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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昆仑墟.天工十二诀·鹿台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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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墟三层神境,自上古便悬于九天云海之侧,不为凡尘所见。

底层樊桐,赤水汤汤,弱水三千,淬铁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青铜鼎的铿锵声震得赤水波纹乍起;中层悬圃,祥云如絮,仙鹤翩跹,百工院依十二时辰方位错落排布,每一扇窗棂都雕着对应的兽首剪影,风吹过,便有金石相击的清响;顶层层城,紫气缭绕,天工殿的九开间大殿里,梁柱上《考工记》的铭文闪着淡金的光,镇殿道器《天工开物》静静浮于殿中玉台之上,书页轻翻,墨香混着铜锈、瓷釉、竹藤的气息,漫过整个秘境。

殿主墨渊负手立于玉台侧,指尖沾着星砂的银辉,目光落在书页上浮现的十二兽首纹样上。他身量颀长,青衫曳地,眉眼温润,唯有眼底藏着一丝孤高的执念。方才道器震颤,书页上的兽首纹样忽明忽暗,其中鼠首与牛首的灵光尤为黯淡——那是凡世有大凶之兆,且与青铜、符箓两道工艺相关。

“殿主。”

清朗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纸墨生提着一沓符箓,身后跟着圆滚滚的鼠首,一溜烟地跑进来。鼠首的铜眸滴溜溜转,嘴里还叼着一块亮晶晶的星砂碎玉,见了墨渊,忙把碎玉藏进脖颈的纹路里,假装正经地蹭了蹭纸墨生的衣角。

纸墨生个子瘦小,一身灰布短打,腰间挂着个塞满符箓的布袋,他拱了拱手,扬了扬手里的符箓:“刚算的,凡世殷墟那边,有邪祟动了鹿台的主意。”

墨渊颔首,指尖轻点《天工开物》的书页。书页哗啦作响,一行古篆浮现:“鹿台,商纣聚宝之所,藏青铜礼器三百六十,甲骨符箓七十二,皆上古神工之遗。今有西夷盗匪,携机械诡器,欲掘地三尺,盗宝而去。”

“西夷盗匪?” 粗犷的声音撞进门来,铜伯扛着半块青铜范,身后的牛首迈着沉稳的步子,铜角上还沾着熔炉的火星。他瓮声瓮气地说,“敢动青铜礼器,活腻了。”

墨渊指尖的星砂亮了亮,道:“非寻常盗匪。道器示警,这群人携的是西洋蒸汽诡器,专破地脉灵气,且手段狠辣,所过之处,文物俱毁,寸草不生。”

他话音未落,百工院的方向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声响——寅时虎首的咆哮,卯时兔首的轻鸣,辰时龙首的嘶吼……十二位传人,十二只兽首,竟在同一刻感应到了危机,纷纷朝着天工殿而来。

墨渊抬手,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骤然展开,金光万丈。他望着涌进来的十二道身影,目光沉肃:“鹿台之宝,乃我华夏工艺之根。今有外贼觊觎,十二传人,随我下山——”

“夺回宝物,护我神工!”

十二道声音齐声应和,震得殿外祥云翻涌。十二只兽首昂首嘶鸣,铜铁相击的声响,与仙鹤的清唳交织,汇成一曲荡气回肠的天工和声。

墨渊握住《天工开物》,书页上的兽首纹样一一亮起,与十二传人身上的灵光遥遥呼应。他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迷弟”的兴奋:“正好,道器感应到鹿台之下,藏着思勰先生的农桑残卷,苏颂先生的水运仪象台图纸……若能夺回,正好请两位先贤出来叙叙。”

