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离別与出征之时(2/2)
科利斯点头,伸手摸了摸兰尼诺的头:“照顾好妈妈和姐姐,等父亲回来,带你们去潮头岛看鯨鱼。”
不过一向稳重的兰娜尔,却突然抱住科利斯的腿,声音带著哭腔:“父亲,你要早点回来,我还想跟你学掌舵。”
兰尼诺也跟著点头,小手攥著科利斯的披风,眼里满是依赖。
雷妮丝轻轻擦去女儿的眼泪:“好孩子,父亲会回来的,我们还要等著给他们庆功呢。”
当第一缕朝阳越过龙石岛的火山尖时,贝尔隆终於下令:“启航!”
联合舰队的船锚次第收起,帆影在风里涨满,像一道流动的彩虹。
瓦列利安的银船最先动起来,科利斯站在“海蛇號”的船首,黄铜望远镜对准石阶列岛的方向;
雷德温的绿帆紧隨其后,埃林雷德温指挥弓箭手搭箭上弦,绿羽在晨光里泛著冷光6
兰尼斯特的金狮旗掠过浪尖,泰蒙德兰尼斯特站在“金狮號”的瞭望塔上,金色旗帜挥动时,西境的防火船从侧翼驶出,船身的引火装置已检查完毕。
戴蒙骑著贪食者升空时,盖蕊突然跑过来,手里举著个布包:“这个给你!”
她跳起来,把布包塞进他手里,里面是块绣著黑火剑与贪食者的护符,边缘缝著龙鳞,“这是我用去年咱们在龙石岛贪食者龙穴找到的鳞片做的,希望能庇佑你。小戴蒙,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君临等你,等你给我讲石阶列岛的故事。”
戴蒙握紧护符,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放心,我会的。等我回来,我们就去龙石岛,就按古瓦雷利亚的传统举行婚礼,让贪食者和梦火为我们见证。”
盖蕊的脸颊瞬间红了,却用力点头,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布蕾妮塔斯走到戴蒙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剑柄上:“殿下,我会守护好盖蕊公主,守护好君临。若有任何异动,我定用这把剑,挡在所有人前面。”
她身后的莉婭奥斯格雷也跟著行礼,手里握著那柄象牙柄短剑:“我也会帮忙,殿下,我会跟布蕾妮姐姐一起训练公主的侍卫,让她们也能拿起剑保护自己。”
雷婭罗伊斯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攥著符文剑的剑鞘。
看到戴蒙望过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递给他一块青铜符文:“这是罗伊斯家的守护符文,能驱邪。虽然你可能不信这些,但————”
她顿了顿,声音里却带著一丝彆扭,“替我给你同名的那傢伙,告诉他可別死在石阶列岛。”
戴蒙接过符文,郑重地替大戴蒙对著她躬身:“多谢。”
舰队渐渐驶远时,君临的钟声突然响起,浑厚的旋律顺著东风传来,与龙的龙吟、船帆的猎猎声交织在一起。
杰赫里斯国王站在驳船上,望著那道横跨狭海的帆影,亚莉珊王后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颤抖—
那不是软弱,是对子孙的牵掛,是对和平的期许。
韦赛里斯抱著雷妮拉,爱玛靠在他身边,小公主已不再哭闹,只是趴在父亲肩头,望著舰队远去的方向,小手里还攥著戴蒙送她的小木龙。
“他们会贏的。”韦赛里斯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坚定,“父亲经验丰富,小戴蒙沉稳,大戴蒙虽然胡闹,却也有真本事,还有科利斯大人的航海经验,他们一定能拿下石阶列岛。”
盖蕊靠在布蕾妮身边,望著远处渐渐变小的帆影,手里紧紧攥著那块丝帕。
梅莎丽亚走到她身边,递来一杯热茶:“公主,喝点吧,暖暖身子。殿下他们会平安回来的,你看,贪食者还在高空盘旋呢,它会护著殿下的。”
盖蕊接过热茶,温热顺著喉咙蔓延,心里却依旧空落落的那是牵掛的滋味,是爱上一个人后,才懂的柔软。
龙石岛的方向,雷妮丝已带著兰娜尔和兰尼诺登上城堡。
梅丽亚斯在高空巡逻,緋红的龙焰偶尔掠过海湾,提醒著瓦列利安的船队保持戒备。
她站在龙焰厅的石窗前,望著联合舰队远去的方向,手里攥著科利斯留下的航海图那上面標註著狭海的每一道暗流,每一处浅滩,是他多年航海经验的结晶。
“兰娜尔,兰尼诺,”她轻声说,“我们要守好龙石岛,等父亲和舅舅回来,让他们知道,你们瓦列利安的后裔,不仅能在海上乘风破浪,也能在陆地上守住家园。”
联合舰队的帆影渐渐融入狭海的天际线时,戴蒙黑火坐在贪食者的背上,望著下方的千帆。
贝尔隆的“王旗號”在最前方,瓦格哈尔的庞大青绿色龙影遮天蔽日笼罩在下;
戴蒙坦格利安骑著科拉克休在右侧,猩红巨龙的翅膀掠过雷德温的绿帆,惹得埃林雷德温笑著挥手;
科利斯的“海蛇號”在左侧,银白船帆在风里展开,像一道银色的屏障。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护符,龙鳞的触感清晰可见,盖蕊的笑容突然在脑海里浮现那个总带著蜜糕、骑著梦火追著他跑的“冬之子”,那个为他绣护符、为他担忧的女孩。
他握紧腰间黑火剑,剑鞘上的龙纹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下石阶列岛,平安回到君临,回到盖蕊身边,兑现那场古瓦雷利亚式婚礼的承诺。
狭海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起了戴蒙的黑色披风,也吹起了联合舰队的船帆。贪食者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又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战役奏响序曲。
戴蒙抬头望去,远处的海平面上,三城同盟的巨舰影子已隱约可见,那些裹著铁皮的船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却没能让他有丝毫畏惧一因为他知道,身后是七国的信任,是家人的牵掛,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而君临的钟声,此刻依旧在狭海的上空迴荡,与龙的龙吟、海浪的咆哮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属於维斯特洛的战歌,见证著这支钢铁舰队,驶向属於他们的荣耀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