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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只狼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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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篝火在凌晨前熄灭,最后一点余温被岩缝中渗出的寒气迅速吞噬。狼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独眼始终半睁着,警戒着洞外每一丝不寻常的声响,也监视着身边江淮的状态。暗紫色纹路在微弱的晨曦下显得更加清晰,如同恶毒的藤蔓,从后背的伤口和胸口疤痕边缘向外辐射出细密的网络,蔓延到了脖颈侧方和手臂内侧。它们不再明显蠕动,却给人一种蛰伏的、缓慢渗透的冰冷感觉。

江淮的呼吸微弱而平稳得近乎异常,仿佛生命力被强行压缩、凝固,以对抗体内那无形的侵蚀。他的脸色依旧灰白,但之前濒死的青紫褪去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如同久病初愈般的疲惫感。洁白苇杆的汁液显然发挥了关键作用,遏制了污染的爆发性蔓延,但这拉锯战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他本就微薄的生命力。

狼自己的情况同样糟糕。伤口在寒冷和缺乏有效处理下隐隐作痛,失血造成的眩晕和虚弱感如同附骨之疽。但更让他警醒的是,一种细微的、源自精神层面的钝痛和恍惚感开始出现。并非困倦,而是一种思维被无形黏液包裹、变得迟缓的感觉。耳边似乎总有极低频率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杂音在干扰,眼前的景物偶尔会出现极其短暂的、不自然的扭曲重影——尤其是在他凝视洞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林时。

是那片焦土亵渎之地的残余影响?还是多日来的极限压力和精神损耗开始反噬?亦或是……他自身也受到了那无形污染的轻微侵蚀?毕竟,他也曾近距离接触过那片区域,怀中的洁白苇杆也曾剧烈反应。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找到真正能净化或稳定江淮伤势的方法。继续向北,寻找“源之水”的线索,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能获取必要补给和信息的落脚点。

天光渐亮,狼活动了一下冻得发僵的四肢,将最后一点水和捏碎的面饼混合,喂给江淮。他自己只嚼了几片苦涩的树皮和昨天剩下的、硬如石子的面饼渣。然后,他重新将江淮固定在用藤蔓和树枝临时加固的简易背架上——拖床已经彻底报废。

走出岩缝,清冷的山风带着浓重的湿气扑面而来。天空依旧阴沉,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降下冻雨或冰霰。视野因为雾气而受限,远处连绵的山脊轮廓模糊。

狼选择了一条沿着山脊线、但稍微偏向东北方向的小径。这个方向理论上仍在向北的大方向上,但略微偏离了昨天遭遇焦土洼地的正北方,希望能避开类似区域的中心。同时,东北方也是通往更低海拔、可能有人烟(无论是敌是友)区域的潜在路径。

山路依旧难行。背着一个成年男子在湿滑陡峭的山脊上攀爬,对狼此刻的状态来说是近乎残酷的折磨。他不得不频繁停下喘息,每一次停顿,那精神层面的钝痛和恍惚感就会加剧,眼前的景物晃动得更加厉害。有一次,他甚至差点失足滑下陡坡,全靠瞬间爆发的、刻入骨髓的忍者本能才稳住身形,代价是右腿被尖锐的岩石划开一道新的口子。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坳。这里植被茂密了许多,出现了高大的乔木和茂密的灌木丛,空气也湿润了不少,隐约能听到更深处的潺潺水声。看起来比之前的高山荒脊要“正常”一些。

狼稍微松了口气,打算在这里稍作休息,寻找水源补充。他将江淮靠在一棵大树下,自己则顺着水声传来的方向,拨开藤蔓,向下摸索。

水声来自一条隐匿在乱石和树根间的小溪,水流清澈,带着山中特有的寒意。狼迫不及待地俯身,双手掬起溪水,大口喝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暂时缓解了干渴和些许眩晕。他又用溪水清洗了脸上和手臂上的污垢血痕,冰冷的刺激让他精神略微一振。

就在他准备取水回去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溪流对岸一块被青苔覆盖的、半埋在泥土中的石碑。

石碑大部分被掩埋,只露出一角,上面刻着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不是日文,而是更加古老、粗犷的纹路——淤加美族的古文字?而且,石碑旁散落着几块形状规则的、人工修整过的石块,虽然长满了苔藓和地衣,但明显不是自然形成。

这里有过人造物!而且年代久远!

狼心中一动,立刻涉过溪流,走到石碑旁。他蹲下身,用手拂去石碑表面的青苔和泥土,仔细辨认。文字确实难以解读,但其中一个反复出现的、类似于扭曲藤蔓缠绕水滴的简化图案,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图案,他在哪里见过?地底湖神龛的刻痕?还是佛师偶尔描绘某些古老传说时随手画下的符号?

与“源”有关?还是与祭祀、净化相关?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茂密的林木和藤蔓掩盖了大部分痕迹,但他凭借忍者的观察力,还是在附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几棵大树的树干上,有极其古老、几乎与树皮长在一起的环状刻痕,位置很高,像是某种标记或测量点;地面的腐殖质下,隐约能感到有平整的石板铺设的痕迹,通向山林更深处的阴影中。

这里曾经是一个小型的淤加美族聚居点?观察哨?还是……与祭祀“源之水”相关的古老路径标记?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这里并非完全与世隔绝的荒野。或许,沿着这些痕迹,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废弃的屋舍(可能藏有工具或容器)、古老的储藏点,甚至……记载着相关信息的残片?

但这也意味着风险。这样的地方,也可能被内府发现并利用,或者被山中的其他东西占据。

狼回到江淮身边。江淮的状态没有明显变化,暗紫色纹路依旧盘踞,呼吸微弱。洁白苇杆所剩不多,必须谨慎使用。

犹豫片刻,狼决定冒险探查。他先将江淮转移到附近一处更加隐蔽的、由倒塌枯木和茂密蕨类植物形成的天然掩体后,做好伪装。然后,他握紧胁差,沿着地面隐约的石板痕迹和树干上的环状刻痕,小心翼翼地向着山林深处摸去。

痕迹断断续续,时常被厚厚的落叶和疯长的植物掩盖。但狼的耐心和追踪技巧发挥了作用。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林木渐疏,一片被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低矮石砌建筑残骸出现在眼前。

建筑不大,像是单间的石屋或小型神庙,大部分已经坍塌,只剩下几段残墙和一个半陷地下的拱形入口(或窗口),入口被扭曲的树根和厚厚的藤蔓封死。岁月和植物几乎将它重新拖回大地的怀抱。

狼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近期人类或大型动物活动的迹象后,才靠近残骸。他用胁差小心地割开入口处的藤蔓,一股陈年的尘土和霉味混合着淡淡草药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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