话音落,他足尖一点,青衫裹挟着紫气,率先朝着昆仑墟外飞去。十二传人紧随其后,十二只兽首或飞或奔,卷起漫天烟尘。

凡世的风云,自此而起。

第一章 殷墟鬼火

殷墟的夜,月黑风高。

旷野之上,荒冢累累,风吹过断壁残垣,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唯有一处空地,灯火通明,蒸汽机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十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正围着一台巨大的蒸汽挖掘机,忙得热火朝天。为首的是个高鼻梁的壮汉,名叫汤姆,脸上一道刀疤,眼神凶狠。他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地图,时不时对着地图骂骂咧咧:“该死的,这鬼地方的地脉怎么这么硬?再挖不开,主教大人的奖赏就没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洋人擦了擦汗,指着挖掘机的钻头:“头,钻头都快磨平了!这

汤姆啐了一口,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罗盘。罗盘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指向地下深处。他狞笑道:“怕什么?主教大人给的‘噬灵罗盘’,专门破这些东方的歪门邪道。给我加足蒸汽,今天必须把鹿台的宝贝挖出来!”

这群洋人,正是欧洲“十字掠夺团”的成员。他们打着考古的幌子,实则四处盗取各国文物,尤其痴迷东方的古老工艺。这次他们得到消息,殷墟鹿台遗址之下,藏着商纣王时期的青铜礼器和甲骨符箓,便带着最先进的蒸汽诡器,连夜赶来盗掘。

挖掘机的钻头再次轰鸣着落下,狠狠砸在地面。这一次,地面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从缝隙中缓缓溢出。

汤姆眼中闪过贪婪的光,他挥手让手下停下,亲自拿着手电筒,凑到缝隙边往下照。缝隙之下,是一座幽深的地宫,地宫里摆满了青铜鼎、青铜爵,还有刻着古老文字的甲骨片,月光透过缝隙洒进去,映得那些宝物流光溢彩。

“发财了!” 汤姆狂笑起来,“快,把吊机放下去,把那些青铜鼎、甲骨片全都给我吊上来!”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蒸汽吊机的钢索缓缓垂下,朝着地宫里的宝物伸去。

就在钢索即将碰到一只青铜方鼎的瞬间,一道银光突然从旁边的荒冢后射出,精准地缠在了钢索上。

“什么东西?” 汤姆警觉地回头,举起了手里的火枪。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纸墨生。他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里捏着一张符箓,身后的鼠首蹲在地上,铜眸滴溜溜地转,盯着那些洋人手里的火枪,一脸不屑。

缠在钢索上的,是鼠首吐出的星砂符箓,符箓遇风即涨,化作一道银色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钢索。

“东方人?” 汤姆愣了一下,随即狞笑,“正好,省得我们去找那些碍事的考古学家了。杀了他!”

两个洋人立刻举着火枪,朝着纸墨生扣动扳机。

“雕虫小技。” 纸墨生嗤笑一声,手腕翻转,数张符箓脱手而出。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群黑色的纸鸢,朝着子弹飞去。

“砰!砰!” 枪响了,子弹却被纸鸢稳稳接住,掉落在地上。

鼠首趁机窜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在那两个洋人的脚踝上狠狠咬了一口。两个洋人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汤姆见状,勃然大怒:“一群废物!给我上,把这小子抓起来,我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做成标本!”

剩下的洋人立刻抄起铁锹、扳手,朝着纸墨生冲了过来。

纸墨生不慌不忙,他看了一眼天色,子时的月光正浓,幽暗的气息在他周身缭绕。他指尖掐诀,低喝一声:“子时幽微,纸甲军,列阵!”

话音落,他腰间的布袋里飞出无数张黄符,黄符落地,化作一个个手持纸刀纸剑的纸人。这些纸人浑身散发着幽光,动作敏捷,瞬间便将冲过来的洋人包围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洋人们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武器掉了一地。

纸墨生正要乘胜追击,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蒸汽声。他抬头一看,只见汤姆不知何时启动了一台蒸汽机枪,枪口正对着他,闪烁着冰冷的光。

“小子,你的把戏结束了!” 汤姆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密密麻麻的子弹,朝着纸墨生倾泻而来。

