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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军前设坛,初行醮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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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西门外的校场,被十万大军填得满满当当。玄甲军的铠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密集如林;“大唐西征战旗”在西风里猎猎作响,红得像燃着的火,却压不住将士们屏声静气的肃杀。叶法善带着二十名道门弟子,正围着校场中央忙碌——他们用朱砂混着雄鸡血,在黄土上画了个丈许宽的太极图,阴阳鱼的眼睛处埋着两面铜镜,反射着落日余晖,晃得人睁不开眼。

“师父,三层坛台搭好了。”慈溪捧着一叠黄符走来,道袍下摆沾着尘土,她身后跟着两个弟子,抬着尊半人高的三清塑像,小心翼翼地往坛台上层摆。坛台是用松木搭的,分上中下三层:上层铺着杏黄色的绸缎,除了三清像,还摆着三只玉瓷瓶,分别插着终南山的松枝、昆仑的雪莲、东海的珊瑚,香炉里燃着西域安息香,烟柱笔直向上;中层立着七面北斗七星幡,青、赤、黄、白、黑、绿、紫七色幡面上,用金线绣着对应的星辰,幡杆底部缠着铜钱串,风一吹就“叮铃”作响;下层最是郑重,二十名弟子正跪着往土里埋“镇军符”,符纸是用浸透糯米水的黄麻纸做的,上面画满符文,每张符下都压着一小块雷击木,埋得整整齐齐,正好绕坛台一周,共七十二道。

“李将军来了。”有弟子低声提醒。叶法善回头,见李靖身披明光铠,正大步走来,甲片碰撞的“哐当”声在空旷的校场里格外清晰。

“道长这坛设得讲究啊。”李靖走到太极图边,看着地上鲜红的阴阳鱼,又抬头望三层坛台,“这七色幡是北斗七星?我早年在军中见过类似的,说是能定军心。”

“将军说的是。”叶法善正指挥弟子调整幡的角度,“北斗主杀伐,亦主生息。七幡对应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摆成‘辅弼阵’,能护佑将士不受邪术侵扰。”他指着上层的三清像,“这是请三清垂鉴,告诉将士们此行是顺天应人,非为妄杀。”

李靖摸着胡须笑:“还是道长想得周全。只是这醮仪,真能安军心?我麾下有个叫王二郎的新兵,昨晚还偷偷哭,说怕西域的邪术勾魂。”

“试试便知。”叶法善从袖中取出块桃木剑穗,正是青禾遗留的那枚,他系在雷击木剑的剑柄上,“请将军传令,全军将士都来观礼吧,不拘军阶,伙夫、马夫也来看看——心定了,刀枪才稳。”

半个时辰后,十万大军环绕坛台列成方阵。铁甲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眼花,却没有一丝杂音,连西风卷着沙尘掠过甲片的“沙沙”声都听得见。叶法善换上绣着星辰图案的法衣,手持雷击木剑,缓步走上坛台。他目光扫过台下,看见王二郎缩在老兵身后,脸白得像纸;也看见个满脸风霜的老兵,手按着腰间的刀鞘,那刀鞘上刻着“保家”二字,边角都磨亮了。

“诸位将士。”叶法善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股穿透力,顺着风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今日设坛,不焚香祷告求神佛保佑,是要跟大伙说三件事。”

他举起木剑,剑尖指向西方,那里的天地正融成一片苍茫:“第一,碎叶城的景教祭司伊诺克,用活人血祭阵,三岁孩童、七旬老人都不放过;他的徒弟阿罗憾,就是三年前在关中散播疫病的凶手,害了咱们多少父老乡亲?”

台下有士兵低低咒骂起来。王二郎攥紧了拳头,他老家就在关中,当年疫病死了三个邻居,其中就有总给他人参糖的张奶奶。

“第二,”叶法善的声音陡然拔高,“西突厥的骑兵盯着咱们西域的土地,说要踏平长安,抢咱们的粮食、占咱们的家!他们说咱们大唐的兵怕死——你们怕吗?”

“不怕!”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十万将士的吼声震得坛台都在颤,“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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