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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只狼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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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寺庙庇护的每一步,都像是从温水踏入冰河。佛像残留的“悲悯之烬”带来的温暖幻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山林夜色本身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以及那笼罩天地的、越来越粘稠沉重的黑暗所带来的无形窒息感。东南方向的天空,那片暗红色的“脓疮”光晕,每一次搏动都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范围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扩散,如同滴入清水中的血污,正将更多的天幕染上不祥的暗红。

通往金刚山的路径,比预想中更加险峻。脚下早已不是人工开凿的阶梯,而是近乎垂直的、布满湿滑苔藓和松动碎石的岩壁,只能依靠突出的树根、岩缝和顽强的灌木艰难攀爬。寒冷、饥饿、以及身体内部持续的异变与消耗,让每一次向上伸手、每一次蹬踏,都如同背负着千钧重物。

狼在前方开路,用右臂和牙齿配合,将打刀当作冰镐,在岩壁上寻找稳固的支点。左臂残肢无力地垂荡着,包扎下那暗红“菌丝”的冰冷刺痛,在攀爬的剧烈牵拉下变成了持续的、仿佛有无数冰针在骨髓里搅动的酷刑。更糟的是,随着他们爬升,海拔增高,空气中那股源于东南方“大影”的负面能量压迫感,似乎也变得更加直接和尖锐,如同无形的钝刀,持续刮擦着裸露的皮肤和紧绷的神经,加剧着左臂异变的躁动和精神的疲惫。

身后的江淮情况更差。他几乎全靠腰间那根狼用藤蔓临时搓成的绳索牵引,以及自身残存的一点意志在向上挪动。胸口的“拓影之印”在如此接近“污染”源头(那扩散的暗红天幕)和承受巨大身体压力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活跃且不稳定。它不再仅仅是缓慢吸收地脉之气,而是开始间歇性地、不受控制地闪烁,释放出或纯净、或混乱、或悲伤的细微能量波动,如同一个坏掉的信号灯。这些波动有时会驱散附近一小片区域令人不适的阴冷感(刻印中纯净部分的作用),有时却又会引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充满恶意的“注视”(来自黑暗深处未知的存在,或者被刻印中扭曲部分吸引的污秽),让两人本就艰难的攀爬更加险象环生。

“我……控制不住它……” 江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它……好像在‘发烧’……又冷又热……外面的‘东西’……和它里面的‘东西’……在打架……”

“闭嘴,省点力气,抓紧绳子!” 狼低吼,汗水混合着岩壁的冰水从他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辛辣的刺痛。他不能分心,必须找到下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让两人喘口气。

又向上攀爬了约莫半个时辰(感觉却像过了半辈子),他们终于爬上了一处相对宽阔的岩架。岩架向内凹陷,形成一个小型的天然悬空凹洞,虽然不能完全遮蔽风雨,但至少可以暂时脱离那近乎垂直的岩壁,获得片刻喘息。更难得的是,凹洞一角,堆积着一些相对干燥的枯枝和松针,似乎是山风或动物无意中带来的。

狼先将几乎虚脱的江淮拉上岩架,安置在凹洞最里面、相对背风的地方。然后,他忍着左臂几乎要爆裂开的剧痛和全身散架般的疲惫,用最后一点火折子和枯枝,升起了一小堆微弱的篝火。

火光再次亮起,驱散了凹洞内一小片区域的黑暗和深入骨髓的湿冷。两人蜷缩在火边,贪婪地汲取着那微不足道的温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既是寒冷,也是脱力,更是精神长期紧绷后的本能释放。

狼检查了一下江淮的状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胸口的刻印在火光下光芒流转不定,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深刻”了一些,那道暗红裂痕也隐约扩大了一丝。但至少,他还有意识,呼吸虽然急促,却没有停止。

“水……” 江淮虚弱地呢喃。

狼解下皮囊,里面是从寺庙山泉补充的、冰冷的清水。他先自己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几乎让胃部痉挛,然后才递给江淮。两人分食了最后一点硬邦邦的芋头干,食物的热量聊胜于无,却给了身体继续坚持下去的最低资本。

休息了片刻,狼强迫自己起身,走到凹洞边缘,观察外面的情况。

夜色更深,但天空并非完全漆黑。东南方向的暗红光晕,已经扩散到了他们头顶正上方!那光芒并不明亮,却给整个天幕蒙上了一层病态的、如同淤血般的暗红纱帐,星光和月光被彻底吞噬。在这红光映照下,下方连绵的山峦呈现出一种扭曲、陌生、充满不祥的轮廓。更远处,原本应该能看到的、金刚山更高处寺庙群可能有的零星灯火(如果有人的话),此刻也完全看不见,仿佛被这暗红天幕彻底隔绝。