纸墨生脸色一变,他的纸甲军虽然厉害,却挡不住蒸汽机枪的威力。眼看子弹就要射到面前,一道青铜色的屏障突然从天而降,将他护在身后。

“铛铛铛!” 子弹打在屏障上,溅起无数火花,却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纸墨生回头,看到铜伯扛着青铜范,稳稳地站在他身后,牛首则昂首挺胸,铜角上闪烁着土黄色的灵光。

“铜伯老哥,谢了!” 纸墨生咧嘴一笑。

铜伯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少废话,护好那些甲骨,别让它们被这群洋鬼子碰了。”

他话音未落,一道火光突然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虎啸。寅时传人火离,骑着虎首,手持一把火铳,从远处疾驰而来。虎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火离手中的火铳连连发射,一颗颗裹着星砂的火药弹,精准地落在蒸汽机车的锅炉上。

“轰!轰!” 几声巨响,蒸汽机车的锅炉爆炸了,滚烫的蒸汽喷涌而出,洋人们惨叫着四处逃窜。

火离翻身下马,甩了甩头发,一脸得意:“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爷爷面前耍威风?”

虎首则凑到他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铜眸里满是赞许。

汤姆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群东方人竟然这么厉害,不仅能操控纸人,还能召唤青铜屏障、发射火药弹。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猛地按下了盒子上的按钮。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陪葬吧!” 汤姆的声音里充满了疯狂,“这是主教大人给我的‘爆破魔盒’,能把这整个地宫都炸平!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

黑色盒子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一股危险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

纸墨生脸色大变:“不好,这盒子里的能量很诡异,是西洋的黑魔法!”

铜伯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爆破魔盒里的能量,足以将整个殷墟夷为平地。他正要催动青铜灵气,试图封印魔盒,却见一道温润的青光,突然笼罩了魔盒。

青光之中,卯时传人青瓷子,抱着兔首,缓缓走来。她一身白裙,眉眼温润,手里捧着一个秘色瓷瓶。兔首蹲在她的怀里,铜眸里闪烁着明净的光。

“这种黑魔法能量,最忌玉石灵光。” 青瓷子轻声说道,她将秘色瓷瓶对准魔盒,瓶口射出一道柔和的青光。

魔盒上的指示灯,瞬间熄灭了。

汤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青瓷子淡淡一笑,兔首则从她怀里跳出来,朝着汤姆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剩下的十位传人,在墨渊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

墨渊立于众人之前,青衫飘飘,手里的《天工开物》书页轻翻。他看着满地狼藉的蒸汽诡器,还有那些被惊扰的文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十字掠夺团,盗我华夏文物,毁我工艺根基,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二位传人,十二只兽首,立刻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站成了一个圈,将剩下的洋人团团围住。

汤姆看着眼前的阵仗,终于害怕了。他颤抖着后退,想要逃跑,却被辰时传人木公输操控的竹铜齿轮阵,挡住了去路。木公输骑着龙首,手里拿着一把竹剑,一脸戏谑:“想跑?问过我的机关阵了吗?”

龙首则发出一声嘶吼,喷出一道水流,将汤姆的退路彻底封死。

“杀!”

墨渊一声令下,十二位传人同时出手。

纸墨生的纸甲军再次冲锋,符箓飞舞,银光闪烁;铜伯的青铜锁链漫天飞舞,将洋人的武器一一缠住;火离的火龙弹呼啸而出,火光冲天;青瓷子的瓷片化作利刃,精准地割破洋人的衣服;木公输的竹铜齿轮阵不断旋转,将洋人困在其中;藤婆的古藤疯长,将洋人死死缠住;冶风的熔炉铁水喷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流星铁箭;织云娘的蚕丝网漫天铺开,将洋人罩在其中;木客的木质机关猴灵活跳跃,不断骚扰洋人;漆姑的秘毒漆雾弥漫开来,让洋人头晕目眩;锻石的礁石拔地而起,将洋人绊倒在地;盐客的盐晶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洋人的手脚。

十二种工艺,十二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网。洋人们在网中惨叫连连,手里的武器被夺,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战斗,没有传统的能量对轰,只有工艺与技艺的碰撞。青铜的铿锵,瓷片的清脆,竹藤的沙沙,火药的轰鸣,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东方战歌。

汤姆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不断求饶:“饶命!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墨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手里的《天工开物》书页,正翻到“乃粒”篇,上面印着思勰先生的画像。

“饶命?” 墨渊冷笑一声,“你们盗掘文物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那些沉睡千年的工艺瑰宝?你们炸毁地宫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这片孕育了华夏文明的土地?”

