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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居然被她公主抱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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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著的心终於放下大半,但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窘迫。他一世英名,高冷形象,今天全毁在这个包上了!

他鬆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软软地靠在刘艺菲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那————体能训练————今晚真的不搞了,好不好我想休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刘艺菲看著他这副惨兮兮又可怜巴巴的样子,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她忍著笑意,用力点了点头,伸手温柔地帮他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好,不搞了,今晚休息。”

得到肯定的答覆,顾临川彻底安心,正准备享受一下伤员应有的温柔待遇,比如被搀扶著回客厅什么的。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

刘艺菲竟然手臂一个用力,以一种与他小巧身形完全不符的、爆发力十足的姿態,猛地將他——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標准的公主抱。

顾临川瞬间惊呆了,身体僵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伸出手臂环住刘艺菲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刘艺菲低头看著怀里目瞪口呆、表情呆滯的顾临川。

她的脸上绽开一个混合著得意、戏謔和无限宠溺的坏笑,学著戏文里的腔调,语气轻快地上扬:“顾公子~今晚你逃不出本女侠的掌心了!”

说完,她竟真的稳稳噹噹地抱著他,转身,迈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顾临川:“!!!”

他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僵硬地被抱著,感受著身下並不算特別坚实但异常坚定的臂弯,以及耳边她因为用力而稍微加快的呼吸声。

凉爽的晚风穿过半开的窗户,轻轻拂过顾临川汗湿的后背,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脸上轰然炸开的滚烫热意。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朋友————用公主抱————抱去了臥室!

这————这成何体统!

说好的重振夫纲呢说好的要摆脱“被动挨欺负”的局面呢计划不仅彻底落空,甚至走向了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更加“屈辱”的方向!

此刻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反差感:人高马大、却虚脱无力的男人,被身形纤细、却力量感爆棚的女孩稳稳噹噹地抱在怀里。

那画面要是被明轩或者陈思思看到,绝对能成为笑足三年的重磅黑歷史,並且会在他每一次试图维护尊严时被无情地反覆播放。

顾临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將发烫的脸颊默默埋向刘艺菲的颈窝。

算了,毁灭吧,累了。

夫纲什么的————下次再说吧。

刘艺菲抱著他回到臥室后,居然脚步一转,径直推开了浴室的门!

顾临川瞬间僵在她怀里,瞳孔地震—一—不是吧!

刚折磨完他的体能,现在还要进行精神层面的“酷刑”帮他洗澡这进展是不是有点过於“飞跃”了

事实证明,他脑补的戏码远超实际。

刘艺菲小心地將他放在浴室防滑垫上,等他站稳了,才鬆开手,眼底闪著狡黠的光,仿佛看穿了他所有惊涛骇浪的內心戏。

“你不要想太多啦,”她嘴角弯起,语气轻快,带著一丝戏謔,“你先乖乖的自己洗澡。”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瞬间爆红的耳朵上扫过,笑意更深,“我也先回去洗个澡,晚点再过来看你。”

说完,她极其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髮,转身瀟洒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浴室里瞬间只剩下顾临川一个人,以及镜子里那个额头顶著个红亮亮“小寿桃”、一脸呆滯的男人。

他对著镜子无声地齜了齜牙,懊恼地抹了把脸得,纯属自作多情,还想什么鸳鸯浴

白日做梦都没这么离谱。这摔了一下,怕是连脑子都跟著平衡感一起出走了。

半小时后,顾临川洗完澡躺下,刚闭上眼没几分钟,房门被轻轻推开。

刘艺菲走了进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布料贴合著曲线,勾勒出慵懒又迷人的弧度。

微湿的长髮隨意披在肩头,散发著清新的橙香气。她手里拿著一个裹著乾净毛巾的冰袋,径直走到床边。

“躺好,”她声音放轻了些,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给你额头上敷一下,消肿能快点儿。”

顾临川乖乖照做,仰面躺好。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轻轻压上额头的肿包,激得他下意识“嘶”了一声,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那点刺痛很快被冰袋的镇痛快感取代。

安静了几秒,焦虑又冒了头。

他睁眼看著上方刘艺菲专注的侧脸,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包————今晚该不会消不掉吧”

他哀嚎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明天顶著一个年画娃娃似的额头去见安教授我还不如现在就去跳塞纳河————”

刘艺菲闻言,低头瞥了他一眼,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手下动作却没停:“放心,死不了人,也丑不到哪儿去。明天肯定能消下去一大半。

她语气篤定,带著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再说了,我爸什么没见过

还能笑话你不成”

她一边说著,一边调整著冰敷的角度和力度,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掠过他的髮际线,带来细微的痒意。

断断续续地,她又安慰了他十来分钟,从“肿包消退的生理学原理”到“安教授年轻时可能干过的更糗的事”,虽然大部分是她瞎编的,总算把顾临川那点濒临社会性死亡的焦虑给按了回去。

冰敷了二十多分钟,额头上那尖锐的肿痛感確实缓解了不少,摸上去虽然还有个包,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一碰就疼得齜牙咧嘴。

刘艺菲处理好冰袋,再次返回时,极其自然地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顾临川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带著沐浴后清新湿气和温暖体温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手臂一伸,腿一搭,熟练得像八爪鱼找到了专属珊瑚,將他整个人圈进她的领域里。

该感受到的柔软曲线,一分不少地紧密贴合。

顾临川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挪开一点点,给自己濒临过热的大脑和身体降降温。

结果他刚一动,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顺便还用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別乱动,”刘艺菲的声音贴著他耳后响起,带著刚沐浴后的懒洋洋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坏笑,“好了,现在,闭眼,睡觉。”

顾临川:“——”

他满头黑线,被她这么一番“物理镇压”加“精神折磨”,现在浑身细胞还在兴奋地跳集体舞,能睡得著才怪!

然而刘艺菲显然不打算给他发表意见的机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就不再动弹,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会周公去了。

只留下顾临川在黑暗中睁著眼睛,在慢慢的享受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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