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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老婆你有多能打,自己心里没数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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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茬,我忙壮著胆子手脚並用地爬到床边,弱弱问了门槛边上的那只蛤蟆一句:“那个、你是……青漓吗”

绿蛤蟆焉巴巴地趴在地上,听我说完,无力地朝我点点头。

我惊恐大叫:“你真是青漓”

蛤蟆又点头。

我顿时两眼一黑,感觉天都塌了,欲哭无泪的不死心三度开口確认:“你、真是、青漓!”

绿蛤蟆亦有点心累,拿我没办法地第三次点头回应我。

我:“……”

仓皇跳下床,我连滚带爬地衝到蛤蟆跟前,心疼地將蛤蟆拿起来抱在怀里,给他摸摸被摔疼的地方。

扯了扯他的两条胳膊两条腿,著急帮他呼呼:

“对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要扔你的!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蛤蟆了!呜呜,老公我没把你摔坏吧,没把你摔成脑震盪吧!”

蛤蟆被我揉得有点眼神呆滯。

我哭丧著脸抱著他就往外跑,认真安慰:

“老公你別怕,我这就带你去找雪仙仇惑他们,让他们想法子把你变回来!

老公不难受,老公別担心,你变成蛤蟆我也不嫌弃你,你是蛇是蛤蟆我都不在意,只要你是你,就够了!

不过……呜呜老公你说你变成什么不好,偏要变成一只蛤蟆,蛇可是蛤蟆的天敌,你说我把你送到仇惑他们眼前,他们会不会控制不住地想缠你……

哇!老公你太惨了,早就和你说过不要乱发誓,让你不听话!

这下可好了,真变成蛤蟆了,也不晓得白朮仇惑他们有没有法子把你恢復成原样。

我那英俊瀟洒风姿倜儻皎皎如月丰神俊朗的老公啊——”

绿蛤蟆:“……”

刚跑下楼梯,我就撞上了一脸惊讶的银杏。

“哎镜镜你醒了”

我欲哭无泪,急著去找白朮仇惑根本停不下来:“对我醒了——”

银杏一头雾水:“镜镜你捧只青蛙往外跑干嘛呢”

“我要去找白朮仇惑,我老公变成青蛙了——”

“你老公变成青蛙了他不是蛇吗!对了镜镜,白朮和仇惑刚才我还见到了,就在厨房后头的竹林里!”

竹林、竹林……

我忙捧著青蛙去竹林。

但,哪成想,我刚进竹林——

就看见一抹熟悉的墨青人影,怀里抱著一名身穿紫裙、腰细腿长、乌髮如云、身姿婀娜的年轻姑娘……

姑娘亲昵地倚在男人胸膛上,温柔嗔怪间,还握起小拳头哐哐往男人胸口砸。

“哎呀帝君,你坏你坏!”

开口亦是天天软软的撒娇言语。

青衣银髮的男人曖昧握住姑娘的小拳头,低头便要往姑娘额上吻去——

青漓……

我心头咯噔一声。

脑中顿时大乱,万千思绪如绞在一起的蚕丝,打成了一团死结……

手里捧著的绿蛤蟆从我怀中一跃而下,跳进竹林深处,一溜烟跑了。

青漓、没变成蛤蟆。

还在我昏迷不醒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躲在竹林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神魂一时全都清醒了过来,本就有伤的胸膛內,那颗被震碎的心再次传来撕裂剧痛……

我一把捂住疼痛的心臟,眼泪比绝望先决堤。

这个,臭男人!

悲伤如冷流浸入肺腑心脉,然,再抬眸——

我忽觉灵魂之中,注入了一股炽热的力量。

待那股炽热与我的神魂相融……

周身倏地,浮现出瓣瓣金莲花。

一个恍惚,再回神——

元神归位,我昂起掛著泪珠的容顏,嫌恶地盯著那两抹相互依偎的背影。

“青蛇!你敢负本座!”