他指尖的星砂亮了亮,道:“工艺门的规矩,犯我神工者,死。”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从《天工开物》中射出,落在汤姆身上。汤姆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金光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

剩下的洋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墨渊瞥了他们一眼,对锻石道:“把他们绑起来,交给凡世的考古部门,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锻石点了点头,召唤出礁石,化作绳索,将洋人们牢牢绑住。

解决了洋人,墨渊走到地宫的缝隙边,看着里面的青铜礼器和甲骨符箓,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天工开物》的书页再次展开,一道柔和的金光,缓缓注入地宫之中。

“思勰先生,苏颂先生,” 墨渊轻声说道,“鹿台之宝无恙,还请两位先贤,出来一叙。”

金光之中,两道身影缓缓浮现。一位身穿布衣,面带温和的笑意,正是农学家思勰;另一位身穿官服,手持水运仪象台的图纸,正是机械学家苏颂。

思勰看着地宫之中的农桑残卷,欣慰地点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苏颂则走到青铜礼器边,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饰,赞叹道:“商时的青铜铸造工艺,果然名不虚传!若能将此工艺与水运仪象台结合,必能造出更精妙的器物!”

墨渊立刻拱手,一脸“迷弟”的模样:“两位先生过奖了。晚辈墨渊,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晚辈有几个关于农桑和机械的问题,想向两位先生请教……”

看着墨渊虚心求教的样子,十二位传人忍不住相视一笑。这位温润孤高的殿主,一旦遇到工艺先贤,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纸墨生凑到铜伯身边,低声道:“铜伯老哥,你说殿主这次会请教多久?”

铜伯瓮声瓮气地说:“少说也得三个时辰。”

火离则插了一句:“三个时辰?我看至少五个时辰!没看到苏颂先生手里的图纸吗?殿主早就想研究水运仪象台了!”

十二位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十二只兽首也凑在一起,鼠首拿出藏起来的星砂碎玉,分给其他兽首;牛首则守在地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虎首和龙首则在一旁打闹,发出欢快的声响。

月光洒在殷墟的土地上,照亮了满地的蒸汽诡器,也照亮了那些重新归于平静的青铜礼器和甲骨符箓。

昆仑墟的钟声,遥遥传来,与天工和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旷野之上。

这一夜,工艺门十二传人,以工艺为刃,以技艺为盾,守护了华夏的工艺瑰宝。

这一夜,殷墟的星空,格外璀璨。

第二章 兽首归位

殷墟一战,十字掠夺团全军覆没,消息很快传遍了国内外。凡世的考古学家们赶到殷墟时,只看到满地的蒸汽诡器残骸,还有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洋人俘虏。当他们看到地宫之中完好无损的青铜礼器和甲骨符箓时,无不热泪盈眶。

而此刻的昆仑墟,中层悬圃的百工院里,正热闹非凡。

墨渊带着思勰和苏颂两位先贤,在百工院里四处参观。思勰看着樊桐底层的农田里,种植着各种上古的农作物,忍不住抚掌赞叹;苏颂则对着木公输的水运仪象台模型,研究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和木公输讨论几句机关原理。

墨渊跟在两位先贤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不停地记录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自从复活了两位先贤,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却丝毫不见疲惫。

十二位传人则聚在淬艺台边,看着各自的兽首,正在吸收从鹿台带回来的灵气。

纸墨生的鼠首,正抱着一块甲骨符箓,啃得不亦乐乎。啃着啃着,它突然浑身一颤,铜眸里的银光变得更加璀璨。纸墨生惊喜地叫道:“鼠首进阶了!它的感知能力,好像变得更强了!”

