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天竺决战(2/2)
大祭司冷冷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欲解天威之怒,唯有献上祸首,以平息神明的怒火。将摩诃绑了,连同他的党羽,一起送往大夏军营,或许还能保住朱罗王朝的一线生机。”
群臣纷纷附和,他们此刻只想找个替罪羊,保住自己的性命与荣华富贵。国王看着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摩诃,又想起城外逼近的大夏铁骑,终于咬了咬牙,沉声道:“准奏!将摩诃及其党羽,全部绑了!好生看管,明日一早,送往大夏军营!”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摩诃死死捆住。摩诃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却无人理会。满殿的文武百官,只觉得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仿佛献上摩诃,便能换来一线生机。
次日清晨,朱罗王朝的使者带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摩诃一行人,战战兢兢地来到大夏军营。他们跪在八哩丹的帅帐前,将降书与摩诃一并奉上,口中不停地哀求着,恳请八哩丹网开一面,放过朱罗王朝。
八哩丹端坐于帅案之后,手中把玩着那枚玄铁令牌,目光冷冽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使者与瑟瑟发抖的摩诃。使者磕头如捣蒜,哭诉着朱罗王朝的悔意,说着献上祸首以求宽恕的话语。
可八哩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帐外,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朱罗王都。晨风猎猎,吹动着他身上的玄铁重甲,也吹动着那面崭新的“镇南侯”旗号。他想起了范正鸿的密令,想起了自己肩上的重担,想起了三个月来南征北战的浴血厮杀,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大夏将士。
吊民罚罪,耗费的是大夏的钱粮,牺牲的是大夏的儿郎。他八哩丹,是大夏开国第一侯,此番率军南下,为的是光复天竺故土,扬大夏天威,岂能因为一个摩诃,便功败垂成?
使者见八哩丹久久不语,心中越发惶恐,磕得头破血流:“镇南侯饶命!我主愿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只求侯爷退兵啊!”
八哩丹缓缓回头,目光落在使者身上,声音冷得像冰:“饶命?”他冷笑一声,抬脚踩在帅帐前的石阶上,一字一句道,“本侯麾下的将士,埋骨恒河两岸之时,谁又曾饶过他们?朱罗王朝兴兵作乱,荼毒生灵,今日之祸,皆是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被吓得面无人色的摩诃,沉声道:“至于你说的求和……”
八哩丹抬手,指向南方的王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本侯的侯位,是用鲜血换来的。自然要对得起这封侯之赏,对得起大夏的万千子民。”
他转身,对着帐外的副将高声下令:“传令下去,三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攻破朱罗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