我说完,抬手化出瓣瓣金莲,利落地出掌朝那抹紫色重击过去——

可,我的三分神力撞在紫色背影上的那一剎,紫衣女子竟发出一声耳熟的男人哀嚎——

“哎呀妈呀——救——命——”

来不及施法捞回他,他就已经被我的法力击飞、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老槐树树干上……

震得整棵百年老槐树树干狠狠一颤,抖落无数枝头枯黄圆叶。

树叶哗哗啦啦似倾盆大雨砸在紫衣男人身上,紫衣男人哀嚎一声,悲惨倒地,仅三五秒,就被枯叶给原地埋在了树根旁——

我怔愣住。

被埋在枯叶里的紫衣男人顶著一头淡紫绢花,髮丝凌乱地甩了甩脑袋。

半晌才痛苦地从枯叶里伸出一只手,举起来、撑在地上,拖著哭腔委屈控诉:

“我就知道……帝君、你突然让我扮女装,还、这么亲近我,准没、好事……呜,西王母,你下次出手之前能不能先认清人!我要被你打死了!”

我哽住,心虚地默默將右手背至身后,还挥袖將身侧虚空漂浮的瓣瓣金莲花扫了去。

“咳,本座出手、从不多做犹豫!”

主要是宋鸞镜的反应实在太强烈了,以至於我一出来就满胸膛怨气……的確,影响我的判断力了。

“西儿!”青漓见我出来,一个闪移便现身於我旁侧,紧张握住我的手腕,“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怎么又出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扬袖就一巴掌盖在了他的头上:“你骗我浑蛋!”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捞了捞袖子握拳头胡乱往他身上挥——

“你没事演什么戏,刺激我干什么!”

“老娘清静一会容易吗!我才睡多久你又把我刺激醒了!”

“弄醒我也就算了!老娘一腔怒气地正要抓小三呢,结果你和我说小三是紫蛇!又是个男人!”

“你是不是想让老娘揍你啊!”

他被我揍得仓皇逃窜:“夫人、夫人!我错了!別打了,別打脸!”

“你还敢跑!”

“青漓!你是不是皮痒了!”

“你给我站住!別逼我拿树枝抽你!”

“小青蛇!老娘抓住你把你当跳绳用!”

他从竹影里突然闪身出现在我身后,拽住我的胳膊硬將我抱进怀里:

“夫人,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別打了,我身上仙气弱,你当心把自己夫君修为打散了……”

我气恼地在他怀里胡乱挣扎:“你都是华桑大帝了!我三两拳还能把你修为打散真打散也是你疏於修炼,懒怠精进了!”

“老婆,你是西王母,我只是个修炼不足三千年的小神,你一拳头不把我元神打散就不错了,我这丁点道行,还不够老婆你塞牙缝的。”

“我又不吃人!”我生气大叫。

不过,静下心想想,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如今他的元神还未甦醒,只是个三千年道行的小神,的確扛不住我几拳头揍的。

“可是!我捶你的时候又没有用法力!”

他厚著脸皮握住我的手,好言好语地和我商量:“老婆你手劲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上古时期你可是能徒手打死一头魔牛!”

我:“……”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和他算帐:“那怪我吗你还变蛤蟆戏耍我!还和別的女人搂搂抱抱刺激我!我身上还有伤呢!你就不怕把我气出好歹了!”

他委屈地抱紧我替自己狡辩:“谁让夫人你想亲近谢妄楼刺激为夫……”

“所以,你就先刺激我吗你知道我误以为你背叛我的时候,有多难受吗你还变蛤蟆!”我气急,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疼得他瞬间鬆开我,倒吸一口冷气。

托著下巴被打得嘴角流血的紫蛇这会子却不要脸地趴在地上看起了好戏:

“嘖嘖嘖,我就说,帝君迟早是被家暴的命!这还没正式结婚呢,就被老婆打得满地跑。”

“没正式结婚”

紫蛇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

“哦——”

我立马抬手化出一盏金莲花,抓起青漓的胳膊,用法术划伤他的食指,硬拽著他把一滴指尖血滴在了金莲莲台上——

有了他的血,我拂袖將莲花送回天上。

“这是、什么”他低问。

我淡定道:

“婚契啊,你应该听说过,三十三天上有一根震天定神柱,三界所有神仙的名字都刻於其上,上古神在结为连理后都会拿著婚契,去將自己的名字与夫君的名字挪於一处。

方才我已以你的名义送婚契上三十三天了,日后,有上古神上达三十三天,都可以察觉你我已结为夫妻,看见你我的名字刻於一处。”

他一怔,许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承认他是我夫君,把我俩在定神柱上的名字挪於一处……

但,他本就是东王。

我俩本就是未婚夫妻。

把名字挪於一处,不过是昭告上古界眾神,我俩已从未婚夫妻顺利升级为正式夫妻了而已……

不过,他还不晓得自己原本是谁,此时顶著华桑大帝的身份,得知我愿在上古界承认他的正宫身份,看我的眼神里,七分真爱、三分感动……

还別说,东王从杀神变成温柔体贴的小青蛇……我还蛮喜欢的!

“阿鸞……”

“好啦。”我双手捧住他的英俊容顏,揉揉他的脸,坏心眼地冲他明媚笑著:“阿漓,现在我揍你,就不算婚前家暴了哦,而是家庭纠纷~”

“嗯”他傻傻眨眼。

我脸一变,顺手拎住他的耳朵就找他算旧帐:“大青蛇你想不想好了你是不是想吵架,是不是想冷战!”

“夫人我错了!”他秒跪,抱住我的双腿认错態度极诚恳:“你罚我吧!你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接受!”

“你怎么知道……”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对上他那双玉青色深眸,没心没肺地调戏:“本座想亲你”

话音落,我低头就往他唇上吻了去。

而他,也十分配合地一把抱我入怀,带著我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凉软的薄唇,亲得我道心都不稳了……

紫蛇受不了的捂眼:“救命啊,平时鸞镜妹子爱和帝君撒狗粮也就算了,怎么变成西王母了,还这么贪图帝君美色……尾巴!帝君!在下属面前现蛇尾丟人吶!”

我故意挑他在下我在上时,与他停住滚动。

鬆开他的唇,我伏在他身上,余光瞥了眼他因情动而在竹林来回摇摆的庞大蛇尾……

悄然勾唇,继续主动环他脖子,与他深情相吻。

“回头我就和师兄打声招呼,让他帮我盯著你,你若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曖昧……我就让师兄把你丟十八层地狱餵地狱凶兽!”

“为夫怎会……为夫的心里,都是你。”

说著,按住我的后脑勺,吻我吻得更卖力。

我轻笑笑,昂头不甘示弱地用力亲了他一下。

“走了。”

“嗯。”

眼前一黑。

再睁眼……

我有种刚才那一瞬被人顶號了的错觉。

定睛看向那名被我打趴在地上,无聊托下巴的紫衣女子……

我心下一惊,心虚地立马收手。

“紫、紫蛇”

紫衣姑娘嘴角还掛著血,听我喊他,生无可恋地从枯叶里爬起来。

拍拍袍子。

“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你不看清楚就一掌把我打得狗吃屎!”

我:“……”

完了,打错了。

我走神这段时间,青漓已经来到了我身畔……

不等我对他发作。

他就先厚顏无耻的低头往我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愣住,一把捂住被他亲过的地方,生气瞪他:“你不是变成蛤蟆了吗”

青漓没心没肺地抬手揽我入怀:“为夫都听见了,夫人说,不管为夫变成什么样,哪怕是蛤蟆,夫人也要为夫,也爱为夫。”

但我还生著气,抬胳膊指著紫蛇质问他:“你们刚刚在干嘛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嚇成什么样了!我的心……”

十分不爽的抓过他手,按在心口,让他感受我隔著衣物的温湿血液:“都裂开了!流血了!”

他察觉到我伤口又裂了,温血濡湿里衣,立马心疼的把我往怀里再抱紧些……

“是为夫不好,嚇著夫人了。”

一边安抚我,一边施法给我疗伤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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