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和“窥视感”,在这里达到了顶峰。狼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困难,左臂的暗红“菌丝”更是疯狂地蠕动、刺痛,甚至开始向肩膀和胸口方向试探性地蔓延,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麻痹感和……一种诡异的、近乎“兴奋”的战栗?仿佛这弥漫天地的负面能量,是它极度渴望的“养料”。

“不能再停了。” 狼退回火边,声音嘶哑,“天亮前,必须爬到更高处,找个能真正躲避这‘光’的地方。这东西……在侵蚀一切。”

江淮艰难地点头,暗金色的眼眸映着火光和外面透入的暗红天光,充满了茫然与恐惧。“我感觉……它(刻印)在‘记录’……外面的‘光’,还有……你左臂的‘东西’。” 他指向狼的肩膀,“它们在……互相‘观察’?”

狼心中一凛。互相“观察”?刻印中的“源”之回响与扭曲契约碎片,在“观察”自己左臂那“源之怒”的残渣?这意味着什么?净源之地的意外连接,让这三者之间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动态的三角关系?

没有时间思考这些了。他搀扶起江淮,熄灭了篝火(尽管万般不舍),再次将绳索系在两人腰间。

继续向上。

离开相对“安全”的凹洞,重新投入那被暗红天幕笼罩的、冰冷滑腻的岩壁,如同从浅滩再次跃入汹涌的冰海。攀爬变得更加艰难,不仅仅是体力,更是精神上的持续酷刑。那无处不在的暗红“光芒”似乎能穿透眼皮,直接灼烧视网膜,带来持续的眩晕和恶心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铁锈和腐败甜腥混合的怪异气味,随着海拔升高而愈发明显。

更可怕的是,他们开始遭遇“活物”——或者说,被这暗红天幕和负面能量侵蚀、活化了的“东西”。

起初是岩缝中、树根下,一些颜色暗沉、形态扭曲、如同放大了数倍且长满脓包的苔藓或菌类,在暗红光芒下微微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狼小心避开,但有一次,江淮不慎踩碎了一块,粘稠的、暗紫色的汁液溅到他的裤腿上,立刻传来强烈的灼烧感和麻痹感,布料迅速腐蚀出一个小洞!

紧接着,是一些行动迟缓、外壳覆盖着暗红色结晶、形态类似巨大甲虫或蝎子的东西,从岩石阴影中爬出,它们对光和活物气息似乎有本能的敌意,虽然速度不快,但数量在增多,挥舞着结晶化的、闪烁着暗红微光的螯肢或尾刺,试图阻拦或攻击。

狼只能用打刀艰难地驱赶、劈砍。这些怪物的外壳异常坚硬,往往需要数次全力劈砍才能破开,而它们体内流出的暗红色、如同熔岩般粘稠滚烫的体液,又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和某种精神污染特性,溅到身上就是一片燎泡和持续的精神恍惚。

左臂的暗红“菌丝”在这些战斗中,表现出了诡异的“克制”与“吸引”双重特性。当那些怪物的体液或攻击触及包裹左臂的暗红能量膜时,湮灭效果比对付怨念雾霭更加强烈,甚至能反向吸收一部分那暗红结晶怪物体内的暴戾能量,转化为加剧狼自身异变的“养分”,带来更强烈的刺痛和蔓延感。而怪物们似乎也对狼左臂散发的、同源却更加“纯粹”(或者说更“高位”)的暴戾气息,表现出本能的畏惧与贪婪,既不敢轻易靠近,又不愿放弃,形成一种危险的僵持。

战斗拖慢了速度,消耗了宝贵的体力。江淮胸口的刻印在这种高强度的负面能量环境和战斗刺激下,也变得越发不稳定。它时而爆发出强烈的乳白色光晕,净化一小片区域,驱散怪物和令人不适的气息,让两人获得短暂的喘息;时而又被暗红天幕和怪物气息中蕴含的扭曲与暴戾引动,释放出混乱的、带有攻击性的能量乱流,无差别地冲击周围,甚至几次险些误伤到近在咫尺的狼。

两人如同在刀锋与怒涛间跳舞,每一步都踏在崩溃的边缘。

就在他们又一次击退一小群结晶甲虫,狼的左臂因为吸收了过多杂乱暴戾能量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暗红光芒大盛、几乎要挣脱包扎束缚时,上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晰而急促的、不同于风声或怪物嘶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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