查记者,后来转型做公益传播。她最擅长的是把复杂的行业问题,转化成公众能理解、能共鸣的故事。”

“第三位,赵磊,三十二岁,年轻律师,专攻文娱产业法律事务。他经手过十几起艺人维权案件,对行业潜规则了如指掌。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接受低于市场价的薪酬,因为他认同基金会的理念。”

林悦仔细看着屏幕上的简历照片。

张明远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周晓雯笑容温和,眼神却锐利;赵磊看起来很年轻,但眉宇间有种不服输的倔强。

“这些人……可靠吗?”林悦轻声问。

王姐关掉投影仪。

会议室里只剩下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她的脸在昏暗光线中显得轮廓分明,眼角的细纹在阴影里加深。

“我做了背景调查。”王姐说,“张明远离职后,原基金会的高层曾试图用高薪请他回去,他拒绝了。周晓雯做记者时,因为一篇揭露某娱乐公司偷税漏税的报道,被对方起诉诽谤,官司打了三年,她没妥协。赵磊……他姐姐曾经是选秀歌手,被经纪公司用霸王合约坑了,抑郁了两年。所以他选择专攻这个领域。”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

“这些人,都不是为了钱来的。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改变点什么。而我们的基金会,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伍馨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拉开百叶窗,让更多的城市灯光涌进来。夜色中的都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高楼是它的脊骨,车流是它的血脉,而那些闪烁的灯光——是无数人的梦想、挣扎、希望和疲惫。

“约他们见面。”伍馨说,“我要亲自谈。”

“时间安排在下周。”王姐合上笔记本,“另外,陈启明教授那边也回复了。他希望明天下午三点,在市图书馆的咖啡厅见面。他说那里安静,适合深入交流。”

伍馨点点头。

她的目光越过城市夜景,投向更远的黑暗天际线。那里有几颗星星,在光污染严重的城市夜空里,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但它们在。

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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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城东一家不起眼的茶室。

包间里弥漫着普洱茶的陈香和檀香的味道。木质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汤在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王姐坐在主位,对面是一位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刘律师,章程草案我看过了。”王姐将一份打印文件推过去,“关于理事会的罢免机制,我觉得还需要细化。”

刘律师戴上老花镜,手指沿着文字一行行移动。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关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王女士考虑得很周全。”刘律师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专业性的锐利,“现行草案规定,罢免理事需要理事会三分之二以上票数通过。但如果……资本渗透进来,控制了多数席位呢?”

王姐端起茶杯。

茶汤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温热而踏实。她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回甘。

“所以我建议增加一条。”她说,“任何涉及基金会宗旨变更、重大资产处置、或者与关联方交易的决议,不仅需要理事会通过,还需要独立监事会的特别批准。而监事会成员,必须全部由行业外人士担任——学者、媒体人、公益组织代表。”

刘律师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钢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严谨。

“这一条可以写进去。”他说,“但实际操作中,监事会的人选会成为各方争夺的焦点。谁有提名权?谁有任命权?”

“提名权归现任理事会,但每届理事会只能提名一次。”王姐说,“任命权……交给全体捐赠人投票。”

刘律师笔尖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王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捐赠人投票?这在国内基金会治理结构中很少见。”

“所以我们需要创新。”王姐放下茶杯,瓷器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捐赠人不是施舍者,而是共建者。他们投入的不仅是钱,还有信任。而信任,需要权力来制衡。”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香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混合着纸张的油墨味和木质家具的淡淡霉味。

刘律师沉默了片刻。

他摘下眼镜,用绒布仔细擦拭镜片,动作慢而专注。重新戴上眼镜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清明。

“王女士,我冒昧问一句。”他说,“你们做这个基金会,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如果只是为了帮伍馨小姐树立正面形象,完全可以用更简单、更安全的方式。”

王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窗外。茶室位于一条老街上,对面是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裁缝店。老师傅正坐在橱窗后,戴着顶针,一针一线地缝补一件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手中的不是一件旧衣,而是一件艺术品。

“刘律师,您看过‘光之回响’的盛典吗?”王姐问。

“看了片段。”

“那您应该记得,伍馨唱完《破茧》之后,说的那段话。”王姐转回头,目光平静而坚定,“她说,她想建一座桥——一座让有才华的人不被埋没,让努力的人得到回报,让这个行业变得……干净一点的桥。”

她顿了顿:

“我们不是在树立形象,我们是在建桥。而建桥,就需要打地基、立桥墩、铺桥面。需要抵抗水流冲刷,需要承受重量压力,需要面对风吹雨打。”

刘律师看着王姐。

他的目光从她眼角的细纹,移到她紧抿的嘴唇,再移到她放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的手。那双手不年轻了,皮肤有些松弛,手背上有淡淡的斑点。但握成拳头时,依然有力。

“我明白了。”刘律师重新拿起钢笔,“我会把条款细化。另外,关于税务筹划和财务透明度的部分,我已经和财务专家碰过头,下周可以出完整方案。”

“辛苦您了。”

“不辛苦。”刘律师难得地笑了笑,“我做了三十年律师,帮无数公司起草过无数章程。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

他收起文件,站起身。

走到包间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说:“王女士,这座桥如果真的建成了,请一定告诉我。我想……上去走走。”

门轻轻关上。

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王姐独自坐在茶香中,看着窗外老师傅缝补衣服的身影。阳光移动,光影在桌面上缓缓爬行。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杰,是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件事需要你和老鹰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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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市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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