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雏鸟情节8.(2/2)
慕笙歌在家族聚会时存在感极低,不说话,不与人交流,像透明的影子。
这种性格最难看透,也最难对付。
先观察。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滑过一周。
慕笙歌正常上下学,裴阡墨正常上下班。
晚上两人偶尔一起吃饭,更多时候是各自解决。
没有太热切的交流,没有刻意的亲近。
这种“陌生”里,又藏着某种默契。
裴阡墨偶尔早回家,会顺路带些甜品或零食。
小孩不怎么吃甜,每次都会尝一点,然后说“谢谢”。
慕笙歌会在裴阡墨熬夜工作时,默默在客厅留一盏灯。
平淡,但不错。
——/.
慕笙歌其实一直在装。
从医院醒来那次起,他就有意识地扮演着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会闹小脾气,会依赖人,会对世界保持某种青涩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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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的心智也确实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影响,接近真实的十五岁。
那些属于成年人的算计疏离,被一层少年人的外壳包裹起来。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装。
装给裴阡墨看。
也装给自己看。
他挺喜欢这样。
喜欢裴阡墨絮絮叨叨地给他买书包时认真的表情。
喜欢裴阡墨半夜给他讲书店故事时温和的声音。
喜欢裴阡墨说“我是你哥哥”时,那种奇怪的语气。
即使他知道,这种珍视可能只是因为遗产条款。
知道裴阡墨心里规划的是“三年后好聚好散”。
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撕开伪装,展现出一个成熟灵魂应有的样子。
但他不想。
他就想暂时当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有点麻烦但大体乖巧的,十五岁的慕笙歌。
在这个没有系统,没有任务,有裴阡墨“休假世界”里。
慕笙歌允许自己软弱,允许自己依赖,允许自己享受这种被珍视的错觉。
周五晚上,裴阡墨难得准时下班。
他推开家门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下,慕笙歌蜷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裴阡墨另一件深灰色的外套。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屏幕上一群企鹅正在冰面上笨拙地行走,摇摇晃晃,憨态可掬。
裴阡墨放下公文包,脱了外套,走过去:
“看什么呢?”
慕笙歌回过神,指了指电视:
“企鹅。”
裴阡墨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看着屏幕,企鹅们排成队,一个接一个跳进海里溅起水花。
看了几分钟,裴阡墨开口:
“下周末有空吗?”
慕笙歌转过头看他。
“有个朋友开了家温泉山庄,刚试营业,邀请我去体验。”裴阡墨说,语气随意,
“可以带家属,你想去吗?”
家属。
慕笙歌沉默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词的重量,然后点头:
“想。”
“那就说定了。”裴阡墨摸摸慕笙歌的脑袋,“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补习?”
“嗯。”
慕笙歌关掉电视,起身回房间。
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裴阡墨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手机似乎在回复工作消息,眉头微蹙。
慕笙歌看了很久。
最后回到房间,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装小孩这件事,比想象中更有趣。
尤其是当对方开始认真扮演“哥哥”,那份扮演里,渐渐掺进真心的温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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