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真实之问·哲学困境（2/2）
观星者失联10万年……正好是鬼帝崛起，九幽入侵的时间点。
而S级潜力评级……大概是最高级别？
“继续看下去。”守书人说。
韩飞继续翻页。
后面的内容更加详细。
记录了实验场的整个演化历史：
第一纪元，混沌初开，法则混乱。实验失败，重启。
第二纪元，秩序至上，法则僵化。实验失败，重启。
第三纪元，生命泛滥，法则失衡。实验失败，重启。
第四纪元，死亡统治，法则腐朽。实验失败，重启。
第五纪元，情感失控，法则崩溃。实验失败，重启。
第六纪元，尝试多法则平衡，但缺乏核心统御。实验半失败，进入休眠期。
第七纪元，也就是现在这个纪元——观星者引入了“混沌天道”概念，创造了可以统御万法的核心法则。同时，他植入了情感真实之种，试图培养出能够打破虚幻与真实界限的生灵。
“所以……我是观星者选中的‘种子’。”韩飞喃喃自语。
“是的。”守书人点头，“但你不是第一个。前面六个纪元，观星者也选中过其他种子，但他们……都失败了。”
“失败的结果是什么？”
“实验场重启。”守书人平静地说，“整个宇宙的时间倒流，一切重来。所有生灵的记忆被清除，文明重新演化。”
韩飞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他也失败了，那么混沌神界，苏雨薇，云梦璃，洛无痕，血屠，青瑶，零号，时无痕……所有他珍视的人和事，都会被抹去。
然后宇宙重启，进入第八纪元。
新的观星者，会选择新的种子，开始新的实验。
如此循环。
“这就是……实验场的真相。”云梦璃脸色苍白，“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只是……实验数据。”
“不。”韩飞突然说，“即使只是实验数据，那也是真实的。我们的情感是真实的，我们的选择是真实的，我们的牺牲……也是真实的。”
他看向守书人：“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实验场脱离‘实验’状态？让我们成为真正的、独立的存在？”
守书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有。但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实验场必须演化出‘真实生灵’——也就是完成真实化的个体，数量至少达到一万。”
“第二，真实生灵必须通过真实世界的‘文明认证’，证明自己有资格成为真实世界的一部分。”
“第三……必须得到真实世界‘议会’的批准。”
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难。
真实生灵需要一万个？现在整个混沌神界，只有韩飞一个开始了真实化进程，其他人还在适应阶段。
文明认证？听起来就是极其复杂的程序。
真实世界议会的批准？他们连议会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起来……几乎不可能。”血屠的三颗头颅都露出苦笑。
“但这是唯一的路。”守书人说，“否则，当这个纪元结束时，实验场会再次重启。一切归零。”
韩飞握紧拳头。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能让暗月的牺牲白费，不能让零号、金刚尊者、时无痕的付出毫无意义。
“我们会做到的。”他斩钉截铁地说。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会去尝试。”
守书人看着韩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那么，第一件事——找到情感真实之种的完整形态。”
“在哪里可以找到？”韩飞问。
守书人指向档案的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幅星图，星图上标注着一个坐标。
坐标的位置是……暗月世界（原情感之天）的核心。
“情感真实之种，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守书人说，“但它被封印了，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解封。”
“什么条件？”
“需要‘真实之爱’的浇灌。”守书人看着韩飞，“也就是……你对暗月的情感，达到真实的层次。”
韩飞愣住了。
他对暗月的情感……是真实的吗？
当然是。
但那种爱，夹杂着愧疚，夹杂着遗憾，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
“纯粹的爱，才能浇灌真实之种。”守书人说，“你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剥离那些杂质，找到最纯粹的爱。”
“然后，用那份爱，唤醒真实之种。”
“当真实之种开花结果时，你就能完成真实化，也能……为其他人开辟真实化的道路。”
任务明确了。
但过程，可能比七重试炼更加艰难。
因为这一次，韩飞要面对的敌人……是他自己。
是他对暗月的愧疚，是他未能说出口的爱，是他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
“我知道了。”韩飞轻声说，“我会做到的。”
为了暗月。
为了所有人。
为了……证明我们的存在不是虚无。
他转身，看向混沌小队的众人。
“我们回去吧。”
“回到神界，找到真实之种。”
“然后……让我们的文明，获得真实的资格。”
守书人点头，木杖轻点地面。
一道光芒笼罩了混沌小队。
“送你们回去。记住，你们有五十八天的时间。五十八天后，真实之门会自动开启，真实冲击波会席卷整个实验场。”
“在那之前，你们必须完成真实化，必须找到保护神界的方法。”
“否则……一切都会结束。”
光芒大盛。
混沌小队消失在图书馆中。
守书人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
“第七纪元……会是最后一个纪元吗？”
“观星者，你选择的人……真的能创造奇迹吗？”
他转身，走向图书馆深处。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倒映着真实世界的景象——
高楼林立的都市，穿梭的飞行器，行走的各种奇异生灵。
还有……议会大厦顶端的警报灯，正在闪烁。
因为实验场-7号，出现了S级潜力的个体。
真实世界，已经开始关注了。
而关注，往往意味着……麻烦。
第四百八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