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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荒陨剑?!你得了那人的传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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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深处,无数电蛇游走,雷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化作连绵不绝的怒吼!

一道道雷霆自云中垂落,却不是攻向苏跡,而是尽数没入刘一手手中的银刀!

刀身开始膨胀、延伸!

十丈,五十丈,百丈!

短短三息时间,一柄长达百丈、完全由狂暴雷霆凝聚而成的巨刀,横亘在天地之间!

刀身上雷光流转,仅仅是散发出的威压,就令他周身的空间开始震颤!

这是刘一手真正的杀招。

以炼虚修为引动天地雷劫之力,化入刀中,一刀斩出,可令山川崩碎,江河断流!

这一刀下去,莫说一个金丹修士,就是同阶炼虚,也要暂避锋芒!

刘一手脸上重新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苏跡在这一刀下灰飞烟灭的场景。

可也就在这一刻。

他听到了一个禁忌的名讳。

“荒陨剑。”

嗡——

刘一手手中的银刀,毫无徵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那种因承受巨大能量而產生的震颤,而是……战慄。

发自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刀身表面的雷光开始紊乱,原本凝实无比的百丈雷刀,边缘竟开始模糊、溃散!

一道道电弧不受控制地炸开,在空气中留下焦糊的痕跡。

刘一手拼命想要稳住刀势。

可银刀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发出了一阵悽厉的哀鸣——那是兵器有灵,在面对某种无法抗衡的存在时,源自灵魂深处的悲鸣!

他蓄势待发的一击,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彻底失去了意义。

百丈雷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散,重新化作漫天雷光,回归云层。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银刀那连成一片的嗡鸣声,他什么都听不见。

不。

还有一个声音。

那是记忆深处,师尊曾在他突破元婴正式成为斩情刀宗真传弟子时说过的一段话:

“一手,你既入我刀宗,当知这苍黄界中,我刀修一脉,有一宿敌。”

“刀剑之爭,绵延数十万年,未有定论。我刀宗曾出过三位仙尊,剑修一脉亦有两位仙尊镇压气运,双方互有胜负,本是常理。”

“但……十万年前,出了一个例外。”

“那人用剑。”

“自他之后,天下刀修再无那般傲气……”

当时年轻的刘一手不解:“师尊,那人是谁竟能让天下刀修低眉”

师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四个字:“墮龙仙尊。”

以及,那柄剑的名字——

“还有他的荒陨剑。”

“你应该知道刀宗曾有一段无比辉煌的歷史,若是翻翻古籍应该不难知道。”

“只可惜……那一战。”

“刀宗倾巢而出,当时的太上长老——一位踏足仙尊之境万年的绝世大能,亲自携带三位仙王、十二位真仙,以及宗门半数精锐,赶赴帝庭山。”

“只为围杀一人。”

那一战的结果,古籍上没有写。

但自那之后,斩情刀宗的太上长老身死道消。

宗门气运折损过半,至今未能恢復。

而那一战的旁观者,曾留下只言片语的描述:

“当那柄剑出鞘时。”

“……所有刀修,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心境如何,在感受到那股剑意的瞬间,都会本能地……提不起反击的勇气。”

“那不是威压,不是震慑。”

“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恐惧。”

……

风雪更急了。

刘一手手中的银刀震颤得愈发厉害,刀身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他想起来了……

传闻十万年前,有一个修行不过千年的年轻人,只身一人,提著一柄剑。

一步一登阶。

徒步走上了那象徵著至高无上的帝庭山。

守山的弟子拦他,他只是摇了摇头,所有人便不受控制的让出一条来。

镇守山门的仙王阻他,他再出一剑,仙王法身崩碎,元神遁逃。

最终惊动了那位端坐云端俯瞰眾生的仙帝。

那一战,打了整整百日。

打得那座號称永不陷落的帝庭山,山门崩塌,殿宇倾颓,灵脉断裂,血流成河。

最终的结果,竟是仙帝负伤退走!

为了保命,那位大帝甚至不顾脸面,唤来帝庭山所有底蕴,开启护山大阵,集结数万修士,群起而攻之!

而那位年轻人也並非孤家寡人。

他振臂一挥,身后虚空撕裂,竟走出百位仙人级的追隨者!

他们或是被他折服的豪杰,或是受过他恩惠的散修,又或是自称出自同族的大夏修士。

在那一日,为了那一个人,甘愿与这天地间最强的势力为敌。

那一战,杀得苍黄界高层战力几乎断层。

战死十六位仙尊,仙王陨落五十七位,至於真仙……都近乎是炮灰一般的存在,更是数不胜数。

而后……

就是如今那位大帝最不愿被人们提起的背刺。

世人只道那位曾逆伐仙帝的奇蹟最终还是陨落了。

那柄曾压得天下刀修抬不起头的剑,也隨著那人的死去,彻底断绝了传承。

十万年来,无数剑修试图寻找、復原那传说中的剑法,却无一成功。

“荒陨剑”三字,渐渐成了神话,成了传说,成了……刀修心中一道不愿触及的伤疤。

可谁又能想到。

十万年之后。

在这偏远的乱星海,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甚至快要灭门的空悬山上。

居然有人能再见这辉煌的一幕……

“荒陨剑!你得了那人的传承!!”

刘一手惊恐地嘶吼著。

面对刘一手的失態,苏跡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他甚至抬起手,用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神色懒散地掏了掏。

“我说了,省得我再去掂量轻重。”

他的目光落在刘一手脸上,平静得可怕。

“今夜。”

“你就死在这。”

这话他说得很轻,没有半点杀气,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刘一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

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刘一手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脚下虚空震盪,发出“砰”的闷响。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疯狂地摇著头,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ps:出来之前应该都只有单更了,50多章要修改的,而且改好也不一定过审,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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