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实力再次提升(1/2)
隨著炙雀振翅。
黑红色的火焰如天罚般席捲而下,击穿房屋,点燃杜家庄的一切。无数哀嚎声从火光中传出,又很快被烈焰吞没。
噼里啪啦的火烧炸响。
偌大的杜家庄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被烈火吞噬,化作焦黑的废墟。
浓烈的黑烟与焦臭味瀰漫空中。
完成任务的炙雀,欢快地飞回杨安肩头,用小脑袋亲昵地顶了顶他的侧脸邀功。
神相的品阶从诞生之初就是固定的。
绝无改变的可能。
炙雀在杨安的帮助下歷过一次升相,升相带来的感觉,如脱胎换骨般舒爽,体会过过一次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抵抗不了那种诱惑。
先前交手时。
就已经探出杜阳,还有只剩一口气的杜白,两人的神相都是火属性,且同为黄品。
这恰好是能吞噬的类型。
炙雀有感觉只要吞了这两尊神相,自己还能再次升相。
它馋得都要流出口水了。
没有杨安的命令它不能去,快要馋死的炙雀红色的小爪爪在杨安的肩头上一踩一踩的,撒娇似的蹭著他。
“做得不错。”
杨安探出手指,在它下巴的黑色羽毛上轻蹭了两下,道:“去吧。”
得到允许。
炙雀欢喜地嘰嘰叫了两声,展翅飞到杜阳上方,此时的杜阳已陷入绝望,半点反抗都没有,任由炙雀在他头顶降下红光。
无名功法催动。
將他体內供奉的神相抽离而出,那是一头双脚燃烧著熊熊火焰的黑色魔牛,身上披著锁链般的黑色盔甲,眼中闪烁著凶光。
魔牛还想扬角顶杀炙雀。
然而炙雀身上有无名功法加持,可以借用杨安神龕的力量,只见它展开黑色双翼的同时,背后哗啦啦涌出无数由黑红色真元凝聚的锁链。
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跟杨安对付炙雀时一样,顷刻便將魔牛的四肢牢牢缠住。
哞!
魔牛双角之上火焰暴涨,还试图挣扎。
然而锁链连它的双角也给捆住,將它彻底压制在地上,越捆越紧的同时,锁链不断抽取魔牛身上的灵性。
化作一道道火红色的流光。
注入炙雀体內,炙雀羽毛滋养的愈发黑亮,周身的火焰气息也变得更加炽烈,魔牛的挣扎越来越弱。
惨叫一声后。
它彻底失去所有力量,化作光点消散。
杜阳也遭到了反噬,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神相状態也一併消失,死狗般瘫倒在地。
流著泪。
望著远处仍在焚烧的黑色火光。
死了……
全都死了……
我的妻儿老小……全都死了……
无法言说的恨意与痛苦撕扯著他的灵魂,杜阳撑起身抓烂自己的脸颊,崩溃地嘶吼,“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杨安道:“天山水寨,李云深。”
滋啦!
杜阳撕开外衣悽厉看著杨安,“李云深!我记住了!我会在九泉之下诅咒你!千世万世诅咒你诅咒!你一家老小不得好死!我用我的性命诅咒你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噗呲!
