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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长生的秘诀,杀圣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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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著,青漓將自己的外衣脱下,罩在我身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想帮你认清现实罢了。”

“你怎配同本尊相提並论,她是本尊的妻子,而你,只是一个躲在阴沟里覬覦本尊妻子的骯脏狐狸。”

“你说错了,她是东王的妻子。”

“本尊不管他是东王还是西王,本尊的爱人,便是上了嫁於別人的花轿,本尊也会將她抢回来!”

“可若是……她主动不要你呢”

“……”

“呵,上古尊神入世歷劫,你知道,她轮迴了多少世吗你敢確定,她除了你以外,在其他几世,没有过深爱之人

西王母娘娘一旦归位,她入世这几世的记忆,便全都会忆起来。你能断定,你是她遇见过的所有爱人里,与她感情最深,对她最好的那个吗

你有把握,在她重归神位,变回西王母后,她还会选你做她的神生伴侣吗”

“本尊自然有把握!本尊与她的这段姻缘,天地皆是见证。”

“呵,可你有能力同东王爭吗

就算,娘娘回去之后还对你有情还肯与你长久,你能在娘娘悔婚沦为眾矢之的的时候,保护娘娘不受伤么

西王母与东王的婚事乃是天定,天道早就明示了,唯有,西王母与东王结缘,阴阳结合,方能稳固天地秩序。

你与西王母的这点私情,在关乎苍生三界的大事上,什么都不算。

上古神天生慈悲仁爱,有大局观,你觉得西王母会为了你,而置天下苍生於不顾吗

她与你的这点私慾,还不配同她对苍生的大爱作比较!”

“本尊始终相信,事在人为。本尊当然不会自私地要求西儿为与本尊的这段私情置三界苍生於不顾,本尊会同西儿一起,克服前路困难。

本尊也相信,东王並非不明事理的神仙,只要本尊与西儿心心相印,此情不移,本尊就一定能找到破局之法。

不管她是西王母,还是宋鸞镜,她都是本尊的夫人,本尊是她的丈夫,本尊理应全心全力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谢妄楼,既然你这么確信,鸞儿归位之后会放下人间种种,现在又何必,偏要纠缠鸞儿,何必要在鸞儿仍是凡人的阶段,对鸞儿贼心不死。

你大可等鸞儿归位回西崑仑,再正式前去参拜鸞儿。

还是说,你自己也清楚,这是你接近鸞儿的唯一机会,你只能利用鸞儿还是凡人这段时间,与鸞儿拉近距离,这样才方便日后纠缠西王母。

不然,你若与鸞儿一点交情都没有,西王母凭什么召见你一只道行低浅,居心叵测的野狐狸。”

“哼,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要不是本王认错了人……哪轮得到你近水楼台先得月。”

“既然喜欢一个人,那为何却连爱人的样子都认不出呢。”

“我!不想和你磨嘴皮子!青蛇,先来后到也是本王先来的,本王今天把话放在这,从现在开始,本王要同你一决上下,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

“一决上下你试试。”

两道阴风从耳边擦过,吵得我睡不著觉。

我心烦的突然从青漓腿上爬起来,昂头就看见谢妄楼手里握著一根还燃著火的木棍,直逼青漓刺来——

但由於我毫无徵兆地坐起了身,所以那根烧火棍子便仅差十公分就插进了我的眉心……

只幸好,青漓及时出手,用法术帮我挡住了那团火焰。

“镜镜!”谢妄楼这个死变態面上一惊,慌忙收回烧火棍子。

我本就有点起床气,见他这会子还在对青漓动手,就更窝火了:“你干什么呢!”

气恼地狠狠推了他一把:“你要是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就滚!別成天窝里横,欺负这个呛那个!这里不是你的狐狸洞,没人把你当王上!”

谢妄楼听罢,灰瞳深处溢出千万丝痛苦委屈:“我没有,镜镜,是他先冲我动手的!我连法力都没有怎能欺负得了他你看,我胳膊都被他震伤了……”

他说著就要擼起袖子,给我看他皮肤泛青紫的手臂。

我不屑地移开目光冷笑一声:

“谢妄楼,你不用和我证明什么。

你別告诉我,你指望我相信一个曾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帮著別人欺负侮辱我的人,却怀疑一个从头到尾都在保护我,陪伴我,不惜用命护我的人

就算青漓真对你动手了,那也是你活该!你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指望別人信任怜悯你”

“镜镜……”

男人灰瞳一黯,眼里的希冀被失落苦涩取缔,低头难受地哽了哽,卑微祈求: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你一时半会还无法信任我……没关係,我可以等!

镜镜,只要你给我机会,我能向你证明……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办到!

我会尽力弥补曾经带给你的伤害。镜镜,我也能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我不耐烦地捏了捏鼻樑,闭目深吸一口气:

“谢妄楼,要不然……我扎个纸人给你吧!

按神明样子扎不礼貌,就按我的样子扎给你,你拿去做西王母的替身吧。

我实在不喜欢被人当做替身寄託情感,我嫌噁心。”

谢妄楼焦急道:“可我喜欢的就是你!”

