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法案通过(4K)(2/2)
他攻击所有的环保法案,称其都是荒谬之言,简直是之前所有荒谬措施的集大成者—认为没有必要立法,如果除烟可以省钱,工厂主们自然就会採取措施。
他没有看到真正的问题在於工厂排污对周边社区造成的危害。
所以在当时,顽固的工厂主及其下议院的代言人们最终阻击了威廉麦金农。
威廉麦金农表示,在上个世纪的首相罗伯特沃波尔爵士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国家的绅士们就像他们的绵羊一样,可以乖乖躺下被剪毛,但是如果你动了他们的工业利益,他们决不让步”。
而就在前不久,威廉麦金农的盟友,卫生改革家、伦敦卫生部门官员约翰西蒙爵士在《伦敦下水道法案》中成功加入了一条关於烟尘的条款。
该条款在前不久成为法律。
有些条款还具有强制效力,它在实施的第一年就处理了115起违禁行为。
但这项法案的覆盖范围有限,只能涵盖几平方公里大小的伦敦老城区,在城市的其他地区则不被採纳。
所以,威廉麦金农將帮助他的朋友做出更有效的努力。
於是,他在下议院还引入一项法案以控制伦敦烟尘的排放。
他的盟友,《泰晤士报》认为这一措施是卫生革命的清洁首都大计的一部分,继承了“摩登时代的老派英国绅士”的传统,他们都是“爱乾净的动物,喜欢各种清洁沐浴方式”。
在一篇关於空气污染的长文中,作者以犀利的笔触猛烈抨击了烟雾对大自然的破坏,指出大自然在烟雾的侵蚀下变得满目疮痍。
在烟囱的薰陶下,大片植物消亡,建筑物的表面也被熏得乌黑。
那些刷著白漆的、涂满顏料的、纸的、画的、镀金的、乾净的各种器物表面,无论工人们怎么不停地擦拭,却毫无用处。
这文中还警告,资本家们为了利益强迫我们消费他们的烟尘,那些居住在郊区、享受著清洁空气的人们,每周乘火车进城,看看城里又竖起多少烟囱,抽屉里又装进多少钱。
居民们则在那穿透我们毛孔和肺泡的烟中挣扎。
那些人对居民们喉咙变成疾病肆虐的烟囱的困境视而不见。
文中还表示担心资本家们会阻挠上议院的法案,与《泰晤士报》那篇文章的內容一样,有人激烈反对这一法案,担心它会使伦敦製造业成本上升。
然而,作为社会改革和卫生改革的坚定支持者一威廉麦金农。
正在当面言辞凿凿地遣责这些反对派。
威廉麦金农称他们只是一小撮人,从锅炉中获益,却强迫200万市民吞下他们消化不了的烟尘,弄脏大部分人的房屋,给底层人民带来巨大的不便和伤害。
“这一小撮人凭藉自己的偏见和无知,实际上是故作无知,与200万大不列顛同胞的物质利益、感官享受、身体健康和舒適背道而驰!”
当威廉麦金农说出,与200万大不列顛同胞背道而驰之时,有些代表再也忍不住了。
无数的抨击接踵而至,一位议员,目光如刀般直直盯著威廉麦金农,“威廉麦金农,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工人们真的对这烟尘问题不满”
“你不过是在这里空口白话,凭空臆测罢了。那些工人,他们靠工厂的活计养家餬口,哪有心思去抱怨什么烟尘。”
“你看看,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不停,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多挣些钱,好让家人吃饱穿暖。你却在这里大谈特谈什么烟尘对他们的危害,真是荒谬至极。”
其他议员也附和道:“是啊,威廉麦金农,民眾们不满你从哪里看出民眾们不满街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忙著自己的生意,忙著生活。”
“偶尔抱怨几句空气不好,那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閒谈罢了。你却抓住这点小事,大做文章,试图让我们通过什么法案来限制工厂。”
“工厂是伦敦经济的支柱,是无数家庭的希望,你这样胡乱干涉,难道就不怕毁了伦敦的经济繁荣吗”
又一名议员站起。
“威廉麦金农,你口口声声说污染来自工厂,可你有確凿的证据吗”
“伦敦这么大,烟尘的来源难道就只有工厂家家户户烧煤取暖,那也是烟尘的一大来源。”
“你为何不把矛头指向那些普通民眾呢你这是在故意针对我们这些资本家,是想通过打击我们来提升你自己的政治地位吧。”
“你別忘了,资本家们为伦敦的发展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我们创造了无数的就业机会,推动了经济的飞速发展。你这样无端指责,是在破坏伦敦的经济根基。”
“威廉麦金农,你说那些工厂主们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民眾的健康。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限制了工厂的生產,那些工人该怎么办”
“他们將失去工作,家庭將陷入困境。你这是在以牺牲工人的利益为代价来换取所谓的清洁空气”。”
“你这是在玩弄政治手段,是在欺骗民眾。民眾们需要的是稳定的生活,而不是你所谓的清新空气”。”
“威廉麦金农,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你没有经过科学的论证,没有进行严谨的调查。”
“你只是在凭藉自己的主观臆断来指责我们。”
“伦敦的经济需要稳定,需要发展,而不是被你这样的人隨意干涉。你应该尊重事实,尊重经济规律,而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
“威廉麦金农,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观点你所谓的委员会调查,不过是些片面之词。你没有考虑到伦敦的实际情况,没有考虑到经济发展的需要!”
“这是在误导民眾,是在破坏伦敦的和谐稳定。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而不是在这里煽动民眾情绪!”
“证据!我们要证据!”
质疑声接踵而至。
而威廉麦金农不语,只见此刻,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身著一件很长的呢制大衣,但並未过膝,大衣內是一件白色衬衫。
熟悉的装扮。
他手拿一叠报纸,右手则拿著许多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