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用观心法，知其被迷（1/2）

次日清晨，赵德才果然备好了车马，恭敬地候在府衙门口。他眼底带着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脸上却依旧堆着笑，仿佛昨晚的密谋从未发生。

“叶大人，车马已备好，不知您想先去哪个县？”

叶法善道：“就先去离府城最近的岐山县吧。听说那里的灾情最重，也最‘热闹’。”他特意加重了“热闹”二字，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赵德才。

赵德才心里一紧，强笑道：“大人说笑了，岐山县是有些旱情，下官已经派人送去救济粮了。”

“是吗？去看看便知。”叶法善不再多言，径直上了马车。

赵德才无奈，只能也上了另一辆马车，跟在后面。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颠簸不平。叶法善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象。田地大多荒芜，裂开的土地像一张张干涸的嘴，偶尔能看到几个在地里劳作的百姓，也是面黄肌瘦，有气无力。

“道长，您看。”同车的村民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坡，那里隐约有几个黑袍人的身影，正在向百姓分发着什么。

叶法善点点头，没说话。他知道，那些黑袍人分发的，多半是掺了罂粟的“圣水”，用小恩小惠，继续蛊惑人心。

到了岐山县衙，县令早已带着官吏们在门口等候。这县令倒是个清官，面黄肌瘦，官袍上还有补丁，见了叶法善，连忙跪地：“大人，您可算来了！岐山县的百姓快熬不下去了！”

叶法善扶起他：“起来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县令叹了口气：“朝廷的救济粮，我们只收到三成，剩下的都被……都被上面扣了。百姓们没粮吃，只能去信那个什么‘圣主’，说是能给口吃的……可那些黑袍人，哪是给粮，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

赵德才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插不上话。

叶法善安抚好县令，又去了几个村子查看。所到之处，景象与郿县大同小异，不少百姓被“圣水”迷惑，眼神空洞，对黑袍人言听计从。

中午时分，一行人回到岐山县衙休息。赵德才让人备了些简单的吃食，叶法善却借口累了，独自回了客房。

没过多久，赵德才也找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大人，下官给您带了些点心，您尝尝？”

叶法善打开房门，让他进来。客房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赵德才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香气扑鼻。

“大人，这是岐山县的特产，您尝尝。”赵德才拿起一块糕点，递了过去。

叶法善没有接，只是看着他，突然道：“赵知府，你信‘天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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