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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看病进行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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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这下连脖子都红了,放下手,眼神躲闪,语气带著点羞恼和无奈:“我————我那时候不是看他哭得太惨了嘛————”

范奶奶点点头,补上最后一句:“是啊,自那以后,明轩再来我这儿,看见中药贴就躲,倒是跟小川的革命友谊,算是彻底建立了,一个怕苦药,一个怕碘伏,难兄难弟。”

这段尘封的童年趣事,让小小的诊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连顾临川自己,在最初的窘迫后,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在这样轻鬆愉快的閒聊中,刘艺菲的第一次针灸治疗悄然结束。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虽然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但那种紧绷的酸胀感確实缓解了不少,整个人都感觉轻鬆了许多。

“感觉怎么样”顾临川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

“好多了,没那么僵了。”刘艺菲笑著点点头,由衷地对范奶奶说,“谢谢您,范奶奶。”

“客气什么,这才刚开始。”范奶奶洗过手,拿起毛笔和处方笺,一边写方子一边说,“走,跟我去外面抓药。这药啊,得按时吃,坚持才有效。”

三人来到外堂,王阿姨早已准备好。

范奶奶亲自指挥,看著王阿姨拉开一个个小抽屉,精准地称量著各种药材。

空气中草药的清香愈发浓郁。

看著那一大包分装好的、散发著浓郁苦味的药材,刘艺菲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顾临川敏锐地捕捉到她这个小动作,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一番抓药、叮嘱流程走完,时间已悄然滑向了下午三点多。

冬日的阳光变得柔和,透过仁济堂古朴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药房门口,范奶奶拉著刘艺菲的手,慈祥地拍了拍,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向一旁提著药包,听著医嘱的顾临川,低声对刘艺菲笑道:“丫头,这个冰块啊,从小就是闷葫芦,心里有话不爱说,但其实心思细,重感情。以后啊,要多辛苦你费心敲打敲打了。”

刘艺菲闻言,立刻得意地朝顾临川飞过去一瞥眉毛,眼神里写满了“看吧,奶奶都这么说”。然后转回头,对范奶奶甜甜一笑,语气坚定:“奶奶您就放心吧,这块冰,我捂得可热乎了!”

顾临川被她们俩这一唱一和弄得耳根微热,却也只能乖乖站著,抿著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我认栽”的温柔无奈。

范奶奶满意地点点头,又仔细叮嘱了一遍煎药的方法和服用的禁忌,尤其强调:“药是苦了点,但一定要按时喝,千万不能断。针灸也要按时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范奶奶,我们一定按时来,按时吃药。”顾临川抢著回答,语气郑重得像在立军令状。

刘艺菲也认真点头:“嗯,谢谢奶奶,我们会坚持的。”

告別了范奶奶和王阿姨,两人並肩走出棲霞岭路,朝著停车场的方向慢悠悠地踱去。

冬日下午的阳光带著暖意,洒在静謐的小路上,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路旁的梧桐树枝椏交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走了一会儿,刘艺菲看著身边神情比来时轻鬆不少的顾临川,忽然轻声开口,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和忐忑:“大冰块,你说————范奶奶这药和针灸,真的能把我这老毛病治断根吗”

顾临川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映得她眼底那点不確定格外清晰。

他没有说什么空泛的安慰,只是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別想那么多。看疗效就是。再怎么著,也比你现在这样隔三差五就难受一次强,对吧”

刘艺菲靠在他身侧,感受著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稳健的心跳,仔细想了想,確实如此。

与其反覆承受发作时的痛苦,不如咬牙坚持治疗,总归是个希望。

她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顾临川察觉到了她情绪细微的变化,知道她听进去了。他看著她微微仰起的脸,在阳光下白皙得几乎透明,心头一动。

他鬆开揽著她肩膀的手,向前一步,在她面前微微蹲下身,將宽阔坚实的后背展露在她眼前。

“上来。”他言简意賅。

刘艺菲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漾开明媚的笑意。她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向前一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便轻巧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顾临川稳稳地托住她,站起身。

