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程祭酒让学生来稟报!蒸汽实验室出结果了!(1/2)
“才不是!”安乐皱鼻子,“就是觉得好听嘛。而且现在京里可流行了,诗会都不兴吟诗了,改『歌会』,大家拿著谱子对唱。前几日王尚书家的小姐还邀我去呢,说她们排了一出《木兰辞》,谱了新曲。”
徐璃月睁开眼,笑道:“这倒是真的。如今连宫中女眷聚会,也常请乐坊来教唱新曲。都说比乾巴巴念诗有意思,容易记,也容易传唱。”
林尘若有所思。他当初写那些诗词,大半是抄前世记忆,也有小半是应景之作。没想到在这个时空,竟阴差阳错推动了“歌曲”的普及。或许因为诗词需要一定文化门槛,而配上曲调后,哪怕不识字的人也能跟著哼,传播效率高多了。
“夫君。”宋冰莹忽然轻声开口,“你……能不能也写一首歌”
林尘看向她。池水氤氳的热气里,她脸颊微红,眼神却清澈。
“写歌”
“嗯。”宋冰莹点头,“像校歌那样,简单,好记,能让很多人唱。不一定是诗词,就是普通人也能懂的话。”
安乐立刻附和:“对对!写一首咱们大奉的歌!让出海的水手能唱,种田的农夫能唱,学堂里的孩子也能唱!”
徐璃月也温柔地看过来。
林尘看著她们期待的目光,忽然哈哈一笑,掬起一捧水泼向安乐:“你们这是给我派活儿啊!刚泡舒服,就开始琢磨怎么使唤我了”
安乐咯咯笑著躲开。池水里漾开一圈圈涟漪,花瓣隨著水波打转。
泡完温泉出来,已是戌时末。街上的行人少了些,但灯火依旧通明。林尘依著安乐的愿,带她们去了方才那家茶馆。
茶馆二楼设了雅座,用屏风隔开。中间是个小台子,一个抱琵琶的歌女正在唱曲,底下茶客低声交谈,偶尔叫一声好。跑堂的见他们气度不凡,引到靠窗最好的位置,上了壶碧螺春,几碟乾果点心。
歌女唱的是一首江南小调,吴儂软语,缠绵悱惻。安乐托著腮听得入神,徐璃月轻声给宋冰莹和夏若雪解释词意。林尘则看著窗外,从这个角度,能望见半条朱雀大街的灯火。
“这位客官。”
旁边忽然有人搭话。林尘转头,见是个四十来岁的文士,穿著半旧的青衫,举止却从容。他拱手道:“在下冒昧,听几位方才交谈,似乎对现今的『歌风』颇有兴趣”
林尘微笑:“略知一二。先生是”
“在下姓周,在国子监掛个閒职,平日喜好研究音律。”周文士也不客气,在旁边空椅上坐下,“如今这京里啊,唱曲的风气,还是託了威国公的福。”
“哦”林尘挑眉。
“威国公那些诗词,本就豪迈大气,意境开阔。乐坊的人拿去谱曲,起初只是试著玩,没想到一唱出来,大受欢迎。”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后来京师大学堂建校,程祭酒说要弄个校歌,请乐坊帮忙。这一弄,大家发现,歌比诗好记啊!不识字的百姓,听几遍也能哼上两句。於是乎,如今诗会改歌会,连酒楼茶肆都时兴请人唱新曲——词的题材也广了,不光是风花雪月,也有唱农事、唱工匠、唱海贸的。”
安乐听得眼睛发亮:“那现在最时兴唱什么”
“那可多了。”周文士如数家珍,“有唱《插秧歌》的,江南省传来的调子;有唱《纺织谣》的,写的是工坊女工;最近最火的,是首《出海谣》,写水手离家、搏击风浪的,据说就是看了海贸部那张招募告示后有人写的——哎呀,那词写得,热血沸腾!”
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要我说,最好的还是威国公那几首。气魄在那里摆著,別人学不来。”
林尘与徐璃月对视一眼,俱是忍笑。
这时台上歌女一曲唱罢,茶客们纷纷喝彩。歌女抱著琵琶施了一礼,忽然开口:“接下来唱一首新曲,是奴家自己谱的,词用的是威国公的《青玉案元夕》。”
台下安静下来。
琵琶声起,清越婉转。歌女启唇,声音柔美中带著一丝悵惘: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林尘怔住了。
这首词他记得,是某个元宵夜,被安乐缠著写的。
安乐悄悄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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