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最终决战·天道对混沌（1/2）
第四百三十六章 最终决战·天道对混沌
擂台之上，两股领域激烈碰撞。
混沌法域演化万千法则，时而火焰滔天，时而冰封万里，时而雷霆肆虐，时而时空扭曲。韩飞背后的九大道劫印记如九轮骄阳，将整个擂台映照得五彩斑斓。
阴阳圣子的阴阳领域则呈现出极致的秩序之美。黑白二色分割天地，阴阳鱼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引着整个擂台的法则走向。他的领域不追求变化，而是追求绝对的平衡——生与死、光与暗、动与静，都在阴阳转换中达到完美的和谐。
“韩飞，你的混沌法域确实玄妙，演化万法，无穷变化。”阴阳圣子立于阴阳分界线上，声音平静，“但变化太多，反而失了根本。混沌的根本是什么？”
韩飞站在混沌法域中央，九个道劫印记轮转不息：“混沌的根本是‘可能性’。不是固定的法则，不是确定的秩序，而是一切皆有可能。”
“可能性？”阴阳圣子摇头，“没有秩序的‘可能’，只是混乱。你看——”
他双手一合，阴阳鱼加速旋转。
顿时，混沌法域中的那些演化出的法则开始“归位”。火焰被吸纳入“阳”之区域，冰霜被纳入“阴”之区域，雷霆被阴阳分割，时空被重新校正。
韩飞感觉到，自己对法域内法则的掌控正在减弱。那些被演化出来的法则，正在被阴阳领域重新分类、归化。
“阴阳大道，可以解析一切法则的本质，将其归于阴阳二气。”阴阳圣子说道，“你的混沌演化万法，而我，可以将万法归于阴阳。”
“归于一？那太狭隘了。”韩飞不为所动，“混沌不是‘一’，也不是‘二’，而是‘一切’。”
他心念一动，九个道劫印记同时亮起。
创世印记爆发青光，混沌法域中开始诞生新的法则——不是从已有法则演化，而是凭空创造！
归寂印记散发灰黑光芒，那些被阴阳领域归化的法则开始“腐朽”、“崩解”，重新回归混沌。
时间印记银光流转，法域内的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有的区域时间加速千倍，有的区域时间倒流，有的区域时间静止。
空间印记透明光芒闪烁，空间被切割、折叠、扭曲，阴阳领域想要归化法则，却发现连“位置”这个概念都变得不确定。
造化、劫灭、因果、命运、情感……
九大本源印记全面激活，混沌法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能。
阴阳圣子脸色终于变了。
他的阴阳领域开始出现裂痕。不是被攻击破坏，而是被“混乱”了——阴阳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黑白二色开始混杂，阴阳鱼的旋转也开始紊乱。
“怎么可能……”阴阳圣子难以置信，“阴阳大道可以解析一切法则，怎么可能解析不了混沌？”
“因为你解析的，只是‘秩序’的混沌。”韩飞缓缓说道，“而真正的混沌，既包含秩序，也包含无序；既包含可知，也包含不可知；既包含存在，也包含非存在。”
“你试图用‘阴阳’这个框架去解析一切，但混沌，恰恰是这个框架本身。”
话音落下，混沌法域全面爆发。
九个道劫印记融合为一，化作一轮混沌色的光轮，悬浮在韩飞脑后。光轮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无数世界在其中诞生、演化、毁灭、重生。
那是混沌大道的具现化——混沌神轮！
阴阳圣子的阴阳领域，在混沌神轮面前，如同雪花遇到烈阳，开始迅速消融。
不是被暴力摧毁，而是被“包容”、“同化”、“超越”。
阴阳被包容进混沌，成为混沌的一部分，而不是混沌被解析为阴阳。
“我……输了。”阴阳圣子苦涩道。
他的道心出现了裂痕。不是因为战败，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追求的“解析一切”的阴阳大道，在面对真正的混沌时，竟然如此无力。
但就在阴阳圣子准备认输的瞬间，异变突生！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蔽，而是整个竞技场的上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眼睛冷漠无情，瞳孔中倒映着诸天万界、星辰生灭。它的目光锁定在韩飞身上，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降临。
“天道之眼！”观众席上，无数人惊呼。
“天道竟然亲自降临？”
“这是要干涉比赛吗？”
天战真君脸色大变，想要上前阻止，但那威压太过恐怖，连他这个化神真君都动弹不得。
一个宏大、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天道之眼中传出：
“奉天道法旨，混沌大道当灭。”
话音落下，天道之眼中射出一道白光，直奔韩飞而去！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法则否定”。白光所过之处，混沌法域开始崩溃，混沌神轮开始黯淡，连韩飞背后的九大道劫印记都开始颤抖、哀鸣。
韩飞感觉自己的存在本身都在被否定。他的修为、他的道基、他的混沌世界，都在被强行抹去！
“不——！”韩飞怒吼，全力催动混沌之力抵抗。
但差距太大了。
天道是诸天万界的法则总和，是秩序的化身。而他现在只是元婴期，哪怕有九大道劫印记，也只是“被认证”，而不是“与天道等同”。
眼看白光就要击中韩飞，一道银白色的星河横空出现，挡在了韩飞身前！
“天道！你越界了！”
星河真君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上空，他的身躯在发光，那是半步化神的全部修为在燃烧！
“星河真君，你要违抗天道法旨？”天道之眼中传出冰冷的声音。
“天道法旨？”星河真君冷笑，“天道本应无私，为何要针对一个元婴修士？这不是天道的意志，这是某些人假借天道之名的私心！”
“放肆！”天道之眼震怒，第二道白光射出，比第一道更粗、更亮、更恐怖。
