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盛大的烟花（2/2）

不知道过了多久。

音乐停了。

大家都停下来，笑着，喘着气。

芬格尔关了音响，走过来。

“差不多了吧？”他说，“是不是该放烟花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

“烟花？”

芬格尔也愣了一下。

“对啊，烟花。你们没安排吗？”

路明非看向夏弥。

夏弥摇摇头。

“没有啊。我没安排烟花。”

路明非又看向沈炼。

沈炼也摇摇头。

楚子航也摇摇头。

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

芬格尔的话还没说完——

天空忽然亮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

烟花。

无数的烟花，从四面八方升起，在夜空中绽放。

红的，金的，紫的，蓝的——五颜六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天空。一朵接着一朵，一片连着一片，像是有人把整个星空都点燃了。

那些烟花很大，很亮，前所未有的大，前所未有亮。最大的那一朵炸开的时候，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像太阳落下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芬格尔张大嘴，“这也太……”

路明非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烟花。

他的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惊喜。

是……熟悉。

那些烟花很美，美得不真实。它们在空中绽放，变幻，组成各种形状——花朵，星星，还有……

一条龙。

金色的龙，在夜空中盘旋，然后慢慢消散。

路明非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听见一个声音。

从身后传来。

很轻，很熟悉。

“哥哥。”

路明非转过身。

路鸣泽站在那里。

他还是那身黑色的小西装，白色的衬衫，打着领结。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他站在那里，笑着。

周围的人都还在看烟花，没人注意到他。

只有路明非看见。

只有路明非听见。

“你……”路明非张了张嘴，“你怎么……”

路鸣泽走过来，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烟花。

“好看吗？”他问。

路明非没说话。

路鸣泽转过头，看着他。

“哥哥，我来恭喜你的。”他说，“恭喜你结婚。”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这么好的日子，你居然没邀请我。我好伤心啊。”

路明非看着他。

“你……”

路鸣泽摆摆手。

“没关系。我自己来了。”

他指了指天空。

“这场烟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生日快乐，哥哥。”

路明非愣住了。

生日？

他想起来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自己都忘了。

他看着天空那些烟花，看着那些绚丽的、转瞬即逝的光。

路鸣泽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些烟花。

过了很久，路鸣泽开口。

“哥哥。”

路明非转过头。

路鸣泽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金色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有光。

很亮。

也有点暗。

“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安稳时光吧。”他说。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什么意思？”

路鸣泽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湖面。

“黑王就要复苏了。”

他说。

烟花还在绽放。

一朵，又一朵。

红的，金的，紫的，蓝的。

照亮了整个夜空。

也照亮了路鸣泽转身离去的背影。

路明非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的手慢慢攥紧。

绘梨衣走过来，拉着他的手。

“怎么了？”

路明非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担心的眼睛里。

他笑了笑。

“没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烟花。

很漂亮。

真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