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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求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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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居士,沈月陶几乎都想不起文中有这号人物,是张翼的夫人提醒了她。吴文清居士颇有雅名,是住在清隐寺的文豪,颇受全都人的追捧。

此刻细细回溯,才发现此人在原小说中虽只出现了寥寥三次,每一次却都微妙地嵌在关键节点,轻描淡写间,造成了很多“麻烦”。

第一次,是在清隐寺。

那时赵珩携林婉清暂避纷扰,小住山寺。林婉清正为太子身份所困,忧心将来后宫佳丽三千,难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眉宇间常带轻愁。

一次林婉清偶然流露心事,吴文清并未直接宽慰,反而娓娓谈及大汶风土,言其国制虽异中原,然王室贵族多行一夫一妻,情深不渝者比比皆是,引为美谈。

当时读来,只觉得是居士在开阔女主眼界,提供一种可能性。太子赵珩亦可如大汶人一般,一世眷侣。

如今再看,那哪里是开导,分明是劝解林婉清选择大汶的乌骨金。

第二次,关乎皇后。

原文中,皇后咳血之症,且有传染之嫌,本已被太医断言还有三月寿数。

恰在此时,吴文清一篇《坤仪赋》横空出世,辞藻华美,极尽颂扬皇后贤德淑雅、母仪天下之美,一时洛阳纸贵,传遍朝野。皇后闻之,欣慰不已,仿佛了却最后一桩心事,精神竟短暂好转,旋即急剧衰败,未及一月便溘然长逝。

赵珩未能赶上见母亲最后一面,引为男主终生大憾。吴文清本人倒是得了大雅之名。

那篇赋,将皇后的“贤德”之名推至顶峰,却也用这盛名,加速了她的消亡。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的催命符?如今想来,也是处处透着不寻常。

最后一次,则是一篇《守器赋》。

皇帝后期嫉妒太子赵珩,多处打压,自身以平衡之道治理导致民不聊生。赵珩在皇后死后半圈禁了皇帝,夺了权。

吴文清此文,通篇引经据典,大谈“君臣纲常”,“太子守器,不可逾矩”,“约束君王,方为臣子本分”,字里行间,直指赵珩某些行径是“以下犯上”,动摇国本。

此文被保守势力奉为圭臬,广为流传,成为攻讦赵珩最有力的口实之一,以至于登基数年后,仍有老臣敢在朝堂之上,以此文为依据,指着赵珩的鼻子斥其“不守祖制”。

三次出现,一次或许无意,两次可谓巧合,三次……且次次卡在如此要害之处,影响深远。

只是一个腐朽文人的塑造吗?沈月陶没那么天真了。

张翼是个公私分明到有些古板的人,他的信或许会给张超、或许是给赵珩,或许会有家书给他夫人,但绝不是出现现在这样的结果。

此人,沈月陶不会信半点。

沈月陶藏身在沈府侧面小巷的香樟树后面,只露出一点点裙边。

沈月朗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她,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来,那份惊喜如同破云而出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映在他年轻英挺的脸上:“月陶姐!”

大步跑过来,近一米九的个头,站在沈月陶面前,像一棵骤然拔地而起的青松。

沈月陶抬头看着他。不过3个月未见,沈月朗似乎又长开了一些,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不少,眼神里还盛满了相见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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