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钓龙杆(2/2)
只要不是家族火拼,死一头蛟龙,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里,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天材地宝被人取走……魏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早已是元婴初期修士,外秘境的这些资源,哪怕是传说中的灵根仙草,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些聊胜于无的东西,根本入不了眼。内秘境的资源才是他突破的关键,外秘境的这点“宝贝”,他还真看不上。
他又在半空停留了片刻,确认再无异常,便不再多留。
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化作一道灰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叹息在风中飘散。
“安稳点吧……再折腾,大家都没活路……”
冰湖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无人知晓的变故。
而那位引发了这一切的年轻人,此刻正站在石门后的神秘空间里,对外面的风波一无所知,他的目光,已被眼前那道悬浮的水幕深深吸引。
冰湖上空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湖底深处的洞府中,孙摇正经历着一场他从未想象过的奇遇。
石门之后,是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这里没有水,反而干燥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属性灵气。
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水晶雕像,雕像通体由透明水晶雕琢而成,足有三丈高,是一位身着宽袖长袍的老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握着一根鱼竿,微微颔首,眼神似在凝视着远方,神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开口说话。
孙摇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洞府里的水属性灵气,丝丝缕缕缠绕在他周身,顺着毛孔往体内钻,每一缕灵气入体,都像泡在温凉的灵泉里,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坦。
体内的元力竟不用他刻意催动,便自动循着经脉流转,速度比平日里快了数倍,连之前与蛟龙激战时消耗的灵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这感觉,就一个字,爽!
“这是……哪位前辈的洞府?”孙摇喃喃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中央那座水晶雕像走去。
孙摇走到雕像底座前,只见上面刻着一行古老的篆字,笔画苍劲古朴,带着岁月的沉淀。
他皱着眉辨认了许久,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玄……水……仙……府?”
“玄水仙府?!”孙摇心头猛地一震,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难道是传说中那位上古水仙的洞府?”
他曾在家族遗留的古籍中见过记载:上古有大能,号为水仙,专修水系功法,悟透天地水之大道,距离成神仅一步之遥。
可惜在最后渡劫时遭遇九天神雷,功亏一篑,身死道消,连洞府都不知所踪。
没想到,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地方,竟然藏在这冰湖底下!
孙摇围着水晶雕像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老者手中的鱼竿上。
那鱼竿通体呈淡蓝色,像是用某种深海灵木雕琢而成,竿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水纹符文,符文间有微光流转,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润而磅礴的力量。
更奇特的是鱼竿末端的鱼线,细如发丝,却坚韧异常,泛着淡淡的银光,一直延伸到洞府深处,最终消失在一片氤氲的白色迷雾中,不知连接着什么。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识海里突然炸响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差点没把他的魂震没了:
“我的乖乖!你小子这是踩了狗屎运吧!”
孙摇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识海里还住着谛听的残魂。
他在心里没好气地回道:“老东西,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谛听残魂却顾不上跟他拌嘴,语气里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带着点破锣嗓子的沙哑,又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瞅瞅这灵气!瞅瞅这雕像!再瞅瞅那鱼竿!这是玄水仙府啊!是那位差一步就成了水神的水仙,他的洞府!你小子祖坟是冒青烟了还是咋地?这种百年难遇的机缘都能让你撞上?”
孙摇嘴角抽了抽:“什么踩狗屎运,这叫机缘巧合。”
“还机缘巧合?我看就是狗屎运走到底了!”谛听残魂哼了一声,语气却满是赞叹,“跟一头蛟龙打了一架,还能找到水仙的洞府——这运气,简直能让外面那些苦修几十年的老怪物哭晕在茅房里!”
孙摇被它说得哭笑不得:“你不是残魂吗?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你当我谛听是什么?什么鬼魂没见过。”谛听残魂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这玄水仙,我当年可是见过他的真魂的,还跟他唠嗑过的,他说自己的洞府里面有他毕生的修炼感悟,还有他老人家炼的宝贝!你小子这次要是能捞着点好处,将来别说对付什么西门家族,就算是在整个秘境里,都能横着走了!”
孙摇心中半信半疑,目光再次投向那片迷雾:“你没有骗我吧!这洞府里真有宝贝?”
“骗你,我骗你干嘛?”谛听残魂的声音里透着笃定,“没瞧见那鱼竿吗?那可不是普通玩意儿,我瞅着上面的符文,像是水仙老祖宗的本命法宝‘钓龙竿’!能钓龙的竿子,你想想得多厉害?还有那迷雾里,指不定就藏着他的功法秘籍或者什么天材地宝……”
“这鱼竿……难道是件仙器?”孙摇伸手想要触碰鱼竿,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鱼竿的刹那,雕像突然亮起一道蓝光,老者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看向孙摇。
“擅闯仙府者,需过三关,方能得吾传承。”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仿佛来自亘古。
孙摇心中一惊,连忙躬身行礼:“晚辈孙摇,无意冒犯前辈仙府,只是误打误撞闯入,还请前辈恕罪。”
“既入吾府,便是缘法。”那声音淡淡说道,“三关之后,成则得吾传承,败则身死道消,你可愿意一试?”
孙摇闻言,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却并非是因“身死道消”的凶险而退缩,反倒像是在权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