我淡淡反驳:“你当初也是这么忽悠宋花枝的,结果呢何况我已经有老公了,你再纠缠也没用,因为我不信你的鬼话。”

说完,我站起身去旁边吹风醒醒神。

谢妄楼还欲追过来,却被青漓抬臂拦住。

一蛇一狐又眼神对峙暗中较量了良久,直到银杏她们回来才肯互相放过。

回竹楼的路上,银杏挽著我胳膊,扭头瞧了几眼跟在后面互看不爽的青漓与谢妄楼,

“镜镜你发现没,自从谢狐狸来了以后,蛇王大人就没有给过我们所有人几回好脸。

嘖,被迫收留情敌,蛇王大人肯定早就在心底將谢狐狸千刀万剐一万次了。”

我听罢,扭头压低声和小凤交代:“凤,这段时间帮我盯紧谢妄楼。”

小凤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谢妄楼这几天很老实的,除了自个儿在狗窝睡觉,就只和雪仙接触的比较多些。”

我低低重复:“和雪仙接触得多……”

银杏错愕道:“我怎么不知道”

小凤挥著膀子跟住我们:

“因为他每次去见雪仙,都专挑你不在的时候唄。

不过,他去找雪仙可能单纯是因为雪仙脾气好,是家里唯一一个吵架吵不过他的。

他去雪仙那刷存在感呢,昨天中午我还看见雪仙一掌法力把他打出了厨房,他现在啊,就是狗见嫌。

你们放心好了,帝君前几天就下令让我和紫蛇在暗中监视谢妄楼了,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主人与帝君的。”

“那就好。”我放心頷首。

银杏也若有所思地低喃道:

“回去我再和阿雪说说,谢妄楼这狗东西总缠著他肯定没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一提起谢妄楼与阿雪在一处,我就总是心慌,脊背发寒,头皮发麻……”

心慌、头皮发麻……我想了下,又安排小凤:“多关注一下雪仙,雪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也及时通知我们。”

银杏不解地昂头看我:“镜镜,怎么了”

我握紧银杏的手,轻轻说:

“情侣之间是会有心理感应的,不管这种不祥预感会不会成真,我们都要有所防备。

银杏……你別忘记了,你老公的身体里还有一个魂,那个魂只是被阿漓他们给打残血了,太过虚弱无法抢占身体主导权,並不是完全消失了。”

“对哦。”

提起这档事银杏更紧张了,攥紧我的手担忧道:

“那个东西,还会出来吗我每次问阿雪,阿雪都不告诉我明確答案,我问我爸,我爸只说暂时不会有事,我爸讲,蛇王大人不会让阿雪有事的。”

“青漓肯定不会让雪仙有事,但谢妄楼不是好东西,如果谢妄楼敢对雪仙动手,我们早发现也可早解决。当然,这还只是我们的假设,反正,防人之心不可无,多防备不是坏事。”我安抚银杏。

银杏乖乖点脑袋:“我明白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鬼符,递给银杏:“你想办法偷偷把这张符放在雪仙身上,让他贴身携带,这符,关键时刻能防身爭得一线生机。”

“哦。”

银杏將符接过去,揣进自己乾坤袋里,挽著我的胳膊歪头靠在我肩上:

“蛇王大人前几天把阿雪的肾臟还了回去,我求蛇王大人把蛟骨也还给阿雪,蛇王大人同意了,但是只说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真没想到,我的蛟骨鞭竟是阿雪的脊骨所化,当年阿雪的弟弟为祸人间被蛇王大人抽了蛟骨,蛇王大人將蛟骨化成了法器赐给我爸。

我爸,又將这只蛟骨鞭传给了我,我和阿雪,真是有缘,兜兜转转,阿雪的东西落在了我手里,而阿雪现在也是我的。”

“有缘的两个人是拆不开的,即便相隔万里,也终有再重逢的一日。”我看著天上那轮弯月,有感而发。

就像雪仙和银杏。

就像我和青漓。

回去后,我特意在青漓面前提了谢妄楼总去见雪仙的事,青漓安抚我无需担心,说他会让紫蛇盯紧谢妄楼的。

至於雪仙体內的那缕魂……青漓也不確定,他何时会再甦醒。

但青漓,肯定有法子治那缕魂。

毕竟当初要不是看在身体也是雪仙的份上,青漓早就把那条黑蛟打死了。

次日,青漓带著仇惑白朮进山办事。

我和银杏雪仙,还有阿乞,则打著查探不老族圣女踪跡的幌子,跑进了一位热心肠的大妈家蹭吃蹭喝。

大妈把洗好的苹果分给我们,提起圣女,大妈便忍不住地拉著我们一阵八卦。

“圣女啊,八成是和哪个野男人跑了!”大妈说得篤定。

阿乞啃著苹果不解问道:“野男人什么野男人”

大妈边给苹果削皮,边道:“圣女都二十二岁了,还不肯嫁人,不是在外有野男人了还能是什么原因”

银杏眼角直抽的尷尬辩解:

“那个、王大妈……现在外面很多女孩三十二岁都不一定肯嫁人呢……

连我们阴苗族的女孩,都不到二十五岁不结婚了。

二十二岁,放外面,可能大学还没毕业呢。

不想嫁人,和有野男人、是两回事吧”

大妈执拗道:

“嗨別和我提外面,外面那些女孩都被教坏了你知不知道

女孩子读什么书啊,什么大学,那都是给女孩子洗脑,教女孩子忤逆父母的!