杜阳右手贯穿自己的胸膛,捏碎了心臟,自尽在杨安面前。
听著他最后发出的诅咒。
身背十万冤魂的杨安嗤笑,没再看杜阳一眼,驱使炙雀去吞噬杜白的神相。
先前交手时。
他故意留了杜白一口气,就为了等现在,炙雀將那头火焰犀牛神相抽出,失去神相的杜白遭遇反噬,於昏死中抽搐两下。
脑袋一歪,彻底死绝。
炼化了两头同属性的黄品神相,炙雀身上的灵性力量满到外溢了,嘰嘰叫了两声,就有灵性从喙里流出。
它急的用小翅膀捂住。
努力將灵性压回体內炼化。
渐渐黑红色火焰在炙雀周身燃烧,化作一个漆黑如炭的圆球,將它包裹其中。
第二次升相开始了。
连续吞下两尊黄品神相,杨安也有些好奇,这次炙雀能增长几道灵窍
杜家虽然覆灭。
但主谋崔家还在。
崔家是云州的地头蛇,土皇帝,实力与底蕴深不可测,杨安感知到炙雀完成升相还需一段时间。
將炙雀收回神龕中。
趁著这段空隙,他准备去已烧成白地的杜家庄中搜寻宝物。
先前陪酒的几个女子並未死去。
她们恐惧的抱在一起缩在墙角里,见杨安向这般走来,嚇得脸色煞白,有的甚至当场晕了过去。
而那位先前被杜白用酒罈子砸昏的女子醒来后异常平静,看著杜白的尸体呆呆傻傻愣了片刻后,她跪倒在地,边哭边笑。
状若癲狂的向著著天空哭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杜家的畜牲都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香风拂过。
花月怜悄然出现在杨安身后。
抱起肩膀的她,托著跟安乐公主同样饱满挺翘的果实讥讽道:“还鸡犬不留,方才放火时,你还是有意避开了这些下人,简直是妇人之仁。”
杨安平静道:“杜家既已绝后,何必牵连无辜,诛杀恶首足够了。”
花月怜跟在他身后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万事万物一视同仁,你既要做圣子,就不该有慈悲之心。”
杨安边往里走边摇头。
“首先谁说我要当圣子。其次这与慈悲无关。若不分罪责轻重统统杀尽,那也不叫一视同仁,只是成为仇恨的傀儡,发泄戾气製造更多的仇恨罢了。”
想起安乐公主曾问自己的问题。
杨安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若真那般行事,我便只是李云深,不再是杨安。
花月怜不屑道:“你不杀,就能保证活下来的人不会埋下仇恨的种子將来不会有人来杀你吗”
“不是还有你这位仙子在吗”
杨安回头笑道:“到时候就靠你帮我宰了他们了。”
花月怜:……
“杂鱼,蠢货,窝囊废。”她抿了抿唇,恼怒骂道。
戴上面具后的花月怜还真是不可爱呢。
杨安停下脚步,有些头疼道:“要不你还是把面具摘了吧,你这样我实在是有点不適应。”
“你怎么这么多事呢!”
花月怜嘴上嘟囔著,还是摘下了面具。
身上冷冽的死寂气息陡然消散,漂亮的大眼睛雾气朦朧,她小手指勾在一起,缩著小脑袋弱弱道:“郎君,我们接下来回家吗……”
杨安:……
真那么神奇
杨安直勾勾的注视,让花月怜白皙的脸蛋很快浮起红晕,她盯著自己鞋尖扭捏道:“郎君可不可以別这样看著我……有点不舒服……”
杨安不信这个邪。
总感觉花月怜是在逗自己玩。
他道:“你把面具戴上。”
“哦。”
花月怜老实巴交的刚將罗剎女纱面具覆上脸,那怯弱气质顷刻消散,张口就骂:“废物!”
“摘掉面具。”
“郎君,这是干嘛呀~”
“再戴上。”
“杂鱼!找死吗”
“摘掉。”
“郎君別这样嘛……”
杨安:……
快要被玩坏的花月怜羞得脸颊血红,捂著小脸蛋哀求道:“郎君別弄了,这样不行的……”
看著她这副羞软怯弱模样。
杨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嘆息,算了,身边不正常的女人也不差她一个。
揉揉花月怜的小脑袋。
杨安道:“以后没事就別戴面具了,你还是现在这样更好。”
花月怜轻轻点头,有点开心。
不再玩花月怜了。
杨安径直向杜家庄深处走去,寻找可能藏有宝物的地方,庄子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他正打算找个倖存者询问。
那满脸是血的陪酒女快步追了上来。
“大人等等。”见杨安停下脚步,她气喘吁吁地道:“大人是要找財物吧,我知道杜家的財物都藏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您过去。”
杨安看了看她头上狰狞的伤口道:“告诉我位置就好,你先处理下伤口。”
女子撕下一块衣襟草草包扎。
“地方不好找,我带您去更快。”
杨安道:“带路吧,找到地方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子欠身一礼,走在前引路。
很快她带著杨安花月怜来到一处被烧毁的房间。
屋顶已塌,只剩几面断壁。
女子按著记忆在废墟中计算著步数,进门左四步、前三步、西七步、南五步。
最后停在一块地砖前。
“大人,就在这块地砖
杨安让她退开,抬手一掌轰出真元,將地砖震碎。还真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没有梯子。
旁边只掛著一条绳索用来进出。
不知道个下去。
“浪费时间,都滚开。”
花月怜將身前的杨安扒拉开,纵身跃入洞口,片刻后,地窖中传来她的声音:“进来。”
杨安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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