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副作用显现（2/2）

路鸣泽也冲上来。

一剑斩在黑王脖子上。

噗——

那伤口，很深。金色的血，喷得像喷泉。

黑王怒吼。

他抬起爪子，想反击。

但他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又僵了一下。

沈炼又是一拳。

砰——

砸在他胸口。

黑王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是痛苦。

是困惑。

是“怎么回事”的那种表情。

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些被他吞下去的龙，那些杂血，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它们在打架。

在冲突。

在反噬。

黑王的脸扭曲了。

他张开嘴，想喷火。

但喷出来的，不是火。

是血。

金色的血，混着黑色的血，混着红色的血。

他看着那些血，愣住了。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

看着手上的血。

那些血，不纯了。

有金色，有黑色，有红色。

像被污染了的河水。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是骄傲。

那是自信。

那是“我是最纯净的”那种东西。

他忽然怒吼。

那声音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恐惧。

言灵·王权。

重力压下。

沈炼感觉身上一沉，像压了一座山。

但他没退。

他看着黑王，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冷。

“撑不住了？”他问。

黑王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恨意。

他抬起爪子，抓向沈炼。

但那爪子，在半空又停了一下。

又僵了。

沈炼躲开。

然后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黑王往后退了两步。

路鸣泽冲上来。

一剑斩在他腿上。

噗——

黑王单膝跪下去。

他跪在空中。

跪在那片废墟上空。

跪在那座城市上空。

他看着沈炼，看着路鸣泽。

他的眼睛里，有火。

那是愤怒的火。

是不甘的火。

是“我怎么可能输”的那种火。

他张开嘴。

不是喷火。

是吼。

一声龙吼。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东京都在抖。

那些还在飞来的龙，那些死侍，那些怪物，听到这声吼，停了一下。

然后它们飞得更快了。

更快地往他嘴里飞。

他在召唤它们。

在命令它们。

在让它们来救他。

沈炼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那些龙，那些死侍，那些怪物。

它们像疯了一样，冲过来，冲进黑王嘴里。

黑王的身体，又开始发光。

那些伤口，又开始愈合。

他的气息，又开始变强。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些杂血，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在他体内冲突得更厉害了。

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疯狂。

他看着沈炼，看着路鸣泽。

他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满嘴的血，满身的伤，笑得像只快死的野兽。

“吃，”他说，“我吃给你们看。”

他张开嘴。

又一批龙飞进去。

他的身体，又大了一圈。

但他的表情，更痛苦了。

沈炼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复杂。

这个怪物，这个众神之父，这个龙族之王。

现在像个饿疯了的人，在吃垃圾。

吃到他吐。

吃到他死。

他看着路鸣泽。

路鸣泽也在看着黑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沈炼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冲出去。

冲向那个还在吞的怪物。

冲向那个快要撑死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