星河真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星河，整条星河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硬生生挡住了第二道白光。
但星河真君的脸色迅速苍白，气息急剧衰落。
“前辈！”韩飞眼眶欲裂。
“走！”星河真君回头吼道，“离开这里！天道要杀你，这里没人能救你！”
韩飞摇头。
他能走吗？走了，星河真君怎么办？潜龙营的其他人怎么办？
而且，天道要杀他，他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
“天道，你过分了。”
虚空裂开，混元真君踏步而出。他的气息比星河真君更加强大，赫然是真正的化神期！
不止混元真君，观众席上，又有数道身影冲天而起——
青莲剑仙、金刚寺的伏魔罗汉、时光族的老族长、甚至机械神国的一位机械主宰……
整整七位化神期大能，挡在了天道之眼前！
“诸位要与我为敌？”天道之眼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凝重。
“我们不是要与天道为敌，而是要问一句——天道，何时有了私心？”混元真君沉声道，“混沌大道虽然特殊，但也是大道之一。上古时期，天道陷害混沌道君，导致混沌一脉几乎灭绝。如今，又要对一个元婴期的混沌修士下手，这就是你所谓的‘公正’？”
“混沌不可控，威胁天道秩序。”天道之眼说道。
“秩序？”时光族老族长冷笑，“你所谓的秩序，就是将所有‘变数’都清除？那时光族的极致时间之道、佛门的因果之道、机械神国的科技之道，是不是都要清除？”
“所有可能引发天道变革的，都应被限制。”天道之眼毫不掩饰。
青莲剑仙拔剑出鞘：“所以，你是在与整个诸天万界的‘进步’为敌。”
“天道不需要进步，天道需要稳定。”天道之眼说道，“稳定，才是诸天万界最大的福祉。”
“放屁！”伏魔罗汉怒喝，“没有进步，哪来的稳定？固步自封，只会让诸天万界逐渐衰败！上古时期，诸天万界繁荣昌盛，修士可以轻易突破化神，甚至炼虚、合体都不罕见。而现在呢？化神难成，炼虚绝迹！这就是你想要的稳定？”
天道之眼沉默了。
但沉默之后，是更恐怖的爆发。
“既然诸位执意阻挠，那就一起……接受天道的审判吧。”
天道之眼瞳孔中，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旋转，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七位化神期大能脸色凝重，同时施展最强防御。
但就在这时，韩飞突然开口：
“等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韩飞缓缓飞到空中，与天道之眼平视。
“天道，你要杀我，无非是因为我威胁到了你的秩序。”韩飞平静说道，“但如果我说，我可以证明，混沌大道不仅不会破坏秩序，反而可以成为秩序的一部分呢？”
“证明？”天道之眼似乎有了兴趣，“如何证明？”
“给我三年时间。”韩飞说道，“三年后，我会突破化神。届时，你可以亲自来‘验收’。如果我成功了，混沌大道获得合法地位；如果我失败了，或者堕入魔道，你再杀我不迟。”
天道之眼沉默。
混元真君等人也都惊讶地看着韩飞。
三年，从元婴初期到化神？
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元婴期每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都是以百年计。三年，连稳固境界都不够。
“狂妄。”天道之眼评价道。
“不是狂妄，是自信。”韩飞说道，“我有九大道劫印记，有完整的混沌传承，有前人未有的条件。三年，足够了。”
天道之眼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良久，它缓缓说道：“好，我给你三年。但三年后，我会亲自降临‘验收’。届时，如果你未突破化神，或者突破后展现出任何‘不可控’特性，我都会将你抹杀。”
“此外，这三年内，你不得离开‘混沌古星’范围。我会在那里布下天道结界，既是保护，也是囚禁。”
“三年后的‘验收’，将公开进行。届时，整个诸天万界都会见证。如果你失败，混沌大道将被永久列为禁忌之道。”
条件很苛刻，但韩飞没有选择。
“我接受。”
“很好。”天道之眼开始消散，“记住，三年。”
随着天道之眼的消失，那恐怖的威压也渐渐散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混元真君等人落回地面，看向韩飞的眼神充满复杂。
“三年……你真的能做到吗？”混元真君问道。
“我会尽力。”韩飞说道，“而且，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们会帮你。”星河真君虽然气息虚弱，但眼神坚定，“潜龙营会倾尽资源，助你突破。”
“多谢前辈。”
天道之眼虽然离去，但决赛显然无法继续了。
天战真君宣布，由于不可抗力，本届元婴战场的冠军暂时空缺。如果韩飞三年后通过“验收”，则冠军自动归于他；如果失败，则阴阳圣子递补为冠军。
阴阳圣子对此没有异议。
他走到韩飞面前，神色复杂：“三年后，我期待与你再战一场。”
“一定。”韩飞点头。
至此，这场惊动整个诸天万界的决赛，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韩飞没有回潜龙营，而是直接前往混沌古星。
天道结界已经布下，整个混沌古星被一层透明的光罩笼罩。从外面看，一切如常；但从里面看，天空被一层淡淡的白光覆盖，那是天道监视的象征。
韩飞降落在混沌古星的最高峰——开天峰。
这里是他渡劫的地方，也是混沌祖气最浓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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