铜伯的牛首,则趴在一个青铜鼎上,铜角上闪烁着土黄色的灵光。青铜鼎上的纹饰,正在缓缓亮起,与牛首的灵光遥相呼应。铜伯摸了摸牛首的角,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这青铜鼎的陶范,终于可以修复了。”

其他兽首也纷纷有了变化。虎首的身上,多了一道火焰状的纹饰;兔首的毛色,变得更加洁白;龙首的鳞片,闪烁着水润的光泽;蛇首的身体,变得更加柔韧;马首的速度,变得更快;羊首的羊毛,变得更加柔软;猴首的手脚,变得更加灵活;鸡首的羽毛,变得更加鲜艳;狗首的嗅觉,变得更加灵敏;猪首的食量,变得更大了。

十二只兽首,在吸收了鹿台的灵气后,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进阶。

“太好了!” 火离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兽首进阶,我们的核心技艺,也能变得更强了!下次再遇到那些洋鬼子,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

青瓷子白了他一眼:“就知道打打杀杀。兽首进阶,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文物,传承工艺,不是为了打架。”

火离撇了撇嘴,不敢反驳。虎首则凑到他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慰他。

就在这时,墨渊带着思勰和苏颂,朝着淬艺台走来。思勰看着十二只进阶后的兽首,笑着说:“十二兽首,乃上古神工所铸,蕴含着十二时辰的力量。如今它们吸收了鹿台的灵气,进阶之后,定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苏颂则补充道:“不仅如此,我观这十二兽首的排列,暗合十二地支之数。若能将它们的力量整合起来,定能铸造出更精妙的器物。”

墨渊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苏颂先生说得极是。晚辈正有此意,想借助十二兽首的力量,修复鹿台出土的那批青铜礼器。”

思勰点了点头:“善哉善哉。青铜礼器,乃华夏礼仪之象征,修复它们,意义重大。”

墨渊不再犹豫,他抬手一挥,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再次展开。金光之中,十二道灵光射出,落在十二只兽首身上。

“十二传人,听令!” 墨渊沉声道,“按十二时辰方位,列阵!”

十二位传人立刻行动起来,纸墨生带着鼠首,站在子时的方位;铜伯带着牛首,站在丑时的方位;火离带着虎首,站在寅时的方位……十二人十二兽,迅速站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

墨渊手持《天工开物》,立于阵法中央。他深吸一口气,低喝一声:“十二元辰天工阵,启!”

话音落,阵法之中,十二道灵光冲天而起。子时的银光,丑时的土黄光,寅时的火光,卯时的青光……十二种颜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柱。

光柱之中,十二只兽首昂首嘶鸣,它们身上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之中。阵法中央,缓缓浮现出十二件青铜礼器的虚影。这些虚影,正是从鹿台出土的那批破损的青铜礼器。

墨渊看着那些虚影,指尖的星砂亮得更加璀璨。他念动咒语,《天工开物》的书页上,浮现出无数的工艺铭文。这些铭文,化作一道道金光,落在青铜礼器的虚影上。

铜伯催动青铜灵气,修复着青铜礼器的裂痕;青瓷子催动玉石灵光,填补着青铜礼器的缺损;木公输催动机关之力,调整着青铜礼器的结构;漆姑催动漆器工艺,给青铜礼器涂上一层防腐的漆……

十二位传人,各展所长,用自己的工艺,修复着青铜礼器的虚影。

思勰和苏颂站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思勰感叹道:“工艺之道,在于天人合一。这群后生,果然领悟了工艺的真谛。”

苏颂则说:“墨渊这孩子,不仅精通工艺,还能统合十二传人的力量,未来可期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阵法之中的光柱,变得越来越亮。青铜礼器的虚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终于,当第一道晨光,从昆仑墟的东方升起时,阵法之中的光柱,猛地炸开。

