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1/2)
第194章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询问诸多俘虏后,瓦西里终於知晓面前死战者们的身份。
但这来源让他陷入尷尬。
“他们一半是从北边逃来的,听说以前都是些体面人,另一半应该是西南罗斯的人,都是亲兵,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他们的王公都被韃靼人杀了。”
瓦西里陷入久久的无语,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支死战不退的部队,居然是这种来头。
人终究得为行为负责。
瓦西里回想起这句话,想到北方是如何发展至今日模样。
在最初,瓦西里其实並没打算大规模的驱逐精英,进行替换。
但是,事情一旦开始,那便不受控制。
一切的起点正是诺夫哥罗德,在瓦西里最初计划中,对诺夫哥罗德,只需要用人民大眾的怒火,衝垮掌握城市的贵族豪强,就可掌握这重要都城邦。
但是,当仇恨被煽动,便不会轻易结束。
或驱逐或杀死城市贵人后,情绪依旧躁动的市民不愿就此结束。
所以,他们把矛头指向诺夫哥罗德的中產阶级。
瓦西里派到诺夫哥罗德的人手根本不足以阻止此等暴行的发展,而且,他们也无意阻止。
於是,当瓦西里知晓情况时,所有都尘埃落定。
失败者是没有爭取价值的,这是万古不变的政治法则,瓦西里也就默认现状。
但他没想到的是,以诺夫哥罗德为中心,对罗斯中上阶级的清算也全面拉开帷幕。
它们有的是民眾被压抑怒火的爆发,有的是政府集团成员的煽动,还有只是单纯居民在表现忠诚。
总之,无论瓦西里有意还是无意,一场大洗牌在罗斯各地拉开帷幕。
最初,瓦西里最初十分不安,计划中是有对相关人员的清洗与替换,但如今局势发展著实太快,波及面也著实太广。
要是整出乱子怎么办
但是,隨著行动顺利展开,瓦西里的担忧也消弭於无形。
在他的军事胜利与民眾的怒火下,可能出现的混乱並未发生,一切都进行得是那么顺利。
瓦西里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他能把自己的人安插在各个位置上。让他隨著中上阶层被驱赶,空出的位置自然就能安置征服集团成员。
本来瓦西里还愁征服后,如何说服部下暂且等待。
现在却都好了,根本用不著等,战爭结束就可以上位。
而且,他还利用这个机会,从北方各地榨出了巨量的粮食。
但是,对於被驱逐者前往何方,瓦西里没有怎么想过的。
在他看来,这群人离开原本的根据地之后,所能做的也就四处流亡,或者直接被残酷的底层社会吞噬,即便有人逃至涅夫斯基处,也闹不出声浪。
结果,他的想法在此刻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瓦西里殿下,我们根本不用在意那群废物,他们沉溺於舒適的生活,既没什么胆量,更没什么能力,把他们赶去林子里,只怕连野人也做不了,不如顺水推舟,让资源归於真正有能力者—为了將来的长治久安,一时的大乱不值一提。”
当时,负责诺夫哥罗德清洗的阿列克谢在面前匯报导,这句话很顺瓦西里的心意。
所以,因为对他们的轻视,再加上些许对被迫害者惻隱之心,瓦西里未有刻意下令赶尽杀绝。
反正他们失去了地位与財富后,光是社会残酷的本身,就足以杀光他们。
而结果现在看来,这无比讽刺。
“无能者”在此刻,成为了一枚挡在瓦西里道路上的坚固顽石。
隨著思绪发展,瓦西里的视线不知不觉中偏移到阿列克谢身上,阿列克谢显然也颇为尷尬,对上瓦西里的视线,他低下了脑袋。
而与此同时,瓦西里下定一个决心。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得把他们歼灭於此。
正在瓦西里做下决定时,一阵悠扬的號角声响起,號角里带著独属於草原的独特韵味。
瓦西里猛然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阔阔真的身影。
在阔阔真的身后,正是期盼的预备队。
“我还以为我到时,你们都把问题解决了。”阔阔真策马至瓦西里身边,语气中满是抱怨。
而在瓦西里告知她面前军队的由来,阔阔真的表情立即严肃起来。
“这些人都得死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面对阔阔真斩钉截铁的话语,瓦西里隨之点头,在这个问题上,两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既然是死敌,那就必须消灭。
为此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弩炮与射石器带来了吗这是减少我们伤亡的关键。”
应瓦西里的问题,阔阔真用大拇指指向身后,只见数架弩炮与射石器正被战马牵引而来。
这都是伊教工程师的作品,代表这个时代最高技术水平。
“先別让攻城器械运作,那群人肯定会到时肯定会拼死一搏。”阔阔真说道,看向身后的壮如男性的女护卫,“让我们的人先到位,让具装骑兵也准备好,等那帮驱口乱起来,就给他们致命一击。”
在蒙古语的呼喊下,阔阔真的人马开始行动,在漫天烟尘中,瓦西里看清一队人马皆披鳞甲,且鳞片还被涂上不同色彩,看著非常威武壮观的骑士穿行。
阔阔真这是拿出了她的家底。
这个想法浮现在瓦西里脑海,对阔阔真的喜爱更是涌上心头。在最初与阔阔真结婚时,他还担忧过蒙古贵女的跋扈。
而事实证明,阔阔真懂礼貌知进退,还能第一时间对瓦西里做出各种配合,和她的合作著实让瓦西里畅快不已。
“伊凡,让芬利与阿列克谢也去就位,再让根纳季把步兵都带到对应的位置上。告诉他们,蒙古人都在看著呢,可不能落於人后。”
侍从连忙前去传达命令,而瓦西里继续看著留里克旗帜下的敌军。
突然,瓦西里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脸,虽然比记忆中显得苍老,但瓦西里怎么都不会遗忘的一张脸。
“涅夫斯基”亚歷山大雅罗斯拉维奇留里克。
自从北上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父亲”,他的思绪剎那间回到了八年前,回到诺夫哥罗德的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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