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宋小满飞刀制敌,护许铮周全(1/2)
凌晨四点十七分,医院走廊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陈砚舟坐在许铮病床边的陪护椅上,手中的银勺无意识地搅动着早已凉透的米粥。他刚送走钱多多,疲惫像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但他依然强撑着保持清醒。
病房外,宋小满一身樱花粉旗袍立在护士站前,白色厨师帽下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腰间别着一整套刀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值夜班的护士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从昨天起,这位姑娘就主动要求值夜班,嘴上说是轮岗,可谁都看得出她放心不下病房里的那个人。
她抬眼望向重症区的监控屏,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滚边。方才拐角处那个身影她看得真切——右脸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耳根划到嘴角,是刀疤六没错。
她不动声色地合上值班记录本,右手悄然滑进袖口,握住了那柄贴身收藏的柳叶飞刀。刀柄上细腻的纹路硌着掌心,带来一丝令人安心的触感。
刀疤六像只夜行的野兽,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移动。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阴影里,只有怀中的匕首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他死死盯着那扇虚掩的病房门,呼吸粗重。许铮还活着——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忘不了被辣味镇魂汤呛得跪地不起的狼狈,更忘不了解毒八珍汤让他辗转难眠的折磨。今夜,他非要亲眼看着这人断气不可。
门缝被轻轻推开,房间里只有呼吸机规律的滴答声。陈砚舟垂着头像是睡着了,许铮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是褪色的宣纸,点滴一滴一滴缓慢地坠落。
刀疤六蹑手蹑脚地靠近病床,右手缓缓抽出匕首。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输液管的瞬间,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炸开,匕首应声断成两截,半截刀刃落地,在瓷砖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刀疤六猛地转身,只见宋小满立在门口,手中一柄柳叶飞刀寒光凛凛,眼神冷得能凝出霜来。
他喉间挤出嘶哑的低吼,你会功夫?
不许动他。宋小满迈步进屋,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针,一字一字钉进空气里。
她左手一扬,第二把飞刀地钉入门把手,将门牢牢卡死。不等对方反应,她已欺身而上,刀尖精准地抵住他心口。
越狱、非法入侵、蓄意伤人。这些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刀疤六踉跄着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穿着旗袍的瘦弱姑娘竟有这般身手,可方才那一刀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他妈谁啊?他咬着后槽牙,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一个做饭的也敢拦老子?
宋小满不答,手腕轻转,柳叶刀横削而过,刀背重重敲在他腕骨上。刀疤六吃痛松手,断匕落地。
我是陪护家属。她声线平稳得可怕,保安马上就到。
她提高音量朝外喊道:护士站!有人擅闯重症病房!报警!
走廊尽头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高呼快叫保安,急促的电铃声随即响起,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刀疤六还想作困兽之斗,宋小满左脚迅如闪电般扫出,正中他膝窝。对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她趁机用刀鞘压住他后颈,将人死死按在墙上。
别动。她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警告,再动一下,下一刀就不会只是断刃了。
刀疤六粗重地喘息着,终于不敢再挣扎。他死死盯着宋小满的脸,突然恍然:你是那个……心味餐馆的厨娘?
宋小满不理他,目光紧锁门口。片刻后,两名保安带着警察冲进病房。
交给你们了。她收刀入袖,退后一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道精致的菜肴。
警察利落地给刀疤六戴上手铐,从他身上搜出匕首残片和一张伪造的探视证。带队警官确认身份后当场宣布:刀疤六,涉嫌越狱、非法入侵、蓄意伤人,现依法逮捕。
待人都离开后,宋小满回到病床边,仔细地为许铮掖好被角,手指轻轻抚平床单的褶皱。她检查输液管的滴速,确认一切无恙,这才从随身布包里取出一个红润的苹果,抽出那柄小巧的柳叶刀开始削皮。
刀锋在她指尖轻灵地翻转,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匀称不断,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削好后,她将苹果切成薄片,选了最嫩的一块,轻轻递到许铮唇边。
许铮的嘴唇微微翕动,本能地张开,缓缓咀嚼起来。吞咽的动作虽然微弱,却真实可见。
宋小满凝望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柔得像夜风:吃吧,多吃点才能好起来。
这时陈砚舟抬起头。自始至终他都静坐一旁,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看见宋小满旗袍袖口沾着的墙灰,那是制伏刀疤六时蹭上的;看见她腰间刀具排列得一丝不苟;看见她低头喂食时专注的侧脸,温柔得像是守护幼崽的母兽。
辛苦了。他说,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
宋小满抬眼看他,轻轻摇头:我没事。
陈砚舟起身走到窗边,一声拉开窗帘。天光将明未明,街灯在晨雾中晕开昏黄的光晕。他回身看了眼许铮,又望向宋小满。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我不确定。宋小满将剩下的苹果收进碗里,动作轻柔,但昨晚我梦见他了。梦里他被人追赶,跑得很累。醒来就再也睡不着,索性过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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