金光散去,十二件完好无损的青铜礼器,静静地悬浮在阵法中央。这些青铜礼器,纹饰精美,流光溢彩,仿佛刚刚从熔炉里炼出来一样。

十二位传人看着那些青铜礼器,都忍不住欢呼起来。十二只兽首也兴奋地嘶鸣着,在阵法中跑来跑去。

墨渊收起《天工开物》,看着那些青铜礼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青铜礼器边,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饰,轻声说道:“鹿台之宝,终于回归原貌了。”

思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墨渊,你做得很好。工艺传承,后继有人了。”

苏颂也说:“是啊。假以时日,你定能将工艺门的传承,发扬光大。”

墨渊拱手道:“多谢两位先生夸奖。晚辈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就在这时,道器《天工开物》突然震颤起来。书页上,十二兽首的纹样,变得更加璀璨。墨渊心中一动,他翻开书页,只见上面浮现出一行古篆:“十二兽首,灵气圆满,可归位天工秘境,镇守昆仑墟。”

墨渊眼睛一亮,立刻对十二位传人说:“兽首进阶圆满,该归位天工秘境了。走,我们去顶层层城。”

十二位传人齐声应和,带着各自的兽首,跟在墨渊身后,朝着顶层层城走去。思勰和苏颂也跟了上去,他们也想看看,天工秘境究竟是何等模样。

顶层层城,天工秘境。

这里紫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秘境中央,有一座十二层的高塔,高塔的每一层,都对应着一个时辰的方位。

墨渊带着众人,走到高塔之下。他抬手一挥,高塔的门缓缓打开。

“十二传人,带着兽首,进入各自对应的楼层,让兽首归位。” 墨渊沉声道。

十二位传人立刻行动起来,带着各自的兽首,走进了高塔。

纸墨生带着鼠首,走进了子时的楼层。楼层里,闪烁着幽暗的银光。鼠首走到楼层中央的平台上,缓缓趴下。瞬间,平台上亮起一道银光,将鼠首笼罩其中。

铜伯带着牛首,走进了丑时的楼层。楼层里,闪烁着土黄色的灵光。牛首走到平台上,趴下,平台上的灵光亮起,将牛首笼罩。

……

当最后一位传人盐客,带着猪首走进亥时的楼层后,整座高塔,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十二道不同颜色的灵光,从高塔的十二层射出,直冲云霄。

墨渊看着高塔,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知道,十二兽首归位之后,昆仑墟的防御,将会变得更加坚固。工艺门的传承,也将会更加稳固。

思勰和苏颂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赞叹道:“壮哉!壮哉!”

就在这时,高塔的顶端,突然射出一道金光。金光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古篆大字:“天工永存”。

墨渊看着那块石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他知道,这是工艺门的使命,也是他的使命。

守护工艺,传承文明,任重而道远。

但他相信,有十二位传人,有十二只兽首,有《天工开物》,有历代工艺先贤的魂韵,工艺门定能不负使命,让华夏的工艺瑰宝,永远闪耀在世间。

第三章 暗流涌动

兽首归位,昆仑墟的灵气愈发浓郁。百工院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十二位传人聚在一起,品尝着织云娘用星砂蚕丝制作的糕点,讨论着修复青铜礼器的心得。墨渊则陪着思勰和苏颂,在天工殿里研究着上古的工艺典籍,时不时传出几句赞叹声。

然而,就在这一派祥和的景象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欧洲,梵蒂冈。

一座阴暗的教堂里,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份电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正是十字掠夺团的幕后黑手,梵蒂冈的红衣主教,格雷。

电报上写着:“殷墟行动失败,汤姆小队全军覆没,宝物未得。”

格雷猛地将电报摔在地上,怒喝道:“一群废物!连几个东方人都对付不了,留你们何用?”

教堂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男子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他恭敬地说道:“主教大人息怒。据可靠消息,那些东方人,是昆仑墟工艺门的传人。工艺门传承了上古的工艺技艺,实力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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