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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只狼(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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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的剧烈震颤与那仿佛要撕裂苍穹的雷鸣,如同最直接的战鼓,擂在江淮心头。天守阁顶层的激战已然爆发,且烈度远超寻常。狼与弦一郎的宿命对决,或许已至关键时刻。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他强忍着左臂伤口传来的阵阵抽痛与体内烙印过度消耗后的虚乏感,将狼留下的那几枚特殊药丸和铁粉小心收好,目光最后掠过幽蓝磷光中静默的 “拜泪” 。那把刀所承载的悲伤与决绝,仿佛一道冰冷的刻痕,留在了他的感知里。

没有时间感怀。他转身,决然地踏入那条向下倾斜的、更加狭窄潮湿的岔路。空气中弥漫着淤泥、铁锈和某种陈年污水的腥腐气味,与上方战场传来的隐约肃杀形成诡异的对比。这里,便是狼在草图上标注的、可能通往 “排水管通路” 的入口。

通道曲折向下,很快,脚下不再是木板,而是滑腻的、生长着暗绿色苔藓的石质沟渠。沟渠两侧是湿漉漉的砖壁,头顶是低矮的、不断滴落冷凝水的拱顶。水流声逐渐清晰,并非活水潺潺,而是某种粘稠液体缓慢流动、夹杂着固体摩擦的令人不适的声响。

光线几乎完全消失,只有远处某个拐角,隐约透出极其微弱的、来自更高处缝隙的惨白天光。江淮不得不放慢脚步,更多依靠触觉和听觉前进。他拔出打刀,刀尖前探,既是武器,也是探路的盲杖。

没走多远,前方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密集响动,伴随着非人的、尖细的嘶鸣!数对猩红的小点在黑暗中亮起,迅速逼近!

是老鼠!但绝非普通老鼠。这些生活在最污秽下水道中的生物,体型大得反常,眼睛赤红,皮毛肮脏板结,龇出的牙齿带着病态的黄褐色,口中滴落的涎水散发出恶臭。它们被活人的气息吸引,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悍不畏死。

江淮挥刀劈砍,刀锋切入鼠群,带起一片腥臭的血肉和凄厉的尖叫。但这些变异老鼠数量太多,动作迅捷,从四面八方扑咬。一次不慎,一只老鼠咬住了他受伤的左臂,剧痛传来,同时一股麻痹感顺着手臂蔓延——鼠牙有毒!

他低吼一声,猛地甩脱老鼠,反手一刀将其劈成两段。不能再纠缠!他猛地前冲,不顾其他老鼠的撕咬,朝着前方隐约有光亮的拐角全力奔跑!鼠群在身后紧追不舍,嘶鸣声在狭窄通道内回荡,令人头皮发麻。

冲出拐角,眼前是一个稍大的 “汇流井” 。几道污浊的水流从不同方向的管道汇入中央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井口架着生锈的铁栅栏。微弱的天光从上方极高处的某个破损格栅漏下,勉强照亮这片污秽的空间。而鼠群,似乎对这片开阔地有所忌惮,在通道口徘徊嘶鸣,并未立刻追出。

江淮喘着粗气,靠在冰冷滑腻的井壁上,迅速检查伤口。左臂被咬处已经发黑肿胀,麻木感在蔓延。他立刻取出狼留下的其中一枚特殊药丸(颜色暗红,质地坚硬,散发微苦气息)吞下。药丸入腹,化作一股灼热而略带刺痛的药力,迅速流向伤口。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麻木感被灼热取代,虽然疼痛加剧,但至少毒性被遏制了。这药效,远胜普通伤药丸。

他不敢久留,目光扫视汇流井。狼的草图上,标示着需要从这里的某段垂直铁梯向上攀爬,才能进入真正的“排水管通路”,那是一条沿着主城巨大外墙内部铺设的、用于维修和泄洪的管道系统,可以迂回通往天守阁下层。

铁梯找到了,锈蚀严重,嵌在湿滑的砖墙上,向上延伸入黑暗。他收起刀,开始攀爬。铁梯冰冷刺手,有些横档已经松动,必须小心试探。攀爬了约莫两三丈高,头顶传来更加清晰的风声和隐约的、更加激烈的金铁交鸣与呼喝声,仿佛就在一墙之隔!这里已经非常接近主城的外墙内部,甚至可能就在某段城墙或塔楼的下方。

继续向上,铁梯尽头连接着一条更加粗大、直径足以容人弯腰通行的 “巨型陶制排水管” 。管道内壁滑腻无比,布满了粘稠的污垢和沉积物,恶臭扑鼻。但这里就是狼标注的“通路”。管道并非水平,而是有着一定的倾斜角度,向上延伸。

江淮别无选择,只能钻入这令人作呕的通道,手脚并用地向上爬行。黑暗中,只能依靠触觉和前方极远处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或许是另一端的出口?)来辨别方向。管道内异常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衣物摩擦管壁以及污物被拨动的粘腻声响。

爬行了不知多久,就在他精神因黑暗、恶臭和伤痛而有些恍惚时,前方管道侧壁,突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轻微的敲击声!

“叩、叩叩、叩……”

不是水声,也不是老鼠,是人为的敲击!带着某种节奏,像是在传递信息,又像是……在试探?

江淮立刻停下,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手按上了刀柄。会是谁?狼?还是其他利用这条密道的人?抑或是……陷阱?

敲击声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响起,节奏略有变化,似乎带着一丝疑惑。

江淮心中飞速权衡。如果是敌人,在这狭窄管道内遭遇,几乎必死无疑。如果是狼或盟友……他决定冒险回应。他抽出打刀,用刀柄在管壁上,也轻轻敲击了三下,两短一长,没有特定含义,只是示意存在。

敲击声立刻停止了。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秒。

然后,前方黑暗中,一个刻意压低、带着沙哑疲惫,却又异常沉静的年轻男声,顺着管道传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可辨:

“……不是孤影众,也不是乱波众。你是谁?”

这声音……与狼留下的手札字迹给人的感觉隐隐契合!难道真的是……

“一个追寻‘狼’之足迹的人。”江淮谨慎地回答,没有暴露过多。

对方沉默了片刻。“……你从‘拜泪’之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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