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三月之期·韩飞的准备（2/2）
这个选择，将决定他未来的道路，决定混沌神国的命运。
韩飞开始推演。
他推演了所有可能的未来，分析了所有选择的利弊。
最终，他找到了那条最适合的道路——
不是非此即彼，而是亦此亦彼。
不是僵化不变，而是动态平衡。
“混沌天道的真谛，是包容、平衡、进化。”韩飞喃喃自语，“所以我的炼虚方向，不是创造一种新的法则，而是创造一种……能够不断进化、不断平衡、不断包容的‘法则系统’。”
“就像宪法一样——不是规定死板的条文，而是建立灵活的原则。”
这个领悟，如同醍醐灌顶。
宪法之碑顶端的混沌漩涡图案，突然活了过来。
它开始旋转，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流光，射入韩飞眉心。
韩飞的道基中，那个微缩宇宙开始疯狂演化。
法则不再静止，而是开始流动、碰撞、融合、新生。
旧的法则在消亡，新的法则在诞生。
宇宙在扩张，星辰在演化，生命在萌芽。
这是一个……活着的宇宙。
“第二步，完成。”韩飞的气息再次暴涨。
他已经触摸到了炼虚的门槛。
只差最后一步——一件能承载这个新生宇宙力量的本命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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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炼制混沌开天剑
炼制本命神器，需要两样东西：材料和炼制之法。
材料，韩飞早有准备。
这三个月里，苏雨薇从生命古树那里求来了一截“世界树枝干”——这是生命法则的极致体现。
云梦璃从秩序之天的核心提取了一缕“秩序本源”——这是秩序法则的纯粹形态。
洛无痕贡献了青莲剑派历代传承的“剑胎石”——这是剑道法则的天然载体。
智慧罗汉提供了佛门至宝“金刚舍利”——这是坚韧不破的象征。
血屠拿出了修罗族祖传的“战魂血晶”——这是力量与战斗的结晶。
机械神国提供了零号生前留下的“数据核心碎片”——这是逻辑与计算的极致。
时光族送来了时无痕消散后留下的“时间印记”——这是时间法则的烙印。
此外，还有来自各个星域、各个势力的数百种珍稀材料。
这些材料堆放在天道殿前的广场上，散发出的光芒几乎要照亮整个神国。
“还差最后一样。”韩飞看向暗月。
暗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拔出了自己的无情剑。
“此剑与我心意相通，蕴含无情剑道的全部奥义。”她平静地说，“如果宗主需要，可以拿去。”
韩飞摇头：“我不要你的剑，我要你的‘剑意’。”
“剑意？”
“是的。”韩飞说，“混沌开天剑需要斩开虚幻与真实的界限，需要破开一切阻碍。而无情剑道‘斩断一切’的意志，正是最合适的锋刃。”
暗月明白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黑色剑意从她体内升起。那剑意冰冷、锐利、毫无感情，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羁绊。
剑意化作一柄虚幻的黑色小剑，悬浮在暗月掌心。
“拿去。”她说。
韩飞接过黑色小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决绝与……孤寂。
那是暗月全部的道，也是她全部的痛。
“谢谢。”韩飞轻声说。
暗月摇头：“效率最大化而已。我的剑意能在开天剑中发挥最大作用，所以应该给你。”
她还是那样，一切都用“效率”来解释。
但韩飞知道，真相没那么简单。
材料齐备，开始炼制。
韩飞将所有的材料投入混沌天道凝聚的“法则熔炉”中。
熔炉不是实体，而是一个由混沌法则构成的漩涡。
材料在漩涡中分解、提纯、重组。
世界树枝干化作剑身的脉络，秩序本源化作剑脊的结构，剑胎石化作剑体的基础，金刚舍利化作剑格的防御，战魂血晶化作剑刃的锋芒，数据核心碎片化作剑灵的智能，时间印记化作剑速的极致……
数百种材料，在混沌法则的调和下，完美融合。
最后，韩飞将暗月的无情剑意，注入剑体。
嗡——
剑身震颤。
一道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斩开了神国的天空，斩开了虚空的壁垒，甚至斩开了……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在那道剑光的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扇门的轮廓。
真实之门！
“剑成！”
韩飞伸手，握住了从熔炉中飞出的长剑。
剑长三尺三寸，通体混沌色，剑身表面有九道纹路流转——对应九重天界的法则。剑格处是一个混沌漩涡图案，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开天。
混沌开天剑。
品阶：先天灵宝（雏形）。
虽然只是雏形，还需要漫长的温养才能达到真正的先天灵宝层次，但此刻的它，已经具备了斩开一切法则、甚至触及真实界限的能力。
韩飞握剑的瞬间，感到自己与整个混沌神国、与亿万生灵、与所有的法则，都产生了深刻的联系。
剑即神国，神国即剑。
“第三步，完成。”韩飞将剑收入体内温养。
他看向远处，看向鬼帝即将到来的方向。
三个月准备，三件事完成。
现在的他，已经做好了迎战鬼帝的一切准备。
只差最后一步——突破炼虚，引动天劫。
而以他现在的状态，突破几乎是必然的。
“暗月。”韩飞看向身边的黑衣女子，“我要开始突破了。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也可能需要几个月。在此期间，神国就交给你了。”
暗月点头：“我会守住。”
她的回答简单而坚定。
就像她的人一样。
韩飞最后看了一眼神国，看了一眼那些信任他、追随他、为他牺牲的人们。
然后，他转身，走进天道殿。
殿门缓缓关闭。
接下来，将是决定一切的突破。
而在殿外，暗月握紧了手中的剑。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
但她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安”。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永远失去。
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就是杂念。
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将那一丝不安斩断。
然后，握剑，守门。
如同一尊无情的雕像。
第四百六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