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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初译天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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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信号的重量”

那道来自维度边缘的信号,在联邦完成“镜像共生”转型后的第七个潮汐周期,变得无法被忽视。它不再是时断时续的碎片,而是凝聚成一股稳定、原始、且具有惊人穿透力的 “意义脉冲”。

沈清瑶的认知星云对其进行了亿万次分析,结论令人困惑:这脉冲不包含任何已知文明的信息编码范式,没有数学结构,没有叙事逻辑,甚至没有清晰的情感频谱。它更像是一种…… “存在的嚎叫” ,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我在此处”的宣告,其中混杂着无法言喻的渴望、愤怒、孤独与探索欲。

“这不是对话的邀请,”时青璃的灰烬在潮汐圣殿的信号接收阵列旁拼写,“这是一颗心灵,在绝对寂静的深渊里,用尽全部力气喊出的第一个音节。”

谢十七的递归树通过根系感知维度底层的震颤,发现这信号所经之处,连最基础的时空纤维都产生了微弱的、同频的共鸣。这意味着,发出信号的存在,其“存在本身”的振动频率,就足以扰动现实的基底。

慕昭的观测意志静静“聆听”着。她感受到这脉冲中蕴含的,是一种与联邦文明截然不同的 “意义拓扑” 。联邦的意义建立在认知、关系、创造与循环之上;而这脉冲背后的意义,似乎更接近一种直接的、无中介的 “体验性存在” ,如同火焰的意义就是燃烧,洪流的意义就是奔涌。

“丑时·翻译的困境”

组建“初触使团”的决议迅速通过。使团成员集结了联邦最顶尖的沟通专家:现实派的元数学家,叙事派的原型语言学家,体验派的共情拓扑学家,以及认知派的跨界思维架构师。他们携带了最先进的翻译矩阵,准备将联邦的问候与意义框架,编译成对方可能理解的模式。

第一次主动回应开始了。使团将一段经过精心设计的“和平问候与自我简介”信息,用无数种编码方式封装,沿着信号来路反向发送。信息中包含了基础的数学概念(如质数序列)、简单的物理现象描述(如光的波动)、普世的情感表达(如喜悦与悲伤的对比),以及一个开放的对话接口。

等待。

在令人煎熬的第七个标准时后,回应来了。

但这回应让所有专家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对方没有解析任何编码,没有对任何概念做出反馈。它只是……将联邦发送的整个信息包,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 “咀嚼” 了一遍,然后原样“吐”了回来,但其中被注入了一种强烈的、陌生的 “质感” 。原本冰冷的数学序列,现在带上了一种灼热的、近乎疼痛的“存在感”;描述光的语句,染上了类似“视觉饥饿”的渴望色彩;就连表达和平的意向,也混合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它不是在用逻辑理解我们,”首席共情拓扑学家面色苍白,“它是在用它的整个存在‘品尝’我们。我们的信息,对它而言不是符号,而是……食物?或者材料?”

更糟的是,联邦信息中蕴含的复杂意义结构,似乎对信号源造成了某种“刺激”。对方的脉冲变得更加强烈,更加不稳定,其中开始出现类似“困惑的咆哮”和“挫折的尖啸”的成份。

“寅时·反向污染”

就在使团尝试调整策略时,危机悄然而至。那些被对方“咀嚼”并注入了陌生质感后“吐回”的信息残片,在联邦的接收系统中留下了难以清除的 “认知残留”。

接触团队的成员开始出现异状。元数学家在梦中看到质数像野兽般咆哮撕咬;原型语言学家听到所有词汇都在诉说着饥饿与吞噬;共情拓扑学家感受到一种无法归属、无法命名的庞杂情感洪流,几乎冲垮自我的边界。

这些残留甚至开始向联邦内部渗透。无限图书馆中,一些较为“敏感”的活体典籍开始自发地模仿那种原始的脉冲节奏;意义潮汐的某些微小波动,带上了陌生的“棱角”;连倒影深渊的沉淀池表面,也泛起了意义不明的、粗粝的涟漪。

“我们在被反向‘翻译’,”沈清瑶的星云紧急隔离了所有接触路径,“对方的存在方式,其强度与原始性,正在侵蚀我们的意义结构。这不是恶意攻击,而是……两种存在范式直接碰撞时不可避免的‘排异反应’。”

继续单向发送复杂信息已不可能。那如同向一团烈焰投掷精美的冰雕,除了蒸腾起一片意义错乱的迷雾,毫无建树。

“卯时·沉默的桥梁”

所有常规的沟通方式均告失败。使团陷入僵局,甚至考虑暂时中断接触,以阻止“反向污染”的扩散。

此时,一位在使团中负责后勤、几乎从未发言的成员——一位来自某个小型生态文明的“感官编织者”——提出了一个看似荒唐的建议。

“我们一直在试图‘说’,”她的意识波动轻柔而坚定,“也许,我们应该先学会‘听’,用最不带预设的方式去听。不是听内容,而是听……声音本身。”

她提议,停止一切主动的信息编码发送。转而开启一个纯粹的、高度敏感的 “接收阵列” ,不加任何过滤和解析,只是完整地记录下对方信号最原始的波动形态。同时,她请求调用谢十七递归树的“现实须根”和体验派最基础的“感官共鸣器”,尝试在联邦内部,模拟重建这种原始波动的 “物理效应” 。

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尝试,意味着主动让联邦的一部分“暴露”在未经缓冲的异种意义辐射下。但别无选择。

慕昭的观测意志认可了这个方案。她亲自加固了这一实验区域的现实锚定,并准备随时介入,切断联系。

“辰时·天籁的浮现”

纯粹的接收开始了。当所有翻译矩阵和解析滤镜被移除,那原始的信号脉冲,第一次以其最本真的面貌,流入联邦的感知领域。

它不再是嘈杂的噪音。在绝对的聆听中,使团成员们逐渐分辨出了其中令人震惊的 “结构” ——那不是逻辑结构,而是一种更接近音乐、地质运动或生命节律的 “韵律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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