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重见天日的小魔鬼（2/2）

沈炼摇摇头。

“没事。”

他站在她身边，看着那个远方的黑卵。

心里在算。

吸收一切攻击。

那怎么打？

路鸣泽的话在他脑海里响起。

“你一个人搞不定的。我们俩联手，说不定能把黑王拉下王座。”

沈炼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西伯利亚。

那个地方。

那个被关着的人。

与此同时。

西伯利亚。

地下深处。

零站在那扇巨大的门前。

她是一个人来的。

没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棵世界树上，在那个黑色的卵上。没人会想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来西伯利亚。

零看着那扇门。

很厚。很重。电子锁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

她伸出手。

不是去开门。是去按那个通讯器。

“零号。”她说，“我来了。”

门后传来笑声。

很轻，很好听。

“你终于来了。”

零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门开了。

不是她开的。是里面的人开的。

那扇巨大的门缓缓打开，露出门后的房间。

路鸣泽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白色的病号服，还是光着脚。黑色的头发有点乱，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着零，笑了。

“我以为会是沈炼来。”他说。

零看着他。

“他让我来的。”

路鸣泽眨眨眼。

“他让你来的？”

零点点头。

“他说，如果他今天来不了，就让我来。”

路鸣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走出门，站在零面前。

“他就不怕我出来之后乱来？”

零看着他。

“他说，你不会。”

路鸣泽歪着头。

“为什么？”

零想了想。

“他说，因为你哥哥在外面。”

路鸣泽沉默了。

他看着零，看了很久。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走吧。”他说。

他往前走。

走过零身边的时候，他停下。

“谢谢你。”他说。

零没说话。

路鸣泽继续往前走。

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零还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路鸣泽冲她挥了挥手。

“告诉沈炼，”他说，“我去赴约了。”

他转身，走进黑暗里。

消失了。

零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也走了。

地面上。

雨还在下。

那棵世界树还在那里。

黑色的卵还在跳动。

一下，一下。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方向。

没人注意到，远处的天空中，多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是一个人。

一个少年。

穿着黑色的西装，光着脚，站在空中。

他看着那个黑色的卵。

笑了。

“我来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