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棺暗影(2/2)
四月十二,夜,汉城秘密船坞。
十艘黑色快船与五十名精选的“夜枭”整装待发。孙尚香、吕玲绮一身黑色水靠,外罩轻甲。缇莎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长发紧紧束起,脸上看不出表情,只将几样苏莱曼提供的、用于鉴别天竺宝石的小工具和一份物品清单小心收好。
“记住,目标明确,行动迅捷,控制为首者,索要金棺与清单所列宝物,不得贪多恋战。得手后,发信号,快船接应,立即撤离。若有变,以保全自身与香魅为要。”林羽最后叮嘱。
“羽郎放心,定不辱命!”孙尚香与吕玲绮抱拳,眼中战意灼灼。
“小心。”林羽对缇莎点了点头。
缇莎抿了抿唇,也低声回了句:“是。”
船队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滑入黑暗的汉江,融入茫茫夜色,向着东南方向那片预定海域驶去。
等待的日子里,汉城一切如常。 林羽或听卞玲珑、文媖汇报各地零星情报(如晋室内部倾轧、鲜卑部落动向、江南士族动态),或观马云禄、祝融练兵,或赏貂蝉、阿尔茜娜新排的舞蹈。其间,他随机召了黎玉竹(南宫柔妃) 与杨玉筝(南宫筝美人) 侍寝。黎玉竹性情温柔似水,琴技高超,侍寝时亦如琴声般婉转低回。杨玉筝则擅筝,性格略活泼,对林羽充满好奇与仰慕,侍奉时大胆热情,又别是一番风情。
四月二十,午后,快船信使传回加密消息:行动成功,已得手,船队正在返航途中,预计两日后抵汉城。 信使详细禀报了过程:船队于预定海域设伏,一举击伤黄支国两艘护卫船,逼停主使船。“夜枭”登船控制局面,孙尚香以武力震慑,吕玲绮搜查,缇莎准确指认出隐藏于夹层中的金棺与另外三箱最上等的宝石、香料、象牙雕刻。按计划,他们扣押了黄支国正使及其副手,索要了这些宝物作为“赎金”,随即携宝与人质撤离,释放了其余人员及受损船只,并予以警告。对方惊魂未定,又见“海盗”行事诡异强悍,果然未敢追击,仓皇向晋朝沿海方向驶去。
“好!”林羽抚掌。两日后,船队安然返回。孙尚香、吕玲绮面带风霜却神采飞扬,缇莎则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似乎这趟充满危险与刺激的行动,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些被压抑的东西。
那尊“佛陀舍利塔金棺”被抬入光华殿。虽早有心理准备,当真见到时,众人仍为它的精美奢华所震撼。金棺长约二尺,高宽各一尺余,通体以纯金打造,棺盖雕琢着繁复的佛教故事图案,棺身镶嵌的各色宝石在殿内灯火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气息。另外三箱宝物也价值不菲,尤其是其中一箱未经打磨的原生宝石,个个晶莹剔透,色彩纯正。
“此物确为珍品。”缇莎指着金棺边缘一处细微的铭文,“这是黄支王室工匠的印记,非顶尖大师不能为。这些宝石的镶嵌工艺,也极具天竺特色。”
林羽满意地绕着金棺走了一圈,对孙尚香等人道:“此行辛苦,记大功。所有参与‘夜枭’,重赏。香魅亦功不可没。”
缇莎微微低头,没说话,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是夜,林羽在殿中设小宴,为孙尚香、吕玲绮、缇莎接风,亦让众女观赏新得奇珍。宴间,孙尚香绘声绘色讲述海上拦截经过,众人听得惊叹连连。吕玲绮则补充了些细节。缇莎在众人追问下,也简单说了几句鉴别宝石和与黄支国人短暂交涉的情形。或许是行动成功的成就感,又或许是感受到些许认可,她今晚的话比平日略多,虽然依旧带着疏离感。
宴后,林羽独召缇莎(香魅) 侍寝。或许是海上历险的刺激余韵未消,又或许是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今夜的她少了几分最初的僵硬与戒备,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极致时甚至不自觉地用林羽听不懂的番语呢喃了几句。事毕,她蜷在林羽怀中,良久,低声问:“你……真的能给我,不再被当做货物的‘自由’吗?”
“那要看你对‘自由’的理解。”林羽抚着她微湿的卷发,“绝对的、无拘无束的自由,世间本不存在。但在朕的羽翼下,你可以拥有远超寻常女子的力量、见识、寿命,乃至一定程度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就像这次,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便得到了相应的职责与尊重。这难道不比你之前飘零如萍、任人宰割的命运,更接近‘自由’?”
缇莎沉默,将脸埋在他胸前,没有再问。但这一夜,她睡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
四月廿二,林羽下令,将那尊金棺置于新建的“藏珍阁”最醒目处,与夜光珠、珊瑚树、番商香球等并列,作为“神只游侠团”又一重要收藏。 同时,他让文媖开始整理从黄支国使船获取的文书(部分被孙尚香顺手带回),希望能从中发现更多关于西方世界的线索。
南海的风浪,送来了耀眼的黄金与宝石,也送来了一缕更遥远的、关于广阔天竺与西域的气息。阴影中的猎手,目光已然越过波涛,投向了更西的陆地。
(第二百零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