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59)(2/2)
沈砚辞视线落在那页上,画面帧帧露-骨,缠缠-绵绵的旖旎,直看得人耳尖微热。
小贩凑上来挤眉弄眼:“小兄弟,我说的没错吧,这册子够味吧都是稀罕货,要不要挑几本算你便宜点!”
沈砚辞盯著这画册,眉头却缓缓拧紧,清雋的眉眼间浮著几分罕见的茫然,“这是什么”
他指著男女紧贴的下身。
小贩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拍著大腿道:“小兄弟你这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懂这自然是男女间最亲热的事儿啊!春宵一度,快活似神仙呢!”
沈砚辞重复道:“男女间最亲热的事”
小贩笑得促狭,“当然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亲热的么你儂我儂,难分难解呢。”
沈砚辞垂眸瞥了眼画册上的画面,若有所思,“做了这种事,就说明关係最亲密”
小贩一噎,挠挠头道:“呃……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
沈砚辞听完,眉头缓缓舒展开,“我要了,这本多少钱。”
小贩报了一个优惠的价格。
下山前芸司遥在他身上留了一点钱,让他想买东西的吃的时候可以买点。
沈砚辞將身上所有的钱都掏给了小贩,拿著书走了。
一路上他都在想著这本画册。
他素来过目不忘,纸页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想著想著,记忆中画册里女子的面容渐渐模糊、改换,最终重叠成了芸司遥的模样。
云鬢散乱间,是芸司遥乌黑檀发,罗衫松垮处,是她平日里束在衣裙下的纤细腰肢,比画中刻意的笔触多了千万分自然的柔媚。
沈砚辞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人总是会对自己性-启蒙的那个人印象深刻,沈砚辞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画册,忽然觉得那上面的图景索然无味起来。
只有最亲密的男女才会做这样的事。
亲密……他默念著这两个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是芸司遥最亲近的异性。
本该如此。
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