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黑王劝降（2/2）

须佐能乎的另一只手，握成拳。

一拳砸下去。

砸在黑王的脸上。

砰——

黑王的脸偏了一下。

那些金色的鳞片，有几片裂开了。金色的血，从裂缝里渗出来。

黑王怒了。

他的另一只爪子，抓向须佐能乎。

噗——

那爪子抓进须佐能乎的身体，抓进那些青蓝色的光里。

沈炼感觉胸口一疼。

那是须佐能乎反馈回来的疼。虽然不直接，但真实。

但他没退。

他继续打。

剑。拳。脚。什么都用。

黑王也在打。

爪。尾。火。什么都用。

两个人，两尊巨人，在东京塔的上方，打得天昏地暗。

路鸣泽在旁边。

他没闲着。

他的速度快，快得像鬼魅。他绕着黑王飞，找那些须佐能乎打不到的地方。

黑王的背后。

黑王的侧面。

黑王的脖子。

那些地方，须佐能乎的剑够不着，但路鸣泽的爪子够得着。

他出手。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出手，都在黑王身上留下伤口。那些伤口不大，但很深。金色的血，从那些伤口里流出来，落在东京塔上，落在那些废墟上，落在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头上。

黑王想打他。

但打不着。

太快了。

路鸣泽太快了。

他刚转头，路鸣泽已经飞到另一边。他刚抬爪，路鸣泽已经消失。他刚喷火，路鸣泽已经躲开。

他就那么烦人地绕着，烦人地打，烦人地让黑王疼。

黑王怒了。

他忽然不管沈炼了。

他转身，一爪抓向路鸣泽。

那爪太快了，快到路鸣泽来不及躲。

噗——

路鸣泽被抓住了。

那只巨大的爪子，握住他，握得很紧。

路鸣泽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响。

但他没叫。

他看着黑王，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满脸的血，满身的伤，笑得像只疯狗。

“抓到我了。”他说，“然后呢？”

黑王愣了一下。

下一秒，沈炼到了。

须佐能乎的剑，斩下来。

斩在那只抓住路鸣泽的爪子上。

噗——

金色的血喷出来。

那只爪子，差点被斩断。

黑王疼得松开手。

路鸣泽掉下去。

但他没掉多久。

他在半空中稳住身形，然后冲上来。

冲到黑王面前。

一爪抓向黑王的眼睛。

黑王躲了一下。

没完全躲开。

那爪抓在他脸上，抓在那只眼睛旁边。五道血痕，出现在那张巨大的龙脸上。

金色的血，流下来。

黑王怒吼。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整个天空都在抖。

他张开嘴，一口金色的火喷向路鸣泽。

路鸣泽躲。

没完全躲开。

火擦过他的身体，那些金色的鳞片，有几片被烧焦了。

疼。

但他没停。

他继续冲。

沈炼也继续冲。

两个人，一左一右。

黑王在中间。

他打左边，右边打他。他打右边，左边打他。他想同时打两个，打不着。

他的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那些刚愈合的地方，又被撕开。那些没受伤的地方，开始受伤。

金色的血，流了满身。

他喘着气。

那呼吸，越来越急。

他看着沈炼，看着路鸣泽。

这两个人，也在喘。

沈炼的须佐能乎，那青蓝色的光，比刚才淡了。那些被黑王抓出来的洞，还没完全修复。

路鸣泽身上的鳞片，焦了好几片。那些伤口，还在流血。金色的血，滴在东京塔上，滴在那些废墟上。

但他们还在打。

还在冲。

还在拼命。

黑王忽然笑了。

那笑声，有点累，有点无奈，还有点别的什么。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疲惫。

是欣赏。

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你们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吗？”

没人回答。

他继续说：“很多很多年。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

他看着沈炼。

“但是你是人类。”他说，“人类，怎么能强成这样？”

沈炼没回答。

他看着黑王。

他的眼睛，在看别的地方。

在看那些伤口。

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口。

他发现一件事。

黑王的愈合，慢了。

比刚才慢。

那些伤口，那些被他和路鸣泽打出来的伤口，愈合的速度，慢了。

他看着路鸣泽。

路鸣泽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说了。

沈炼深吸一口气。

他控制须佐能乎，举起剑。

路鸣泽也动了。

他飞到沈炼旁边，站在须佐能乎的肩膀上。

两个人，看着黑王。

黑王也看着他们。

风很大。

很高。

很冷。

沈炼说：“这不重要，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路鸣泽点点头。

然后他们冲出去。

冲向那个巨大的身影。

冲向那个众龙之王。

冲向那个最后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