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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全罗斯大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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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加冕的消息早已传播,但如今真正確认,还是让所有人欢欣喜悦。

“所以,都快去准备,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也都管好手下,我希望在仪式开始前,不要再出现有碍观瞻之事,更不要太过急切,去做不体面的事。我再次警告你们,若再发生那种事,就不可能轻飘飘过去了。”

瓦西里冷淡的话语就像重锤,砸在欢欣鼓舞的眾人身上,使得他们迅速冷静。

一些人背后冒出冷汗,瓦西里可是在点名呢,作为利益集团一员,自然更早知晓新都的消息。

所以,免不了做提前布置,比如强取豪夺城市地段最好的位置。

“散会,所有人都可以走了。”

瓦西里紧接而至的言语衝散了陡然凝固的气氛,与会者接二连三的离开红宅,在跨过大门的一刻,就开始热火朝天的討论与吹嘘。

厅堂里也只剩下瓦西里与阔阔真,还有两人的侍从与僕人。

“好不容易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却更加疲惫。”瓦西里语气中是浓厚的悵然与感慨,不复方才威严的姿態,“赶著做加冕仪式,也让我感觉自己好似在做贼,明明罗斯各地到处都还是问题,立陶宛劫掠者也远不能说被解决,还不到渲染胜利与太平的时刻。”

坐在这个位置上,瓦西里是能够看到罗斯各地的情况匯报,其中充斥令人悲伤的悽惨景象。

“但又必须去做,越是这种时刻,越要铺张的展示富裕与强大,才能促进真正的稳定。”阔阔真接著说道,她看著瓦西里,语气里是司空见惯的无情,还有一丝饶有兴趣的兴奋,“你若想要结束这一切,那就在仪式上表现好,让他们感到你的高贵与强大。”

瓦西里没有回答,只是召唤来侍从,“把那顶王冠拿来。”

伊凡捧著王冠来到瓦西里面前,这是阔阔真找到的,她说是这是瓦西里祖先之物。

瓦西里把王冠捧在手中,感受它的重量与质感,开口问道:“这真的是我祖先的东西吗”

“这重要吗”阔阔真露出神秘的微笑,“它看起来是,这就足够。”

瓦西里也露出了笑容,是啊,这不重要。

在瓦西里的加冕仪式那天,斯摩棱斯克变成了一座武士之城。

萧条的街道上满是身穿最好衣物的战士,全罗斯各地受邀而来的重要人物更是打扮得宛如骄傲的公鸡,四周的农夫几乎尽数被吸引到城市,商人也带来四面八方的货物。

斯摩棱斯克仿佛恢復了往日的繁荣,但也只是仿佛。

走过繁华的街道,瞬间就会来到空无一人的破败街道,与方才好似两个世界,这却是斯摩棱斯克的现实。

不过,这不重要。

斯摩棱斯克大教堂內,全罗斯的达官贵人、市民领袖、乡村豪强皆立於此,这些在地盘上说一不二的存在,此刻都在恭敬等候。

也是因此,窃窃私语从未停止,人们交换信息,了解局势,想在新诞生的国家中摄取更多利益。

而更多人只想借著匯聚一堂的机会,为自家儿女寻求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

草原人的身影在一眾罗斯人中尤为显眼,所有人都不由自主与其拉开距离,但也还是不乏几个试图討好他们的罗斯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他们至少都是基督徒—虽然是异端聂斯托利的追隨者。

另一群显眼的,来自各个国家的使者:伊儿汗国、东罗马帝国、耶路撒冷王国————他们都代表各自君主前来观礼,以及为即將產生的全罗斯大公献上礼物。

祭坛上,罗斯都主教基里尔正在等候,都主教身著纯黑的法衣,但那根缀满宝石的金杖无言体现著尊贵。

那个身影的身后,则是眾多黑衣者,包括了罗斯教会所有的高阶教士,还有人双手捧著罗斯著名的圣象画。

唱诗班的幼童们已严阵以待,时刻准备吟唱圣歌。

“瓦西里亚歷山德罗维奇留里克殿下,孛儿只斤阔阔真大人已至!”

当传令官的声音穿透教堂,传达至每个人耳中,所有人立即安静,无数双眼睛匯集至教堂大门。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侍从伊凡,他正手捧软垫,其上放置的是一顶金碧辉煌的王冠。

这顶王冠以纯金锻造,通体鐫刻繁复精美的纹饰,金质基底上镶嵌红蓝珠宝,宝石流光与黄金华彩交织。冠顶矗立的金色十字架承载著上帝的权威,冠沿围裹著顶级紫貂皮。

王冠让窃窃私语从人群中响起,有人说这顶王冠曾属於著名的莫诺马赫,诸多罗斯王公的祖先,他的训诫至今依然是许多罗斯贵族教育孩子必用品呢。

在王冠之后,正主也终於露身。

瓦西里身穿遍布复杂纹饰的金色大衣,脖子上掛著金边镶嵌的小型圣象画,头髮自然披散在身后,光是站立原地,都让人感到威势。

阔阔真走在瓦西里身边,裹著纯白的毛皮大衣,头戴同样白色的毛皮桶帽,脚下扣著一双漂亮的马靴,英姿颯爽的气质扑面而来。

他们身后,侍从举著一面圣象画,上绘的正是圣母玛利亚。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现场,这面明显被洗刷多次,也无法全部消除污垢的圣象画显得极其掉价,但没人有胆露出轻视的神色。

这面圣象画自瓦西里逃出罗斯,就在他的头顶飘扬。

圣母注视下,他们取得了无数胜利,以至於瓦西里的士兵们都信仰起这副圣母画像。

在场贵人都是心知肝明,自然不会有人不长眼。

穿过两侧无数视线,瓦西里来到都主教面前,都主教微微对瓦西里欠身,接著对他做下祝福的意识,並让身侧辅祭给瓦西里与阔阔真涂抹圣油,唱诗班也適合唱起圣歌,都主教也念诵起《圣经》的段落。

一系列仪式繁杂而漫长,让人昏昏欲睡,下席不少宾客都尽显疲惫。

但无论瓦西里还是阔阔真,两人都保持极其专注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疲惫,让不少人暗暗惊嘆。

两人都清楚这场意识的重要性。

这不只是权力的宣告,更是对传统与习俗的遵从,唯有接受这些规则,才能更好发挥罗斯的力量。

终於,意识来到最后一步,伊凡手捧的软垫上拿起所谓的莫诺马赫王冠。

瓦西里单膝跪地,阔阔真也紧隨其后,终於到了这一刻。

“以上帝与教会的名义,瓦西里亚歷山德罗维奇留里克,我加冕你为全罗斯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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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冠放在瓦西里头上那一刻,欢呼声接二连三响起,发出最大声音的,自然是跟著瓦西里走到今天的追隨者,甚至还有人流下泪来。

为这一日,他们不知付出多少艰辛,经歷了艰险至极的战役,多少战友都倒在了这条路上,能够走到今日,已是极致的幸运。

“万岁!万岁!瓦西里陛下万岁!”

当瓦西里与妻子站起身,面向观礼者时,所有嗓子都这样喊著,组成了一场仿佛要掀翻天花板的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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