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白王遗物（2/2）

然后他说：“能找到具体位置吗？”

路鸣泽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

“红井。”他说，“那个地方，叫红井。”

沈炼愣了一下。

红井。

原着里，那是白王复活的地方。那是源稚生战死的地方。那是上杉绘梨衣变成白王的地方。

现在，黑王在那里。

在吸收白王留下的东西。

在恢复。

沈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冷。

“他还挺会挑地方。”他说。

路鸣泽看着他。

“现在去？”

沈炼点点头。

“现在去。”

他抬起手，准备再次发动飞雷神。

但路鸣泽按住他。

“等等。”

沈炼看着他。

路鸣泽指着那座城市。

“这一战，可能会把东京打没。”他说，“你确定？”

沈炼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那座城市。

那些灯火。那些人。那些他不知道名字，但活着的生命。

他想了想。

然后他说：“那就在他动手之前干掉他。”

路鸣泽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拍了拍沈炼的肩膀。

“走吧。”

沈炼点点头。

他抓住路鸣泽的肩膀。

下一秒，他们再次消失在原地。

再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一个巨大的坑。

圆形，深不见底。像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坑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金色的光。

很淡。

但很亮。

沈炼站在坑边，看着

那个光，在动。

像呼吸。

像心跳。

像活着的什么东西。

路鸣泽站在他旁边，看着

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是凝重。

是“这次真麻烦了”的表情。

沈炼没看他。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光。

看着那个光里的人。

黑王站在那里。

站在坑底。

站在红井的最深处。

他的身上，那些伤口还在，但比刚才淡了。他的手臂，那只断掉的手臂，长出了一截。虽然还没完全长好，但比刚才长多了。

他的身边，有什么东西在飘。

白色的，像骨，像牙，像圣物。

那些东西在发光。

金色的光。

它们在往黑王身上钻。

在往他身体里钻。

在给他力量。

黑王抬起头。

他看着坑边。

看着沈炼。

看着路鸣泽。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你们果然来了”的得意。

他说：“来得好快。”

沈炼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看着这个怪物。

这个快要恢复的怪物。

黑王继续说：“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们。”

他抬起手。

那只刚长出来的手。

他对着沈炼，张开五指。

“这一次，”他说，“没人能救他们了。”

沈炼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冷。

“你确定？”他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

站在坑边。

站在悬崖边上。

看着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