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场赌局(1/2)
那屠户姓胡,人唤胡老三,是个精明的外乡人。
他见徐佳慧是官家小姐,又不通市价,便狮子大开口,硬是坑了她二百两银子。
拿到沉甸甸的银票后,胡老三心头狂喜,面上却故作镇定,揣好银票便一溜烟往城东去了。
徐佳慧还以为自己捡了个便宜,没想到被坑惨了。
胡老三拿着银钱钻进了城西一家酒肆,破天荒打了一壶酒,以往都是扣扣嗖嗖打二两。
几口烈酒下肚,他脸上泛着红光,胆气也壮了几分,随后便脚步虚浮地拐进了酒肆后巷,钻入了一家地下赌场。
里面臭气熏天,柳晴晚仔细一看,里面和胡老三在同一桌赌局的还有小荷的弟弟。
小荷平日里做绣活换钱,却屡次被这个弟弟搜刮去,甚至小荷为了救他不惜委身陈家。
两人似乎还是赌桌上的“熟客”,胡老三赢了一局后,还对着叶凡嘲弄地笑了笑,说了句什么,叶凡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玄鸦跟在柳晴晚身边,先前柳晴晚就是在京城的赌场将玄鸦给救了下来。
柳晴晚问她“你会赌吗?”
玄鸦摇头:“不会。”
先前在军营里,是有不少兵油子私下设赌,赌注无非是下一个月的饷银、口粮,甚至是几个烧饼、一捆草料。他们玩得不大,主要是摇骰子,猜单双,或者一种简单的叶子戏。
只要不闹出乱子,不出老千坑害自己弟兄,她也就通常也睁只眼闭只眼。
玄鸦曾撞见过几次。一回是火头军的两个老卒,为争抢明天负责剁肉馅的轻省活儿赌骰子,赢家不用碰那冻得硬邦邦的牲口腿。
还有一回,是几个斥候赌谁射下的敌军信鸽多,输的人要替赢的人洗一个月臭袜子和裹脚布。
只要不是赌得倾家荡产、引发斗殴,或是耽误了巡防正事,通常也就算了。军旅生活枯燥,有时也需要一点这样的东西吊着口气。
柳晴晚当初从赌场将玄鸦救出来时,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三根,左手腕骨裂。
然瞥见其掌心纹路错综复杂,竟隐现“金花印”之兆——这是古相书中记载的,主杀伐与守护的罕见掌纹。
柳晴晚趁玄鸦熟睡时,曾为她起了一卦。卦象显现“坎为水”之变爻,主陷于险境而遇贵人,然爻辞暗藏“血光未散,锋刃犹存”。
此女命格刚硬,煞气缠身,却无阴损之相,卦象更显示她并非主动为恶之徒,反倒像是被命运抛入泥淖的利刃。
她心中了然,便收了铜钱,未曾向任何人提及此事,也未曾追问玄鸦的过往。
若不是当时玄鸦受了重伤,就凭那几个人伢子绝不可能掳走她,又转手卖给了赌场。
“许久没赌了,正好教训教训这个叶凡。”
柳晴晚活动手腕,她仔细检查了袖中暗藏的银针与腰间软刃,确认一切妥当,便对玄鸦示意,“我们进去。”
玄鸦立刻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我能护你安全。”
“我知道,”柳晴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带着这些东西,若是他们真敢闹事,我在后面给你帮忙。”
刚一进门,浑浊的热浪夹杂着劣质酒气扑面而来。还没等她们看清场内情形,几个喝得醉醺醺的汉子就歪歪斜斜地凑了上来,满脸不怀好意的笑。
“哟,哪来的小娘子?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为首的一个伸手就要去摸柳晴晚的脸。
玄鸦眼神一厉,正要动作,却见柳晴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指尖在对方肘部某个穴位轻轻一拂。
那醉汉“哎哟”一声,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惊疑不定地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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