女孩子又不是男孩子,男孩子需要传宗接代需要赚钱,多读点书起码出门方便点。

女孩子长大往婆家一送,只需要学会烧锅做饭,洗衣服择菜做农活,再生几个孩子,伺候好公婆与男人,这些事,婚前在娘家爸妈教一教不就成了,还不用交学费。

你就说,这家务活带孩子,哪件事上用得著读书上什么大学

哎呦喂,在咱们不老族,识字的女孩子,都屈指可数!

你们不知道,女孩子只要一识字,心就野了,正经人家谁让女孩子读书写字

谁会干农活,谁生的孩子多,谁才是好姑娘。

识字识字,圣女就识字,这下可好,跟人跑了吧!”

“你、”银杏心直口快地要反驳,又被雪仙及时抓住胳膊按下。

阿乞无奈扶额,啃著苹果扭头小声劝银杏:“银杏姐,冷静,尊重人家这地方的传统习俗……”

银杏哽了哽,不服气的只好把话憋回嗓门眼。

大妈並未察觉到此话给我们带来的衝击有多大,继续乐呵呵地给我们讲八卦:

“两年前,族长与大祭酒就准备给圣女配一门好亲事,可圣女死活不愿意。

圣女那时二十二岁,正是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年岁,据说啊,这圣女家里常有族內年轻男子进进出出,说不准圣女早就身子不乾净了。

而且,你们一定想不到,圣女前年、偷偷在外,生了个孩子!”

“哈谁的孩子!”阿乞震惊不已。

大妈耸耸肩:

“那谁晓得,半夜三更在山里生的,生完就抱著血淋淋的孩子回了家,大祭酒去敲门她还死活不开。

后来还是孩子饿了,她没奶,她才肯抱著孩子出家门去向族里人求助,大祭酒与族长追问她孩子是谁的,她也不肯说。

这不,都两年多了,我们也不知道圣女生的到底是谁家娃。但可以確定的是,那男的,不是本族人。”

“不是本族人你们不老族还有外族人吗”阿乞问。

大妈削了长长一段苹果皮,有理有据地给我们讲:

“我们不老族族內肯定没有外族人,打我记事起,到现在,族里也就主动邀请过你们几位这一批外族人。

但是,十多年前,在我们幽冥山二十里外的地方,不知被谁搞了个生態园,这几年那边开了好多家农家乐,吸引了不少外面人过去旅游打卡。

我们这边虽然是禁区,可还是偶尔会有一两个不怕死的户外探险者闯进来。

圣女的肚子说不准就是哪个外面的男人搞大的!”

“你怎么確定圣女的孩子不是你们不老族的血脉万一圣女就是被你们族內哪个男人欺负了呢”银杏不甘问道。

大妈削完一整个苹果,好心地把无皮脆苹果塞进我手里,斩钉截铁道:

“不可能!我们族里的小伙子都是好小伙!行事光明磊落!

如果真是我们族里的小伙,不可能没人承认,和我们族內的小伙在一起,那就简单了啊。

说出是谁,族长和大祭酒可以直接安排她们成婚,那这就是件大喜事啊!

圣女完全没必要藏著掖著。

再说,族长和大祭酒都確认过了,那孩子体內完全没有继承圣女的一丁点灵力,如果真是我们不老族的孩子,圣女与不老族子民所生的后代,应是可以继承母亲的所有修为,可以很强大,很有灵性。

但那个孩子,大祭酒去瞧过,很虚弱,明显就是圣女与外人私通,遭了天谴,才將惩罚落在孩子的头上。

加上圣女自己也说了,那孩子不是不老族的血脉,圣女很抗拒大祭酒他们接触孩子的,圣女是害怕她私通外族留下的孽种被大祭酒与族长扔掉,圣女自己也心虚。

嗷呦呦,未婚先孕,私通外族,產下孽种,这个圣女,私下作风极其淫乱,真是我们不老族的耻辱。

要我看啊,失踪就失踪唄,死了更好,这样大祭酒与族长就能赶紧培养下一任圣女了!”

说著,大妈还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低声与我偷偷道:

“你们啊,也別太实诚,別太把找圣女当回事!

鬼师娘娘,我是看你面善,我一见你就喜欢得紧,才愿意和你推心置腹的哦,我同你讲哦,其实圣女失踪这两年,我们这些族人,都没有好好找过她。

我们这位圣女,太自私了,她都不愿意给我们不老族生孩子孕育新圣女,我们不老族还养著她做什么

我们啊,都想著,还不如让族长和大祭酒重新挑选一名新圣女培养算了。

可族长和大祭酒不乐意啊,大祭酒非说这一任圣女灵力强,天赋好,极具慧根,说不准能成就我们不老族……”

不知说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信息,大妈猛地回神,立马卡住嗓音,愣了愣后,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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