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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阿罗憾偷袭,青禾殒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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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已至白热化,雨丝被两人灵力激荡得横飞,宝光寺的残垣断壁在这般冲撞下簌簌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坍塌。阿罗憾的身影在金光与黑气的交织中踉跄摇晃,左臂空荡荡的袖管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断口处的黑血早已浸透衣衫,在泥泞里拖出一道蜿蜒的污痕。他仅剩的右手死死攥着骨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杖头的骷髅头在雨中泛着惨淡的幽光,却再难凝聚起像样的邪力——方才叶法善那一剑挑断了他右臂的筋络,此刻每挥动一下,都像有无数钢针在骨髓里钻刺。

“咳……咳咳……”阿罗憾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胸前焦黑的衣襟上,与早已干涸的血渍融为一体。他抬眼看向叶法善,对方的桃木剑正泛着越来越炽烈的金光,剑身上缠绕的星力如同活过来的金龙,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方才还能勉强招架的骨杖,此刻竟被震得虎口发麻,杖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不行……绝不能死在这里……”阿罗憾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脑海里闪过师父伊诺克那张覆满皱纹的脸,闪过血莲阵大成时席卷天下的幻象,这些念头像毒刺般扎着他的心神。他知道自己撑不过十招了,叶法善的剑招越来越快,招招直逼要害,那股凛然正气如同烈日,正一点点焚尽他残存的邪力。

他的眼珠疯狂转动,视线越过叶法善的肩头,扫向战场后方。玄阳子正扶着断墙挣扎起身,胸口的道袍被炸开的血洞染得通红,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几位年长的道长正互相搀扶着结阵,试图封堵他可能逃脱的路线,可他们的灵力波动杂乱而微弱,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而更远处,雨幕朦胧中,几个瘦小的身影正踩着泥泞艰难靠近,背上的药箱在雨里晃出细碎的声响——是来送伤药的年轻弟子。

其中那个最瘦弱的身影,阿罗憾认得。

是青禾。

那少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领口还打着个笨拙的补丁,显然是自己缝的。他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低着头,小步小步地在泥里挪,每一步都要先试探着踩稳,生怕摔了。布包的系带勒得他肩膀微微发红,可他双手始终护在包前,像是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雨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打湿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清澈得像山涧泉水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脚下的路,偶尔抬头望向叶法善的方向时,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半分惧意。

阿罗憾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扭曲的笑,那笑容里淬着毒,像濒死的狼瞥见了羊圈的缝隙。他太清楚叶法善的软肋了——这些正道修士,总把“情义”挂在嘴边,视弟子如性命,这份愚蠢的软肋,此刻便是他唯一的生机。

“叶法善,”阿罗憾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总说我邪道无情,可你这般护着这些蝼蚁,又与妇人之仁何异?”

叶法善的剑势未停,金光更盛:“我道宗弟子,以守护为念,岂是你这邪魔能懂?”

“守护?”阿罗憾狂笑起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怨毒,“那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骨杖往地上一顿,杖头的骷髅头突然喷出一股浓黑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遮住了叶法善的视线。叶法善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虚招,立刻凝神戒备,桃木剑横在身前准备格挡——他以为阿罗憾要趁机偷袭,却没料到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自己。

那团黑雾里,一道纤细如发丝的黑气悄无声息地钻出,像毒蛇般贴着地面滑行,避开金光的范围,朝着青禾的方向疾射而去。这道黑气凝聚了阿罗憾最后的邪力,带着他毕生修炼的腐骨之毒,速度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及。

“青禾!小心!”叶法善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道刁钻的黑气时,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窒息。他想也没想便要冲过去,可阿罗憾早有准备,残余的邪力化作一道黑墙死死将他缠住,金光撞在黑墙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却硬生生迟滞了他半步。

就是这半步,成了生死之隔。

青禾听到叶法善的喊声,下意识地抬起头。他看到那道黑气了,像条扭曲的墨蛇,带着腥甜的腐味扑面而来。他跟着叶法善学过三年道法,会画基础的清心符,也练过简单的闪避步法,可此刻面对这淬了毒的邪术,他还是慌了神,双脚像被钉在泥里,竟忘了该如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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