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疏散人群(1/1)
王茂祯接过手电,递给了赵文浩。赵文浩打开手电筒,光束在屋里每个角落缓缓扫过,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屋顶的灯泡上,灯泡外面竟然缠着一条细细的白色线!那线顺着墙面一路延伸,最后固定在与105房间一墙之隔的墙壁上,线的末端还扣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塑料盆子,盆子旁边,一个红色的小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发出微弱却刺眼的光芒。
王茂祯顺着光束看去,当看清那线路的走向和闪烁的红灯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以他多年的刑侦经验,一看这线路布置就知道绝非善类,十有八九是定时炸弹,而且看那连接方式,极有可能还可以通过电灯开关引爆!那个塑料盆子里,装的定然是炸药无疑,份量恐怕还不少!
“快!”赵文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后背的伤口因紧张而隐隐作痛,“王叔,我建议立刻疏散这栋楼的所有人员,尤其是106房间附近的!这事必须保密,先把人疏散之后,严格控制现场,在场的警察一律不得与外界联系,防止打草惊蛇。另外,马上联系专业排爆人员,让他们以最快速度过来解除这个炸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凝重,像淬了冰的刀锋:“这个人和他背后的组织,必须尽快铲除,不然南城永无宁日。我刚刚已经从乌鸦嘴里问出了一些线索,他背后的头目,也就是那个太子哥黄志强,现在就在德城。我已经知道他的几个据点,我们今晚必须立刻行动,把他抓过来,绝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王茂祯看着那闪烁的红灯,又看了看赵文浩坚定的眼神,心里清楚,今晚这事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稍有拖延就可能酿成大祸。他当机立断,脸色沉重地转身对门外的龚学峥道:“事态紧急,这个房间有炸弹,但这事绝不能泄露给任何人。你找个其他由头,现在带队立马疏散人群,同时立刻联系排爆人员,让他们带上全套装备过来!”
龚学峥一听“有炸弹”,向来冷静的他也不由得心头一紧,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但他毕竟是老刑警,很快稳住心神,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立刻开始召集人手,对外宣称“夜间消防演练”,让人将住院楼里的病号和家属快速疏散到楼下空旷区域。这年代的医院住院楼大多只有两层,可大半夜被叫醒,很多住院的人都不乐意,嘴里嘟囔着“这都几点了还演练,不是瞎折腾吗”。有的病号行动不便,警察们便小心翼翼地抬着或扶着,耐着性子解释,总算在十分钟内将所有人都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疏散队伍,赵文浩站在106房间门口,眉头紧锁,沉思良久。身后的王茂祯催促道:“文浩,别在这里发呆了,这里太危险了,咱们出去再谈。”
赵文浩却摇了摇头,他担心乌鸦还有后手,毕竟“清道夫”的人向来狡猾,不会只留这一个杀招。他对王茂祯道:“王叔,我担心他还有别的布置,乌鸦现在在哪?”
“已经安排人把他押到警车上了,严加看管着。”王茂祯道。
赵文浩背后的伤口刚缝了针,行动还不是很方便,王茂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两人慢慢走下楼。
来到楼下停车场,一辆警车孤零零地停在角落,车窗紧闭。赵文浩透过玻璃看去,只见乌鸦被黑布套着头,坐在后座中间,却不知在笑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听得人心里发毛,他显然笃定这帮人已经发现了炸弹,虽然没料到没当场开灯引爆,但料定自己还有后手掌握着主动权。
乌鸦身边左右各坐着一个警察,正警惕地按着他的胳膊。赵文浩知道,这种情况下必须绝对保密,便对王茂祯道:“王叔,让这两位同志先去车外休息一下,你坐他左边,右边的位置给我,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王茂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对那两个警察使了个眼色。两人不敢怠慢,立刻下车站到远处警戒。王茂祯坐上左边,拉上了车门,赵文浩坐上右边也拉上了车门,车厢里瞬间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赵文浩故意用冰冷的语气刺激他:“乌鸦是吧?你这名字倒挺配你,就是太不老实了。弄个炸弹玩具,还以为多厉害,我们五分钟就给解除了。跑来暗杀,结果被活捉,你们‘清道夫’的人就这点能耐?”
乌鸦一听“炸弹被拆了”,笑声戛然而止,套着头套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不可能!我布置得那么周密,那炸弹绝不可能被拆掉,除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闭上了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
赵文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还有除非?看来你还藏着秘密。刚刚让你体验了夺魂八连针的第四针,滋味不错吧?现在,咱们再来一遍,争取让你体验个‘大圆满’。”
乌鸦一听这话,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头套。他刚刚体验到第四针就已经小便失禁,疼得恨不得当场死去,要是再来一套完整的八针,那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折磨,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痛快。
赵文浩可不管他怎么想,直接从怀里掏出九尾银针,捏起一根,快如闪电地刺入他胳膊上的穴位。
“唔!”乌鸦套着头套,身子猛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赵文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不同的穴位上。乌鸦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条离水的鱼,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那是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