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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往昔魅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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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专家刘教授带来的信息,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触及沉睡多年的往昔。“锁冤结”、“清水乡”、“非正常死亡的婴孩”——这些关键词将一桩可能跨越数十年的隐秘悲剧,拉回到了重案一组的视野中心。

调查兵分三路,在历史尘埃与现实迷雾中同时掘进。

陈锐一头扎进了故纸堆和数字档案的海洋。他调取了“清水乡”和平安里片区城市改造前的所有户籍、地籍、建设档案的微缩胶片和早期电子记录。工作量浩如烟海,但他沉心静气,以102室所在楼栋的建造年份(1978年)为起点,向前后各延伸十年,重点筛查该地址及周边住户家庭中,是否有婴儿死亡或报失的记录。同时,他也在深入研究“锁冤结”可能关联的其他民俗符号或物品,试图构建更完整的仪式图景。

老谭则带着几名经验丰富的刑警,开始了更深入、也更需要耐心的街坊走访。他们避开年轻人的喧嚣,专找那些在平安里住了大半辈子、记忆里装着老街旧事的老人,在树荫下、院门口,递上一支烟,唠起家常,逐渐将话题引向老楼往事、早夭的孩子,以及那些“不太平”的传闻。

技术队则全力攻坚那半枚模糊的油渍指纹。由于指纹条件极差,常规比对库的比对结果不尽如人意。他们开始尝试更精细的特征点重建和区域性排查,并与民政、社保等系统中可能留有早期指纹记录的特殊人群库进行交叉比对。

几天后,三条线均有了不同程度的突破。

陈锐在泛黄的早期住房分配记录中,发现了一条关键信息:平安里17号楼(当时还叫清水乡职工宿舍2号楼)102室,在1979年至1981年间,分配给了一对名叫陈建国、王秀兰的年轻夫妇。而在1980年的某次户籍临时登记备注栏中,有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小字:“户主陈建国申报:长女陈小花(80年3月生)因病早夭。” 但蹊跷的是,在之后正式的户籍档案和死亡登记中,却再也找不到“陈小花”的任何记录,仿佛这个孩子从未存在过。

“陈小花……80年3月生,早夭……”陈锐将这条信息标红。时间、地点、事件,都与墙内婴儿骸骨可能的情况高度吻合!

与此同时,老谭的走访也取得了戏剧性的进展。一位年近八旬、曾是清水乡老居民的吴奶奶,在听到“102室”、“早夭的孩子”时,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那家啊……造孽哟。男的叫陈建国,在街办厂子上班,女的王秀兰,身体好像不太好。是听说生了个丫头,没养活……但那时候孩子没得早的也多,大家也没太在意。就是后来……那家人搬走得急,搬走前,他家邻居好像听到过夜里两口子吵架,吵得很凶,好像提到了‘扔了’、‘对不起’什么的……再后来,就听说那男的工作也没了,家也散了。有人说那孩子死得不明不白,房子也不干净……唉,都是老话了。”

“扔了”?“对不起”?死得不明不白?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女婴陈小花的“因病早夭”,或许并非自然,甚至其遗体可能未被妥善安葬!

而技术队那边,经过艰难比对,那半枚油渍指纹,与本市数据库中的一个前科人员——张德贵(男,52岁,曾因盗窃、破坏公共财物被多次治安拘留)的左手拇指指纹特征点高度吻合!张德贵就住在平安里隔壁街区,是个有名的街溜子,熟悉周边环境,有盗窃技巧,完全具备在不破坏外墙的情况下潜入拆迁楼的能力!

“立刻传唤张德贵!”季青下令。

审讯室内,面对指纹证据和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张德贵很快承认,他是在拆迁队开始干活后,动了去“寻摸”点废弃金属卖钱的心思。案发前一天晚上,他利用对老楼结构的熟悉,从楼后一个废弃的垃圾道口爬进了楼内,在各空房间翻找。在102室,他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墙洞和陶瓮,吓了一跳。但他随即发现陶瓮古老,以为里面可能藏着老物件或钱财,便大着胆子凑近,想打开看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陶瓮口部的泥封和旁边的墙面,可能留下了痕迹。但他坚称自己绝对没有系红绳、贴纸条。

“我看到那坛子就心里发毛,哪还敢动别的!红绳?纸条?我根本不知道!我吓得当天晚上都没睡好!”张德贵赌咒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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