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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愤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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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金站在原地,晨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就这么走了吗?说不上来的滋味漫上心头。初时得知父亲的体内是另一个“沈月陶”灵魂,只觉得见鬼不可能。

而近些日子的相处,乌骨金,实在不想承认他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了父亲的部分影子。父亲走得突然,她,也就这么走了!

手中的羊肉酥饼还烫着,羊油持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女人是故意的,最后一次支使他。亲自跑去买早点,穿街过巷,还特意挑了刚出炉、肉馅最足的酥饼,甚至耐着性子等那锅滚烫的羊汤撇净浮沫。

是不是早一点回来,还有机会见最后一面。

“真是……”他低声骂了句什么,尾音消散在清晨的风里。

随从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半晌,乌骨金将手中还温热的酥饼和竹筒一股脑塞给车夫:“你吃。”

车夫愣住:“大人,这……”

“我不喜欢吃羊肉。”

最后看了一眼揽月楼那气派又神秘的朱漆侧门,转身利落地登上马车。

“走吧。”

马车缓缓启动,轧过青石板路,朝着与揽月楼相反的方向出城驶去。

他的使命真的就只剩管理好大汶了吗?

“别动。”

匕首贴得很紧,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刃口的锋利。持匕的手不稳,抵着她的力道却不小。

“沈良媛,”身后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弦随时会断裂的焦虑,“我夫君在哪里?”

久违的、尖锐的疼痛猝然刺穿心脏。

沈月陶脚下一软,几乎站不稳,眼前阵阵发黑。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剧痛中翻涌闪现,混乱的人影、交错的血色、陌生的呼唤……最后定格的,却是一双捂住自己眼睛的人——张翼。

这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记忆最混沌的角落。沈月陶根本不想想起,却是记忆中最深最痛的存在之一。

“夫君?”沈月陶手指死死抠住掌心,勉强站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谁是您的夫君。”

话音未落,头顶骤然一轻。

椎帽被粗暴地打落,滚了几圈,停在积尘的地面上。

晨光从高窗斜斜射入,照亮了身前女子的面容。

柳眉杏目,肤白如瓷,一看就是个极柔和的妇人。此刻却被浓重的愁绪笼罩,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下巴尖削得有些过分,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

她盯着沈月陶,透过眼睛诘问:“张翼,张翼啊,沈良媛,您怎会不知我夫君张翼——”

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刺痛传来。

“我夫君一直在暗中保护您,临走之前托居士吴文清写了一封家书,交代了前因后果。自此以后,再无我夫君踪迹。除了您,还有谁会知晓他的踪迹?”

“张……张翼大人?”沈月陶微微睁大眼睛,声音里带着困惑与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夫人,您是不是弄错了?张卫率的确曾护卫过我,但我听闻数月前因触怒太子殿下,被贬斥去守宫了。”

每吐出一个字,胸口的闷痛就加重一分。沈月陶恨死了现在自己推卸的嘴脸。

美妇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你撒谎!文清居士的信里写得明明白白!我夫君他他最后一次传回消息,说的就是良媛您处境危险,他要设法护你周全!那之后……那之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匕首的尖端又逼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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