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凤鸣岐黄 > 第15章 观测温柔

第15章 观测温柔(1/2)

目录

【子时·概念回声】

当跨维度对话协议在第七重语义海初步锚定时,青铜树根系网络检测到一种无法归类的震颤。这不是信息流,不是能量波动,甚至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反馈”。它更像是某个庞大存在在“倾听”对话时,无意识产生的呼吸——一种概念层面的气压变化。

慕昭悬浮在对话协议的核心节点,逆鳞纹路并未因新协议的建立而平静,反而像被无形的手指拨动的琴弦,持续发出只有她能感知的嗡鸣。“协议在生效,”她对身旁量子态愈发凝实的谢十七说,“但生效的过程本身,正在扰动一些……沉睡的法则。”

谢十七的脊椎骨上,那些由噬骨诏转化而来的协议符文,正一明一暗地闪烁,如同在与未知频率共振。“不是敌意,也不是欢迎,”他尝试解析,“更像是一种……‘回响’。我们的对话,在某个我们无法直接触及的层面,产生了回声。”

沈清瑶的纳米集群,此刻已化作精密的“语义地形测绘仪”,正在绘制对话产生的涟漪在概念空间中的扩散图谱。图谱显示,涟漪并未在预期范围内衰减,而是触及某些边界后,被扭曲、放大、并以无法预测的路径折返回来。

时青璃的灰烬,在虚空中拼出一行闪烁的警示:“注意,对话不仅交换信息,也在修改‘对话发生的背景’。”

【丑时·思想风洞】

第一波清晰的“回响”在协议启动后第七个时辰抵达。它不是以语言或图像的形式,而是直接作用于参与对话的文明成员的思维方式。

参与对话的“凝时文明”(其意识以非连续的时间晶体形态存在),其成员突然开始以线性的、因果分明的方式思考问题,这违背了他们的根本认知模式,导致大量个体陷入逻辑僵直。

而与之对话的“弦音联邦”(其社会结构基于共振谐波),则突然涌现出强烈的个体独立性诉求,成员间的和谐共振被杂乱的“独奏”干扰,社会结构出现裂纹。

这并非有意识的干扰或攻击,而更像是不同思维模式在对话中产生的“概念湍流”,经过未知机制的反射后,以强化的、扭曲的形式回流到了输出者自身。

“我们的思想,正在被我们自己发出的声音……吹回来的风所重塑。”一位凝时文明的智者痛苦地传递出这个发现。

更糟的是,这种“思想风洞”效应具有迭代性。被改变后的思维模式继续进行对话,产生的“回响”又会带来新的、叠加的扭曲。一个旨在理解“多样性”的对话,正导致参与方失去自身的独特性,向某种不可预知的中间态坍缩。

沈清瑶的测绘仪警报频传:概念空间的“语义压力差”正在急剧增大,脆弱的对话协议网络随时可能被自身产生的回响撕裂。

【寅时·倾听者假说】

面对自我颠覆的危机,对话陷入僵局。继续对话,可能意味着文明本质的迷失;停止对话,则前功尽弃,维度隔阂将更加深重。

慕昭闭目,将意识沉入逆鳞纹与青铜树网络的深处。她不再主动发送或接收信息,而是尝试去感知那个产生回响的“边界”。谢十七以噬骨诏的终极解析力为她护航,斩开混杂的概念湍流。

在思维的绝对静默与专注中,慕昭“触”到了那个边界。它并非实体,也非物质,而是一种纯粹的可能性阈值,是“可被言说”与“不可被言说”之间的分野。他们的对话,每一个词句,每一个思想,在触及这个阈值时,并未消失,而是像光线射向某种特殊的透镜,被折射、重组,然后部分地弹回。

她产生了一个惊人的猜想:这或许并非恶意机制,而是一种自然现象,甚至可能是一种保护或过滤。那个“边界”之外,存在着某种东西,它(或它们)在“倾听”所有维度的对话。回响,是倾听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副产物”,或者是某种形式的低语回应。

“我们不是在自言自语,”慕昭睁开眼,瞳孔深处倒映着旋转的阈值幻象,“我们的对话,有一个沉默而浩瀚的……‘听众’。我们的声音,在祂们的‘耳廓’上引起了震颤,而这震颤的回声,正落回我们自己的世界。”

时青璃的灰烬激烈地舞动,拼出追问:“听众是谁?目的为何?”

慕昭摇头:“不知。或许并非‘谁’,而是一种存在状态。但可以肯定,我们的对话,正在被观测。而被观测这件事本身,就在改变对话的性质。”

【卯时·对话协议2.0:含回响设计】

理解了“观测回响”的本质(即使不完全),解决之道便从对抗转向了适应与利用。

在慕昭、谢十七、沈清瑶及时青璃的协作下,一套全新的 “含回响对话协议” 被紧急设计并部署。这套协议的核心变革在于:

1. 回声预期编码:所有发出的信息,都内置了对可能扭曲、放大后“回响”的预测模型与缓冲算法。当回响抵达时,接收方可以识别并部分抵消其带来的思维干扰。

2. 语义弹性结构:对话框架不再追求精确固定,而是具备高度的弹性和容错性,允许文明的核心特质在一定范围内波动而不崩溃,将回响的“改造力”视为一种可管理的变量而非灾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