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强取豪夺(1/2)
第188章 强取豪夺
“乡巴佬都听好了,赶紧把东西都交出来,要是有私藏,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蓝色衣袍上套著鳞甲背心的韃靼头人说道,几个牧民砸开最近房子的房门,在被押到空地村民的抽泣声中检查。
在一阵吵闹的响动中,一个韃靼人提著麻袋走了出来,“头儿,他们果然不老实,你看,我找到了个隱藏的地窖,以为用杂物压著我就找不到,里面装满了这种袋子。”
他边说边扯开繫绳,倒出来一颗颗圆滚滚的捲心菜,看著颇为新鲜。
“好啊,把这家人都抓走,自从上次奴隶逃跑后,咱们的老爷还缺几个放牧的驱口,正好用他们填补。”
韃靼人的行为引起一片悽惨的呼喊,但隨著弯刀染血,呼喊即刻消失。
所有人都只能低头下,庆幸至少不是自己被发现。头儿似乎对此心知肚明,但也只是吆喝著人马准备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他也不忘下令点燃私藏粮食那家人的屋子,燃起滚滚黑烟。
接著,韃靼头人视线不由得投向村庄高点的小教堂,这是村庄里最富裕的地方,那里的金银器皿比徵收的这些垃圾加起来都值钱。
但上面有令,没法去动。
命令保护了它,不然这教堂甚至轮不到他来凯覦。
押送装满粮食的马车,韃靼人终於在村民如释重负的眼神中离开。
面对一片狼藉,村民相视无言,默契都收拾乱局,熄灭大火,並且期盼再也不要有人来了。
这几个月里,他们被折磨太多。
但这总像是奢望。
看著徵收归来的韃靼小队自身边穿过,加利西亚—沃利尼亚王公列夫再次发出嘆息,从叔父初获得沃利尼亚王公之位的喜悦又消散不少。
他希望韃靼人能儘早离开,让被摧残折磨的西南罗斯休养生息,让他的金库儘快充实起来。
列夫想起了那场惨剧,整个城镇都被韃靼人焚毁,焦黑的建筑中隨处可见同样焦黑的姿態,韃靼人的残酷可见一斑。
所以,年轻的王公加快了脚步,他若慢一些,西南罗斯受到的摧残就多一分o
加利西亚—沃利尼亚—一或者说西南罗斯一自瓦西里復国以来,就未能获得一日安寧。
阔阔真的骑兵肆虐了西南罗斯的大地,他们走一路抢一路,但凡处於蒙古人骑兵活动范围,结局都是被抢光一切。
並非无人反抗,但当沃利尼亚王公与他的儿子们都被可敦杀死,人头插在西南罗斯最富裕的城市外示威,这片土地就彻底任由蒙古人生杀予夺。
毕竟,韃靼人此前可是拆光了西南罗斯的城防,使得西南诸城在敌军面前就像是手捧千金穿过闹事的孩子。
阔阔真在南方的所作所为也不脛而走,她的形象迅速在西南罗斯变得恐怖而可憎,光是將要抵达的消息就足以使一大片城镇与村庄瑟瑟发抖,提前准备好粮食与財物,只求送走这个恐怖的女瘟神。
只是,好不容易送走这个恐怖的女人,人们还没能歇息,新的压迫接踵而至。
那海率领右翼大军大举北上,隨著庞大的韃靼军队涌入,为这支军队供给粮食的重担压在了西南罗斯身上。
而且,韃靼人的字典中可没有等待配合,毡帐之民直接上手,亲自在各地徵集物资。
若是拿不出足够东西,韃靼人就会直接烧杀抢掠。
这大大加重了民眾的负担与苦难,也得亏加利西亚—沃利尼亚的富裕,到今天才没有闹出大规模饥荒与灾祸。
宿卫们掀起帘子,让王公进入蒙古包內,那海正端坐於主位,身侧有几个侍臣正举著酒肉等候吩咐。
列夫注意到侍臣身后几个正於杂活的罗斯人,他的视线在这几人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列夫大人。”那海的视线对上列夫,“只要你的臣民遵守规矩,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他们若是老老实实报上实际的数字,我还不会那么做。”那海从侍臣手中拿过金壶,亲自倒满身前两个金杯,“但军令已下,却又做不到,我也就只能执行军法,给所有人一个警示。我知道你的土地经歷什么,但是,確保大军后勤供应乃是第一位的。”
那海语气平淡,但散发的气势却又极其不善,就像噬人猛虎在伺机而动,下一刻就会扑上来。
“了解。”列夫把想说的话都憋回去,“我会有效传达命令的。”
旋即,接过那海递来的金杯,將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还有些嫩,不如他的父亲。
当列夫身影消失在帘子后,那海於內心评价。
不过,能力也很强,他比不靠谱的亲族们强上太多。
那帮小崽子居然败得如此————可笑。
弄得他都不得不放弃监管巴尔干局势,带著右翼主力北上罗斯。
还有白帐的傢伙们真棘手,居然到现在,都没能找到白帐主力,那海回想起可汗信件中提及的东方战况:
萨莱的军队虽与白帐军交锋好数次,但都未获得决定性战果,双方主力依旧在草原上互相追逐骑射。
大汗试图率军回到萨莱,先行解决罗斯方面的危机,但当金帐主力显示撤退跡象,白帐军又会藉此挺进,把汗国主力栓死在东方。
正是因此,当罗斯局势糜烂,汗庭能够调动的力量唯剩那海。
在汗庭的急令下,那海不得不放弃巴尔干,来到北方,保证西南罗斯处於汗国控制下。
唉,巴尔干,那边也得出结果了。
回想另一份匯报,那海心情变得极其糟糕。
在他率军离开保加利亚三日后,塞萨洛尼基之战便落下帷幕,希腊人突然加强攻势,攻破了巴列奥略家族最后的堡垒,米海尔“皇帝”不知所踪,但巴列奥略从棋盘中彻底出局毋庸置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