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江洋大盗8.(2/2)
最后端起床头的水盏,凑到慕笙歌唇边,喂他小口喝了几口水。
慕笙歌异常温顺,任由其摆布。
被裹成蚕茧后,只露出上半张脸,失焦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江阡墨在昏暗中的轮廓。
鼻尖萦绕着让他感到安心的熟悉雪柳香,似乎让翻腾的气血和刺骨的寒意都平息了些许。
做完这些,江阡墨没有如上次般立刻离开。
他脱去沾染夜露寒气的外衣,只着单薄中衣,径直掀开锦被一角,上了床榻。
温热的躯体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贴近,驱散了锦被内积聚不散的冰冷。
江阡墨伸出手臂,将那个微微发抖的冰冷身体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
他贴在慕笙歌的耳廓边,用气音低语,重复着与前夜相同的话:
“千岁爷,我取样东西。”
慕笙歌没有回应,被温暖包裹的四肢渐渐恢复了些许知觉。
他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依赖,朝身边这个巨大的暖炉更紧地贴靠过去。
在暖炉的颈窝处依赖地蹭了蹭,汲取着那份令人贪恋的暖意。
暖炉浑身陡然一僵,被亲昵的触碰烫到。
但转念一想,这千岁爷此刻神志未必清明,大约只是畏寒本能地寻找热源罢了。
他暗自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继续压低声音道:
“你体内有两种毒在互相撕扯,又受寒疾引动才会如此,玉牌给我,我帮你解。”
慕笙歌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反应迟钝,只是低低地重复了一个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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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阡墨猜测这位千岁爷的脑子大概是被冻坏又或者被病痛折磨得有些迷糊了。
不然怎么解释,对方那只冰凉的手,会摸索着贴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戳点,触感微痒,带着试探。
江阡墨赶紧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低得惊人。
他另一只手环住慕笙歌的腰肢,这才惊觉这人比看起来还要清瘦单薄,一只手就能牢牢圈住。
“千岁爷玩够了吗?”
江阡墨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奈,问着怀里这个有些神志不清的人。
慕笙歌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就这么睡着了。
哄睡完人的江阡墨松了口气,打算轻轻将人挪开些,下床去寻找玉牌。
可他刚松开一点手臂,怀里的人就往前贴近一点。
他试着把人往床里侧推过去些,对方总会再次靠拢过来。
似雏鸟依恋暖源,固执得紧。
尝试了几次,江阡墨只得放弃,无奈地继续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一只手小心地在床榻内侧,枕头下方等可能藏着东西的地方摸索。
很快在床板一个隐秘的凹槽里触到了东西。
这次的暗格里是一封纸质泛黄,被捏得有些皱巴巴的书信,以及日思夜想的那枚羊脂玉牌。
江阡墨仔细端详玉牌。
这回,“雪柳”二字的刻,与他记忆中的一般无二,确是母亲的字迹无疑。
玉牌边缘缠绕的雪柳枝条花纹,却有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变化。
最下方原本该是并蒂双生,代表一的细小缠枝。
如今分明变成了相连的,代表二的纹路。
若说是假货,可字迹和玉质都对得上,连母亲习惯在隐秘处留下的代表“鸢”字的独特标记也清晰可见。
可这“一”变“二”……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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