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昔日七国舰队的正式集结(2/2)
伊斯蒙家族的绿石堡船队、柯林顿家族的鷲巢堡船队紧隨其后,罗兰柯林顿站在船首,手里握著那柄曾在比武大会上输给戴蒙的剑,戴蒙想起去年比武比赛后,送別罗兰与博洛斯他们时,他们嬉笑著说下次要在海上贏对方,如今他的船正与拜拉席恩的船並肩,像在践行之前的约定。
史文家族的石盔城船队带著海风的凛冽,乔汉娜史文叔父史文伯爵站在船首,黑白对立的黑白天鹅纹章旗在风里飘著。
不由戴蒙想起去年从奴隶船救下乔汉娜后,她曾私下与戴蒙说“如果您愿意,石盔城的船,今后可以一直为您护航,为您所用”,虽然戴蒙没有答应她那恐怖的报復计划,但是如今在铁王座的號召下,这船还是来了,船舷上的弩炮已对准前方。
暮色將至时,河间地的船队从南边缓缓驶来,海疆城梅利斯特家族的蓝白纹旗最是醒目,莱蒙梅利斯特的旗舰上飘著“展翅银鹰”的雕刻,戴蒙想起去年兰尼斯特港之焚后,莱蒙伯爵带著船队来支援搜捕四散的铁种,说“海疆城的银鹰,与您共守”,如今那些船正载著弓箭手,船舷两侧堆著箭囊。
徒利家族的河船紧隨其后,船帆上绣著鱒鱼纹,让戴蒙想起奔流城的那场宴会:葛拉佛徒利公爵说“我们三河的船虽然不及瓦列利安和雷德温,但却也能为七国运足粮草”,如今这些三河诸侯的船舰载著河间地的麦酒与麵包,为联合舰队提供补给。
而且舰队上河间地各家的神射手都整装待发,在封君徒利依託人瑞王青铜威严的號召下组建整合起了一支鱼梁木长弓队。
至於西境的船队在暮色里泛著金光,兰尼斯特家的舰队去年经歷了惨痛的兰尼斯特港之焚,虽然兰尼斯特家財大气粗,但是兰尼斯特的舰队短时间內依旧元气大伤,只能依靠他们封臣的舰队来填补空缺。
法曼家族的仙女岛船队最是显眼,银船帆上绣著同样的三只银色小船,又让戴蒙想起去年游玩仙女岛时,法曼伯爵说“仙女岛的船,能追上最快的铁种长船”,如今那些船正载著西境的重装步兵,甲冑在暮色里泛著冷光。
雷耶斯家族的卡斯特梅城船队带著红酒的香气,新一代的红狮子,卡斯特梅的继承人赛伦雷耶斯站在船首,手里握著那柄曾在比武大会上输给戴蒙的重剑红狮,让戴蒙想起送別那天,赛伦说“下次要在海上用剑护您”,如今他的船正与法曼家的船並肩,像在兑现承诺。
当最后一缕阳光落在海面上时,河湾地的船队终於驶来,像一片绿色与金色的海洋。
青亭岛雷德温家族的绿帆上绣著葡萄藤,雷德温伯爵站在船首,手里握著那柄曾射中三百步靶的弓,让戴蒙想起之前玫瑰原比武大会:雷德温伯爵与身旁的眾人畅谈“青亭岛的箭,能射穿狭海的雾”,如今那些箭正堆在船舷,绿羽在暮色里泛著光。
海塔尔家族的旧镇船队带著古老的气息,封臣:三塔堡的科托因、阳屋城库伊、黑冠城的布尔威、高地的穆伦道尔等封臣齐聚封君“燃烧高塔”的旗帜之下。
霍巴特海塔尔伯爵的旗舰上飘著“参天塔”的雕刻,戴蒙想起旧镇学城伯爵与学士们的那场星象討论:霍巴特说“旧镇的船,能载著智慧远航”,如今那些船正载著学城的星象图,为他们的舰队指引方向。
提利尔家族的高庭船队带著玫瑰的香气,马索斯提利尔公爵的旗舰上飘著金玫瑰旗,不由让戴蒙想起玫瑰原比武大会上,马索斯公爵同样跟眾人吹嘘过他们“我们河湾地的船,能载著粮草走遍七国”,如今这些船果然载著小麦与葡萄酒,为联合舰队提供补给。
盾牌列岛的船队紧隨其后,船帆上绣著盾牌纹,又让戴蒙回想起去年在河湾地,那些领主说“盾牌列岛的船,能挡住任何偷袭”,如今那些船正排在舰队外侧,像一道移动的盾牌墙。
戴蒙站在“黑火號”的船首,望著海面上铺展开的千帆,贪食者在高空盘旋,漆黑的龙翼掠过无数面船帆,梦火与灰影紧隨其后,淡蓝与浅灰的龙焰在暮色里泛著光。
他想起百年后穿越前那片不知名红色原野的那场血战,战斗到最后他仿佛孤身一人,握著黑火剑战死;
想起前年初到这百年前龙石岛的那场逃亡,当时他在月下骑上贪食者为伴与骑著科拉克休的戴蒙坦格利安共舞;
想起去年七国巡游的那些日子,从蟹爪半岛到谷地,从河间地到北境,从西境到河湾地,从风暴地回到君临,他的那些追隨者们献上自己的忠诚、膝盖、武器,向他誓言“从今往后,我的剑为您挥动!”
如今,那些承诺都化作了眼前的千帆。北境的奔狼与人鱼,谷地的雄鹰与符文,王领的巨龙与海马,风暴地的雄鹿与狮鷲,河间地的鱒鱼与银鹰,西境的雄狮与银船,河湾地的玫瑰与葡萄——七国的纹章在海面上匯聚,像一幅展开的维斯特洛海图。
东风鼓著船帆,海浪拍著船舷,龙的龙吟在天空迴荡,戴蒙握著黑火剑,忽然明白: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集结,而是维斯特洛的海魂在此凝聚,是他穿越三年来,用王室的號召和信任与承诺筑起的钢铁长城。
暮色渐浓时,联合舰队的船帆渐渐连成一片,像一道横跨黑水湾的彩虹。
戴蒙望著这一切,指尖拂过剑鞘上的龙纹,想起亚丽河文说的“异鬼在永夜蛰伏”,想起贝尔隆说的“联合舰队是七国的盾”,忽然觉得肩上的烙印不再发烫——
因为他知道,当时眼前的千帆,或许就是暂且守护这百年和平的最坚固的盾,或许也是他未来对抗永夜与三城同盟的最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