刘艺菲一手拎著自己的包包,另一只手提著那包沉甸甸的药材,双臂在他胸前交叠,將脸颊轻轻贴在他温暖的后颈上。

他背著她,踏著满地细碎的阳光,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返回停车场的小路上。

这天晚上七点多,求是村舅舅家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家常菜的温暖香气。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著这顿稍晚但温馨的晚餐。

吃饭间隙,舅舅陈晓枫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青菜,目光落在对面的刘艺菲身上,脸上带著温和又难掩好奇的笑意,开口问道:“茜茜啊,今天下午去找范奶奶,她老人家————有没有跟你透露点什么比较有趣的陈年往事”

这话一问出来,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舅妈陈静雯瞭然地抿嘴一笑,眼神里带著“果然如此”的意味。

陈思思更是立刻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快讲快讲,我要听哥哥的糗事”的兴奋。

而坐在刘艺菲旁边的顾临川,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该来的终究躲不过。那些被范奶奶珍藏的“黑歷史”,看来逃不了被再次嘲笑的命运————

果然,刘艺菲闻言,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著狡黠又兴奋的光芒。

她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且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

“舅舅你可问对啦!”她声音清脆,带著几分绘声绘色的夸张,“范奶奶说了非常多!尤其是关於某个小朋友,是怎么因为怕苦药,一边掉金豆豆,一边为了当打败病菌的英雄”而英勇灌药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风扫过身边那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大冰块”,继续添油加醋,“还有啊,某个小闷葫芦第一次去范奶奶那儿,紧张得同手同脚,差点在门槛上表演平地摔————哎呀,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稳重”哦!”

她每说一句,舅舅和舅妈就忍不住笑出声,陈思思更是直接拍著桌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哥!你还有这么英雄”的时候呢!分一半糖安慰轩哥这是什么绝世小可爱!”

顾临川听著自己的“黑歷史”被如此生动地演绎,只能无奈地低声嘟囔:

————哪有那么夸张。”

声音微弱,毫无说服力。

刘艺菲见状,说得更起劲了,连比带划,把顾临川小时候那些因为迷路在小区里转圈、因为体力差被明轩轻鬆“碾压”却闷不吭声较劲的趣事,都抖落了个一乾二净。

一顿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看看时间不早,为了不影响舅舅舅妈休息,顾临川和刘艺菲便起身告辞,准备回九溪玫瑰园熬药。

“舅舅,舅妈,思思,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顾临川拎起那包沉甸甸、散发著浓郁药草味的药材。

“好,路上开车小心点。”舅妈陈静雯慈爱地叮嘱,“茜茜,药一定要按时喝,坚持才有效果。”

刘艺菲笑著点头应下,但一想到那碗深褐色的、闻著就苦不堪言的药汁,心里的小九九就开始疯狂泛滥。

不喝吧,这纠缠多年的颈椎病確实难受,范奶奶也说能根治;喝吧————光是想像那个味道,她就觉得舌根都在发苦。

回九溪玫瑰园的路上,刘艺菲靠在副驾驶座上,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杭城夜景,內心天人交战,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一路沉默。

车子平稳地驶入九溪玫瑰园,最终停在了別墅车库。

顾临川利落地下车,一回头,却发现刘艺菲还磨磨蹭蹭地坐在车里,半天没动静。

他瞬间就猜到了这姑娘的心思一怕喝药。

顾临川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带著点坏心眼的笑容,几步绕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俯身看著里面那个试图装鸵鸟的人。

“下车了,茜茜同学。”他语气带著戏謔,“这药,你是逃不掉的。”

刘艺菲抬起头,对上他洞悉一切的目光,脸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刚想说什么,却见顾临川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啊!”刘艺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顾临川你干嘛!”

“防止某只小猫临阵脱逃。”顾临川低笑,抱著她通过车库侧门,径直走进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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