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喝了哑药(2/2)
在他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马车偏离了路线,甚至可能沈良媛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带走的!
“多谢!” 张翼不再耽搁,对那妇人匆匆一抱拳,甚至来不及管那辆还在冒烟的马车和昏迷的石竹,只对勉强爬出车厢、惊魂未定的石梅低喝一声:“看好石竹,原地等待救援!”
说罢,他身形一闪,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孩子所指的柏林巷方向疾掠而去。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弟弟张超的提醒言犹在耳——“沈良媛多半在做局,用她自己在钓鱼。”
该死,她为什么不同自己说!他这个护卫,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她被劫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天大的失职!
必须尽快找到沈良媛!不惜一切代价!
沈月陶是被一阵极其刺鼻腥臊的味道给硬生生呛醒的。视线中是一个粗粝的大手拿着什么东西退走。
紧接着,脸颊和腮帮传来火辣辣的钝痛,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被人掌掴了?
试图动弹,发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缚,勒进皮肉。
沈月陶用力眨了眨眼,努力让模糊的视线聚焦。眼前那张脸愈发清晰——皮肤是常年在风沙烈日下形成的粗粝黝黑,额头和眼角的纹路深刻,如同刀刻斧凿。
慑人独眼,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盯着她;左眼则是一个深陷的、黑洞洞的眼眶,边缘皮肉扭曲纠结,残留着陈旧的可怖伤疤。
这长相粗犷中带着一种蛮荒的狠厉,像是在尸山血海里滚过的煞神,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戾气。
“这……这是哪?呜——!” 沈月陶强忍着脸上的剧痛和喉头的腥甜,试图发出质问。
她的话音未落,那独眼男人便已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了嘴。
另一只手则拿起旁边一个黑色的碗,一股颜色诡异、散发着浓烈刺鼻苦味的粘稠药液,不由分说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咕……咳咳咳!呕——!” 药液冰冷滑腻,味道苦得令人发指,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
沈月陶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药液冲入气管,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窒息感,她拼命挣扎,和困在岸上的鲤鱼没什么区别。
独眼男人灌完了药,松开手,随手将碗丢在一旁的杂物堆里,发出一声轻响。
“聒噪。她不喜欢吵闹。既然醒了,就安静待着。”
起身便关门离去,接着便是落锁的身影。
哑……哑药?!沈月陶心中骇浪滔天。
喉咙里迅速蔓延开的肿胀、堵塞和灼烧感,拼命尝试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粗粝气音的现实,都残酷地证实了这一点。
这人太干净利落,一点狡辩机会都不给她。
医生,毒师?
就在她思绪纷乱如麻之际,脑海里,系统的尖啸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恐慌:“黄嘉柔!宿主,她来了!就在附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